人啊,不作不死。就在這一瞬間。
溫總見時機成熟,立即抓起對講機,沉聲命令:
“正面強攻!”
“正面強攻!”
溫總一聲令下。
緊接著下一秒,建筑物大門轟然爆破!
——轟隆隆!
烈焰騰空,門板碎片四散飛濺。
幾個守在門內的毒販首當其沖,瞬間被爆炸沖擊波掀飛出去,掙扎幾下便倒地不起。
大門被炸開,工廠流水線頓時陷入混亂,無數工人抱頭鼠竄。
“嘩啦啦……”大量藥片灑落滿地。
同一時刻,電光石火間,建筑物四周窗戶被緝毒武警迅猛撞開,玻璃噼里啪啦碎裂墜地!
“砰砰砰砰!”
步槍噴吐火舌,幾個來不及反應的持槍毒販應聲倒地,鮮血飛濺。
“進攻!”李二牛怒吼著舉防爆盾突入。
毒販舉起AK47還擊,子彈在盾牌上激起連串火花。
彈火四射,防爆盾瞬間千瘡百孔。
躲在盾后的飛行員與龍龍利落點射,槍槍致命,毒販身上綻開朵朵血花,相繼倒地。
張北行孤身如離弦之箭疾馳而出,子彈追不上他的身影,一串火花在身后炸裂。
他轉瞬沖入混亂戰區,在流水線設備間快速穿梭巡視,不知在搜尋什么。
緝毒武警與毒販展開激烈交火。
“突突突突……!”
“砰!砰!”
“趴下!快趴下!”
廠區內槍聲大作,穿白大褂的制毒者和被脅迫的民工全都抱頭蹲地。
子彈在頭頂呼嘯,恐懼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片刻前還趾高氣揚的光頭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懵。
他如木雕般僵立原地,瞪大雙眼直勾勾望著破門而入的警察,整個人徹底傻眼。
光頭男滿臉震驚:臥槽!我就是隨口說說啊!
警察真來了!?
武警的呵斥在槍戰中響起。
“華夏武警!”
“放下武器!”
光頭男愣神半晌,才在持槍毒販掩護下抱頭鼠竄,邊逃邊掏手機啟動自爆裝置。
“炸!炸死你們這些條子!”
手機屏幕上三個紅燈全亮,工廠內埋設的炸彈即將引爆!
然而光頭男冷汗淋漓地拼命按鍵,那些炸彈卻毫無動靜。
光頭男呆若木雞,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嗓音因恐懼變得嘶啞尖厲,瞳孔充血。
“怎么回事?為什么還不炸!”光頭男歇斯底里咆哮。
炸彈自然不會引爆,因為藏在流水線里準備毀尸滅跡的爆破裝置,早已被張北行這個拆彈專家在轉瞬間全部拆除!
“嗖!”
一顆子彈擦過光頭男頭皮,濺起血花。
“啊!!”
锃亮光頭瞬間染血,變成血淋淋的饅頭,光頭男慘嚎不止。
幾個毒販攙扶著光頭男踉蹌前逃,他對著手機絕望呼喊。
“哥!哥!快來救我!”
“救救我啊哥!”
“砰!”
又一聲槍響,光頭男身前毒販應聲倒地。
光頭男被絆倒,手機摔落在地,來不及撿起就被身后追來的子彈嚇得魂飛魄散,慌忙躲進一處坍塌建筑。
武警與合成營戰士同毒販的交火聲漸息。
越來越多毒販繳械投降,被武警官兵制服在地,戴上手銬。
牛努力擊斃最后負隅頑抗的毒販,一班戰士協同武警向光頭男藏身建筑合圍。
“你們已被包圍!”
“里面的人立即放下武器!”
呵斥同時,牛努力握拳示意保持警戒,一班戰士謹慎散開。
話音未落,一個穿黑襯衫的中年男子痛哭流涕地舉手緩步走出。
男子連聲哀求:“別、別……別開槍,我是無辜的!”
“這事跟我沒關系啊!”
牛努力舉槍瞄準,猛地揮手。
距離最近的臘強東與張能量立即上前實施抓捕。
但此時異變突生。
受驚的光頭男突然瘋狂沖出發射。
“砰!”
“啊!”
臘強東悶哼一聲,子彈擊中腹部,踉蹌倒地血流不止。
張能量見狀急忙舉槍欲擊斃光頭男。
但光頭男垂死掙扎,動作極快地用手臂箍住投降男子。
將男子當作肉盾,兩人一同退入建筑。
“給我輛車!”
光頭男癲狂大吼:“馬上給我輛車!快!”
“砰!砰!砰!”
嘶吼同時,光頭男手中手槍胡亂射擊,張能量與牛努力被迫后撤。
倒在地上的臘強東面色蠟黃,仿佛隨時會昏厥,豆大汗珠布滿臉頰,氣息奄奄。
這情景立即被高點位置的何晨光捕捉。
何晨光急呼:“隊長,臘強東中彈!”
“收到,正在趕往。”
言畢張北行結束通話,繼續朝光頭男所在位置疾奔。
張能量望著地上痛苦呻吟的臘強東,滿臉焦灼低聲喃喃。
“這個臘強東,早告訴他戰場子彈躲不過的,結果還是緊張得連基本戰術閃避都忘了。”
話語雖是責備,語氣卻充滿對戰友的擔憂。
牛努力目光冷峻,“先救人再說。”
行動總指揮溫國強通過無人機畫面清晰看到這一幕。
他轉頭詢問身旁戰士。
“有沒有辦法在不傷及人質情況下擊斃毒販?”
隨行戰士快速在電腦上分析,片刻搖頭。
“毒販藏身建筑墻體是特殊加固鋼筋混凝土,摩氏硬度達12級。除非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否則無法穿透。但是……”
溫總怒斥:“都什么時候了!有話直說。”
戰士吞吞吐吐回答:“但在城市作戰中使用大口徑反器材武器等于屠殺,所以這次……我們沒帶。”
“那就是無法穿透?”
戰士無奈嘆氣,如實匯報。
“是,毫無辦法。”
張北行飛奔途中聽著耳機里對話,出聲詢問。
“狙擊槍連續射擊同一點能否穿透墻體?”
戰士緊盯電腦仔細計算后急聲回應。
“墻體內部有鋼筋網,目前無法確定位置,狙擊子彈無法穿透。”
聽到這個回答,張北行不禁一怔。
什么情況?
狙擊槍居然打不穿!
電影劇本不是這么寫的啊?
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還怎么玩?
不過數秒時間,張北行已迅速抵達現場。...
此時躲在墻后的光頭男仍在瘋狂吼叫,仿佛隨時會精神崩潰。
“給我輛車!我就要輛車!”
牛努力不敢貿然上前,舉手安撫。
“別激動,保持冷靜,我們可以慢慢談。不如先釋放人質?”
“去你媽的!”
——砰!
光頭男嘶吼著朝外胡亂開火。
“當我傻啊!放了人質我還能活?”
“后退!全都后退,不然我真開槍了!”
“好好好,你冷靜,我們后退。”
牛努力舉手示意,帶著四周武警戰士謹慎后撤。
張北行抬眼看向地上痛苦呻吟的臘強東,臉色驟冷。
“來不及了,再拖延他會沒命。”
牛努力焦急蹙眉,“那怎么辦?”
張北行朝建筑內瞥去,只能看到被挾持男子驚恐的臉,光頭男藏在陰影里毫無射擊角度。
張北行微皺眉頭忽然發問。
“你們確定那男的是人質?”
“啊?”牛努力愣住,四周武警官兵也怔住。
剛才情勢緊急,牛努力根本沒來得及細想,經張北行提醒,他們突然有些不確定了。
張能量立即附和:“既然他們是一伙的,干脆一起擊斃!”
牛努力急忙制止:“不行!萬一他真是人質呢?在確認身份前不能隨意殺人。”
張能量火急火燎:“可臘強東快不行了!”
聽到張能量急吼,牛努力也緊鎖眉頭。
他當然不愿眼睜睜看著戰友犧牲。
但當前情況下,將兩人一同擊斃絕對不可取,這違反軍人條例。作為軍人,他不能肆意傷害無辜民眾。
面對看似無解的困局,張北行低頭凝神思索。
現場情況與影視劇不同,光頭男藏身的建筑堅固程度超乎想象,槍彈完全無法穿透。
雖然張北行隨身攜帶的40火可爆破墻體,但殺傷范圍太大,恐怕會同時消滅屋內兩人。
牛努力說得對,在無法確認人質身份前,作為軍人確實不能貿然擊斃。
這不是仁慈與否的問題,而是鐵一般的軍紀!
是兵,就得服從命令!
腦中那根弦必須時刻繃緊,忠于祖國,忠于人民。肆意殺戮者不配穿這身軍裝。
張北行遲疑最關鍵的原因,是沒在人質手臂上看到任何紋身。
若有紋身,人質便不再是純粹人質,可當場擊斃。
但既然沒有,蝴蝶效應的影響難以預料。
人命關天,絕非兒戲。
這時武警隊伍中有人小聲嘀咕。
“這王八蛋藏得真深,要是子彈會拐彎就好了……”
什么?
子彈拐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猛然聽到這句話,張北行腦中靈光乍現。
對啊!
若能讓子彈拐彎,不就能擊斃光頭男了?
心念電轉間,張北行立即與系統溝通。
不待他發問,知曉意圖的系統已搶先回應。
“子彈拐彎嚴重違背物理定律,宿主目前無法實現。請觸發超凡級技能后再行嘗試!”
聽到系統答復,張北行瞬時蹙眉暗忖。
什么玩意兒,電視劇里都能一槍干掉八百里外鬼子!
你這廢物系統,連子彈拐彎都做不到?
而且還得先觸發超凡技能才能嘗試,宿主對你很失望啊……
哼, ̄へ ̄傲嬌臉·jpg
吐槽同時,張北行微瞇雙眼若有所思。
子彈拐彎違背物理定律,現實中確實無法實現。
子彈不能拐彎,但弓箭可以!
這并非張北行異想天開,而是有實際依據。
曾有現代弓手重現華夏古代射術,有視頻為證。
弓箭可通過調整箭羽改變飛行軌跡,弓弦釋放時箭矢受力也會變化。
只要計算好風速、濕度及障礙物等因素,擊中障礙物后目標完全可行!
“系統,次元空間新補充的書庫里有可兌換射箭技能的書籍嗎?”
上次金三角任務為救聯合大樓眾人,次元空間內物品全被C4炸毀。
回國后,財力雄厚的張北行立即進行了補充。
一口氣購入上萬本書籍,門類繁雜五花八門,多到他本人都記不清具體書目。
除補充書庫外,考慮到上次彈藥耗盡窘境及獨孤九劍古武技能,他還補充了大量冷兵器。
刀劍弓弩之類完全不在話下。
系統瞬間完成書庫掃描立即回復。
“書庫包含:《李將軍射法》、《魏氏射法》、《太平御覽》、《六藝》、《華夏傳統弓箭技術與文化》……”
“唉,停停停。”
聽系統如數家珍似要沒完沒了,張北行趕忙打斷。
“李將軍箭法……說的是飛將軍李廣吧?”
系統:“是的。”
得到確認,張北行自顧點頭。
“沒石鏃飲,百步穿楊,應該夠用了。不管了,就選它!”
臘強東命懸一線,五分鐘內必須急救,現在不是節省功勛值的時候。
心念既定,張北行手中倏然出現《李將軍射法》實體書。
現場戰況緊急,無人注意到這突兀一幕。
張能量看向張北行,語帶焦灼。
“張隊,我們怎么辦?總不能不管臘強東了吧?”
張北行回神,沖他自信一笑。
“華夏陸軍,從不拋棄任何戰友。”
“給我十秒!”
言畢張北行二話不說,立即翻開手中書冊。
“啊?十秒鐘?你要做什么?”
說著張能量迅疾側目望去。
下一秒,他便看到張北行低頭專注閱讀的情景。
張能量一怔,眨了眨眼。
什么情況?
為什么突然看起書來了?
“不是,張隊你不是要救臘強東嗎?”
張能量當場凌亂,滿臉懵逼。
“人都快不行了……你拿本書出來搞什么啊!”
旁邊持槍肅立的牛努力,也注意到了正低頭專注閱讀的張北行。
他并不認為張北行會拿臘強東的生命安全當兒戲,張北行這么做必然有其道理。
想到這里,牛努力立刻行動起來,為張北行爭取時間。
躲在掩體后的光頭男,歇斯底里地大喊:“把車給我!不然我真要開槍了!”
牛努力連忙出聲安撫。
“好好好,可以,我給你車,但是把車開過來也需要時間啊,你等一下,給我一分鐘,千萬保持冷靜好不好?”
“我冷靜不下來!快點給我車!”
光頭男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和頭上凝固的鮮血混在一起,整個人顯得猙獰可怖。
說話間,“砰!”又是一聲槍響,武警戰士們不敢輕舉妄動。
被挾持的中年男子腿都嚇軟了,痛哭流涕,不住哀聲求饒。
“和我真的沒關系啊,求求你們把車給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