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從酒店出來,晚風帶著幾分涼意,吹得祝瑤本就泛紅的臉頰更顯羞澀。她低著頭,小聲對楊洛說道:“楊洛,謝謝你…謝謝你邀請我來吃飯?!?/p>
“不客氣?,F(xiàn)在比較晚了,我讓子青送你回去吧?!?/p>
?,庍B忙擺著手推辭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已回去就好,不麻煩了?!?/p>
“這怎么行?這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單獨回去,我們怎么放心。”楊洛轉向李子青,帶著不容置疑語氣說道:“子青,送?,幓丶摇!?/p>
李子青的臉也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他往前挪了兩步,走到?,幧砬?,鼓足了勇氣,結結巴巴地說道:“沒,沒事的……我送你回去吧!”
祝瑤咬了咬嘴唇,聲音細若蚊吟地說道:“那,那好吧…麻煩你了?!?/p>
看著兩人一前一后上了車,汽車緩緩駛遠,楊洛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像祝瑤這樣溫柔靦腆的姑娘,心思純粹又敏感,確實需要一個細心的人去呵護與疼愛,李子青性子正直穩(wěn)重,想來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楊洛一個月前就提交了辭職信,第二天上午,他辦理了離職手續(xù)。這件事,他沒有告訴葉芷涵和蕭憶昔。
李子青得知消息后,急急忙忙跑來問他緣由,楊洛隨便找了理由搪塞過去。
李子青雖然心里滿是疑惑,卻也沒再多問。但也隱隱明白了些什么,難怪昨天楊洛突然鄭重其事地讓自已照顧?,?,原來是早有打算。
一年多的同事時光,那些一起執(zhí)勤、一起處理突發(fā)狀況的點點滴滴,早已讓兩人結下了深厚的情誼。加上姐姐之前總說楊洛不是普通人,李子青心里清楚,楊洛這是要去做更重要,更不一般的大事了。
分別時,兩人沒有多余的話語,只是給了彼此一個用力的擁抱,拍了拍對方的后背。這個擁抱,包含了并肩作戰(zhàn)的默契,也藏著無需多言的祝福。
楊洛轉身離開,告別了這個他待了一年半的交警大隊。
南燕公司新研發(fā)的減肥藥一經(jīng)面世,熱度便瞬間引爆市場,比之前風靡一時的祛疤膏還要火爆無數(shù)倍。
如今人們生活條件好了,面對琳瑯滿目的美食,能管住嘴的人寥寥無幾,無論男女,稍不留意就容易發(fā)胖,減肥成了許多人掛在嘴邊的話題。
這減肥藥剛一推出,各大藥店的貨架就被瞬間搶空。早在上市前,就有不少人參與了試用,哪怕是一兩百斤的胖子,堅持幾個療程后,體重能穩(wěn)穩(wěn)降到110斤左右,而且全程沒有任何副作用,口碑早已在私下里傳開。
新的廠房正馬不停蹄地建設著,光是之前的祛疤膏就供不應求,如今再加上這火爆的減肥藥,更是緊俏得很,每個省市每次只能分到少量貨源,根本滿足不了市場需求。
祛疤膏和減肥藥的名氣也傳到了國外,祛疤膏早已開始向國外供貨,但楊洛特意交代過,必須先滿足國內(nèi)市場的需求,至于外國人能不能買到,他并不在意。
蕭憶昔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每天像個陀螺一樣連軸轉,偶爾還得抽時間去寧江,查看旅游區(qū)的建設進度,恨不得把一天掰成兩天用。
但她卻忙得其所,忙得開心,忙得覺得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兒,每一天都過得充實而有意義。這種為了一份事業(yè)全力拼搏的沖勁,是她以前開公司時從未有過的感覺。
楊洛已經(jīng)很久沒去過南燕公司,他帶著江珊幾乎每天都在山間游走,辨認草藥的形態(tài)與藥性,在林間空地上練習氣功與拳法。
到了周六周日,他還會帶上夏小宇一起上山,陪著這對師姐弟一同練功,看著兩個孩子一招一式認真比劃的樣子,他眼里總帶著幾分欣慰。
楊洛計劃著,要在這兩個月里,把中醫(yī)基礎知識全部教會江珊。
幸好,江珊自學中醫(yī)多年,基礎扎實,很多理論知識一點就透,楊洛教起來事半功倍。更讓楊洛驚喜的是,她不僅學得快,還總能舉一反三,常常能提出一些頗有見地的想法,一點就通的靈性讓他贊嘆不已。
楊洛心里愈發(fā)欣慰,覺得自已像是撿了個寶貝。江珊在醫(yī)學上的天賦實在驚人,簡直就是為醫(yī)學界而生的奇才。他暗自想著,若是不把畢生所學傾囊相授,簡直是天理難容。
也正因如此,他必須離職,才能有充足的時間好好教導這兩個孩子。這段時間里,他已經(jīng)教會了江珊和夏小宇數(shù)十套古武術,從基礎的拳腳功夫到防身的技巧,一招一式都講解得細致入微,確保姐弟倆都能真正掌握。
這天,楊洛接到蕭憶昔的電話,才抽出身來,去了一趟南燕公司。
一走進辦公室,蕭憶昔就放下手里的文件,嗔怪地說道:“楊洛,你這個甩手掌柜可真夠舒服的,個把月都不來公司瞧一眼,南燕都快成我一個人的公司了?!?/p>
楊洛哈哈一笑,順勢在沙發(fā)上坐下,說道:“這不是有小姑你在嘛,你打理得井井有條,我來不來又有什么關系?”
“你最近很忙嗎?我都快一個月沒見到你人影了。”蕭憶昔給她倒了杯水,好奇地問道。
“確實有事要忙。辛苦你了,小姑?!睏盥褰舆^水杯,語氣里帶著真切的謝意。
“其實我哪敢真怪你呀,你可是我的大老板。找你過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你拿主意就行,不用特意問我。”
“你呀,就不怕我哪天卷款跑路了呀?”
楊洛認真地看著她,語氣誠懇地說道:“有些人天天見面,稱兄道弟,可能也未必信得過。但有些人,哪怕只見了幾次甚至一次,你也愿意無條件相信。小姑你就屬于后者?!?/p>
蕭憶昔心里微微一動,但卻沒表現(xiàn)在臉上,而是嗔道:“好了好了,我可受不了你這馬屁?!?/p>
“行吧,來都來了,說吧,找我什么事?”
一說到正事,蕭憶昔直了直身子,正色地說道:“是關于藥品出口的事。昨天我專門開了個會,大家就價格問題討論了很久。大多數(shù)人覺得,出口到國外的產(chǎn)品應該給予優(yōu)惠,給國際友人留個好印象,以后生意才能長久?!?/p>
楊洛眉頭一皺,不屑地說道:“誰說的?去他大爺?shù)膰H友人。這些年他們坑我們還少嗎?真正好的東西,根本不愁賣,他們巴結你都還來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