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呂崇是再也忍不住了。
拍著大腿,使勁跺腳,哈哈大笑。
自古真話最傷人,滿雄志要是有朋友,那就不叫滿雄志了。
專業藍軍干的那都是什么活兒,那都是專業磨刀,好多刀都被硬生生砍卷了,磨頓了。
就連很多短視頻平臺上,都流傳許多紅方首長,被滿雄志各種“無賴”“陰險”戰術,給打的掉眼淚的畫面。
什么剛出火車站,直接遭遇戰術核打擊;什么讓人扮成強軍老鄉,直接把對方老窩斷了,把指揮官給生擒活捉。
這些都是基本操作。
干的都是得罪人的活兒,人緣好就有鬼了。
不少指揮官都恨他恨的牙癢癢,據說甚至還有人輸了演習后,想要找滿雄志單挑打一架的。
并且,還有傳言說,為什么滿雄志一直升不上去;就是因為得罪的人太多了,所以不停的有人彈劾他。
當然,只是傳言,并沒有十足證據。
秦風略帶歉意的說:“得道多助,誰讓你名氣那么響亮,到哪兒都有人認識?就沒人喊過,踏進西南,活捉秦風。”
滿雄志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最終也只能憋出一句:“好小子,可真有你的。你等著,回頭正式選拔,你給我等著!”
秦風大大方方:“來,吃個哈密瓜,壓壓火氣。”
“我不吃!”
“那你吃葡萄?”
“我不吃!”
“呀屎吧你!”
“......”
滿雄志的到來,讓辦公室里多了些許歡快氣氛。
多了個“現眼包”,自然會被秦風和呂崇不停的調侃。
正在這時,門被推開,頂著中將軍銜的唐援朝從外頭走進來。
秦風幾人立馬站起身,滿雄志抬手敬禮:“首長好,草原藍軍旅旅長,滿雄志向您報到。”
唐援朝回了個禮,隨后開口道:“我以為,以你們的進度最遲中午就能到。沒想到,在地圖上消失了那么久,硬是拖到這會兒。”
滿雄志表情尷尬,但還是解釋了一句:“路上有事兒耽擱了一下,對不住。”
“沒事,只要在晚上七點之前完成集合,就不算超時。”
“你們兩支隊伍是最先抵達的,中原戰區,還有東北戰區少量隊伍也已經抵達石河子市。陸陸續續正在朝著這邊過來。”
“等人到齊以后,簡單吃個飯作為調整,接下來就得開始忙正事了。”
“是,一切聽從安排。”
到了人家的地盤,該怎么做,該做些什么,聽指揮就是了。
建設兵團全部由這位唐司令主事,包括最終確定合成師長的人選。
所以,考核機制,選拔流程,都得聽人家的。
......
時間在點點流逝。
陸陸續續有單位,在這段時間來趕來匯合。
不同單位,規模和人數不同,領隊的級別也不一。
有中校,有上校,甚至還有少校帶隊的。
但像秦風,呂崇,滿雄志這般的大旅長,倒是沒再見到過。
這些帶隊軍官進到會議室的第一時間,便是沖著秦風三人敬禮問候,主要還是秦風和滿雄志。
因為大家都很清楚,這兩位才是此次重裝合成師組建,最關鍵的核心人物,也是最強有力的競爭者。
不論是滿雄志,還是秦風,這倆誰競選上了師長的位置,提前搞好關系總是沒錯的。
因為,師長對于下面各級單位,擁有調度把罷免的權利。
“秦首長,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吶!”
“我曾在軍報上目睹過您的風采,沒想到你真人比報紙上看著還要年輕帥氣!”
“秦大校,我也曾在赤色廣場閱兵式上目睹過您英姿颯爽的步伐,你是當時的護旗手,是咱們國家儀仗隊的牌面擔當啊!”
“正師級別的首長里,找不出比你更年輕,比你更加相貌堂堂的人了!”
秦風很是謙虛的和這些他并不認識的干部寒暄。
盡管他認識的人多,但多是各戰區大領導。
底下各級單位指揮系統的指揮官,他怎么可能會認識?
不過,相互之間認識認識,搞好關系還是很有必要的。
合成師是一支由一到兩萬人組成的超級大部隊,這樣的部隊在指揮調度上的難度自然也不小。
在訓練,演習,戰斗中命令是否能夠立即傳遞,上行下達,需要的就是各級指揮官之間的高度默契。
和秦風一樣,呂崇也在和大家相互認識,簡單隨意的聊著,目的也是為了日后工作的順利開展。
相比之下,滿雄志那邊找他搭話聊天的人,就比秦風這邊少了許多,稍顯冷清。
原因很簡單,這些人多半都是各戰區的精銳,自然也都被拉到過草原上,被他的藍軍旅血虐過。
滿雄志的名氣,是靠著打臉各個兄弟部隊積攢起來的,也不怪秦風先前會說他人緣不好,因為干的全是得罪人的事兒。
當然,如果沒有秦風在這,他的處境會稍微好點兒,不會那么的尷尬。
但有自已這個“反面例子”襯托,自然就顯得秦風比較好相處。
時間已經來到六點五十,唐援朝讓下屬簡單清點了一下人數,發現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但有一支隊伍,卻始終沒有抵達,而且這還不是一支單位,是足足兩千來號人的隊伍。
“這個尹旅長,什么情況?”
“電話也不接,發消息也不回,完全就是失蹤失聯的狀態?”
“在來的路上,我聽我一個東南的朋友說,他們那兒傳說尹旅長似乎是失蹤了,被人給綁了?”
“胡說八道!一個旅長,怎么可能會被人給綁了,這不是開玩笑嘛?”
“誰知道呢,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準時趕來集合;要是超出時間,怕是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會不太好。”
“說的也是,對了,不是聽說還有個姓榮的大校嘛,怎么現場也沒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