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子戈揣著檔案袋前往司令部,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到現在還想不通,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調動自已,還是司令部直接下達的命令。
走進司令部大樓,當看到坐在王司令身旁的楊洛時,李子戈又驚又喜,心里的疑惑瞬間消散了大半,隱約明白了什么。
她立刻立正敬禮,朗聲道:“報告首長,飛鷹女子特戰隊少尉李子戈向您報到。”
“好。”王司令看著她,眼神溫和卻又帶著期許,語重心長地說:“以后跟著楊洛,要好好學本事,但也一定要記住,保護好自已。”
“是!”李子戈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心里的猜測徹底得到了證實,一股熱流涌上心頭。
王司令轉頭看向楊洛,擺了擺手,說道:“行了,楊洛,趕緊帶著人走吧,再晚會兒我可就后悔了。”
“您現在后悔也晚了,我答應您的事可都辦到了。”楊洛笑著揚了揚眉,接著對李子戈說道:“跟我走。”
兩人離開后,王司令望著窗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低聲自語道:“看來,又一個能讓世界為之膽寒的超級兵王,要慢慢成長起來了啊。”
走出司令部,李子戈看著楊洛,眼里滿是好奇,迫不及待地問道:“楊洛,你要帶我去哪里?”
“去京城,給你找個好婆家。”楊洛故意賣了個關子。
“討厭,我在認真問你呢。”李子戈臉頰微紅,語氣急切地說道。
“我也是認真的,以后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那里呆著。”
“楊洛,你是不是傳說中那支隊伍里的人。”
“你說呢?”
“楊洛,告訴我好不好?”
“到了你就知道了。”
四個小時后,飛機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
下了飛機走到路邊,一輛掛著軍牌的越野車早已等候在那里。車門打開,一個身穿作訓服的女子走下來,目光先掃了李子戈一眼,隨即轉向楊洛說道:“上車吧。”
“謝謝蘭姐。”
這名女子正是藍蘭,楊洛早上已經給她打過電話,說今天要回龍魂,還會帶一個人過來。她原本在帶隊訓練,算算時間差不多了,才趕過來機場。
上了車,李子戈坐在后座,安靜地望著車窗外。路邊的高樓大廈與行色匆匆的行人在眼前一閃而過,她的心情既緊張又期待,心中那個猜測越來越清晰。
汽車漸漸往郊區駛去,越走越偏僻,道路也變得坑坑洼洼、崎嶇不平。李子戈時不時看到路邊立著警示牌,上面寫著:此處為無人區,有野生動物出沒,請注意安全,盡快離開。
車子開到一座大山腳下,前方已經沒有可供行駛的道路。不過,山腳下卻搭著幾頂超大的軍用帳篷,旁邊站著兩名荷槍實彈的軍人,臉上涂著厚厚的油彩,眼神銳利如鷹。
楊洛幾人下車后,那兩名軍人見到楊洛先是一愣,隨即立刻迎上前來,立正敬禮道:“龍三,中隊長。”
楊洛和藍蘭同時回敬軍禮,藍蘭開口吩咐道:“給我們準備直升機。”
“是!”
其中一名士兵應聲,快步走向后方的大帳篷。只見他在帳篷側面操作了幾下,原本平鋪的帳篷竟像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快速向上升起,隨著帳篷緩緩展開快速向上升起,一架武裝直升機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要去楊洛的部隊?竟然還得換乘直升機?李子戈心里滿是驚訝,對即將抵達的地方越發好奇。
不到三十秒,帳篷升起的高度便超過了直升機頂部,隨后向一側收縮折疊,最后緩緩降下來縮成一團,絲毫沒有影響直升機的起飛空間。
李子戈跟著楊洛登上直升機,見藍蘭親自坐到駕駛位啟動引擎,直升機轟鳴著向大山山頂飛去。
看著這位美女少將熟練地操縱著直升機,各種操作行云流水,李子戈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陣向往。自已以后也能像她一樣,親自駕駛直升機執行任務嗎?
直升機在山頂一處寬闊的水泥坪上穩穩降落,前方矗立著一幢五層樓高的建筑,外觀簡潔干練,透著一股肅殺的氣息,與周圍的山林格格不入,卻又莫名地融為一體。
這就是楊洛所在部隊的總部嗎?看起來似乎有些簡陋啊。李子戈忍不住四處打量了一圈,心里暗自嘀咕。
她不知道,龍魂所謂的總部,其實只是小隊執行完任務后回國的一個落腳點,也是他們日常訓練的地方。
整個龍魂,算上兩個作戰小隊,加小隊長共二十六人,再加上中隊長藍蘭和龍王本人,總共有二十八人。
這里是絕對的禁區,任何外來人員未經中隊長或龍王許可,絕不準踏入半步。若是有人貿然闖入,恐怕還沒走到山腳下那兩名龍魂戰士的執勤點,就會被山上埋藏的崗哨攔了下來。
楊洛已經離開這里兩年,此刻心里竟有些莫名的緊張,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龍王。
三人走進前方的樓房,隨后進入一個類似會客廳的房間。里面,一位六十多歲的老者正坐在單人沙發上,手里夾著一支煙,目光沉靜地望著門口。
見到楊洛,老人站起身,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看了楊洛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楊洛,你終于回來了。”
楊洛心中涌起一陣愧疚,低聲說道:“對不起,龍王,我讓您失望了。”
“回來就好,說這些干什么。”龍王擺了擺手,目光轉向李子戈,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坐吧,都坐下說話。”
“是,首長!”李子戈立刻立正敬了個禮。
“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回到家里就不用這么多禮了,我這兒沒那么多規矩。”龍王笑著對她說道:“你叫李子戈,是吧?”
“是的,首長。”
“來,坐到我旁邊。”
“謝謝首長。”李子戈有些拘謹地走過去坐下。
“嗯,都說了把這里當家里,別這么拘束。”
“好…”李子戈輕輕應了一聲,心里的緊張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