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穩,羅飛和蔣勤勤下車。
眼前的景象讓羅飛再次開了眼界。
旁邊就是一個規模不小的VIP機場,停機坪上靜靜地停靠著十幾架造型各異、但無一不彰顯著奢華與昂貴的私人飛機,在夜色和燈光的映襯下,如同一個個精致的藝術品。
一個穿著得體西裝、微微發福、面帶精明之色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在此,見到蔣勤勤,立刻小跑著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恭敬甚至帶著幾分諂媚的笑容。
司機介紹道。
“大小姐,這位就是負責管理飛機事務的呂川呂總管。”
“大小姐!您好您好!一路辛苦了!”
呂川弓著身子,熱情地打招呼,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蔣勤勤身旁氣質不凡的羅飛,雖然好奇但很識趣地沒有多問。
司機在一旁低聲提醒了一句。
“呂總管,今天是董事長出殯的日子。”
呂川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趕緊收斂,換上一副沉痛的表情,連聲道。
“是是是,您看我這……大小姐,請您節哀順變,保重身體啊!”
蔣勤勤擺了擺手,語氣平淡中帶著一絲疏離。
“沒關系,我和我父親……沒什么感情。”
呂川尷尬地笑了笑,連忙岔開話題,伸手指向停機坪一側。
“大小姐,羅先生,請看,這邊四架飛機都是董事長的。旁邊那架紅色的,是去年剛添置的最新款,性能和內飾都是頂級的。”
只見左邊并排停著四架大小不一的豪華私人飛機,流線型的機身透著科技與奢華。
而右邊稍遠一點,單獨停著一架格外醒目的紅色飛機,造型更加張揚霸氣。
蔣勤勤作為女孩子,目光自然被那架漂亮的紅色飛機所吸引,幾乎沒有猶豫。
“就坐那架紅色的吧。”
“好的好的!紅色好,喜慶!”
呂川連忙附和,引著三人朝紅色飛機走去。
“這幾架飛機都剛剛做完全面檢查和保養,加滿了油,隨時可以起飛!”
登上舷梯,走進機艙內部,即便是見多識廣的羅飛,也被眼前的極致奢華微微震撼了一下。
這與他平時乘坐的民航客機,完全是兩個世界。真皮沙發、名貴地毯、精致的吧臺、巨大的顯示屏……處處透著金錢堆砌出來的舒適與格調。
機艙內,四名穿著統一制服的“空姐”早已列隊等候。
她們個個身材高挑火辣,身高至少都在一米七五以上,雙腿修長筆直。
然而,她們身上的“空姐制服”卻有些特別,更像是經過精心改良的設計,短裙的材質帶著些許透視感,將女性的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與其說是職業裝,不如說是某種情趣制服。
羅飛挑了挑眉,湊到蔣勤勤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
“你爸可真是……挺會玩的。”
蔣勤勤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又羞又窘,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當然明白羅飛指的是什么,只能尷尬地低下頭,假裝沒聽見。
呂川似乎沒察覺到兩人的小動作,依舊熱情地招呼著。
“大小姐,羅先生,快請坐,快請坐!
這飛機內部是請意大利名師設計的,座椅全是真皮電動按摩的,這邊有酒柜,里面都是董事長珍藏的好酒,羅曼尼康帝在這里都只是基本款……”
蔣勤勤連忙擺手。
“我……我不會喝酒。”
羅飛倒是毫不客氣,走到酒柜前掃了一眼,指著一瓶看起來就不菲的紅酒。
“就這瓶吧,打開醒著。”
“好嘞!羅先生好眼光!”
呂川連忙應聲,親自操作起來。
兩個多小時后,這架紅色的私人飛機平穩地降落在京都機場的專用停機坪上。
下了飛機,蔣勤勤對呂川吩咐道。
“呂總管,你和機組人員就先在機場附近的酒店待命吧,有需要我會聯系你。”
“是是是,大小姐您放心!我們隨時待命!”
呂川連連點頭。
羅飛和蔣勤勤走出候機大廳。
羅飛看著身邊這位身價萬億的千金小姐,心里快速盤算著。秘密訓練中心是絕對不能帶她去的,那是高度機密。
必須先找個地方把她安頓下來,并且要確保安全。
“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
羅飛對蔣勤勤說道。
“為了安全起見,需要找一家五星級酒店,開最高層的套房。”
他解釋了一句。
“高層可以有效避免遠程狙擊。”
蔣勤勤明白他的用意,點了點頭。
“我對京都的酒店不熟,你來定吧。”
羅飛拿出手機,快速查詢了一下,很快做出了決定。
“就去“瑯鉑凱越”吧,在國貿那邊,是京都最高的建筑之一,頂層的視野和安保應該都不錯。”
辦理入住時,蔣勤勤自然地掏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支付了高達六萬八一晚的費用。
羅飛原本還想拿出手機掃碼,看到這一幕,默默地把手機放了回去。
前臺服務員看到那張花旗銀行的無限黑卡,眼神微微一變,態度更加恭敬了幾分,顯然明白持卡人身份的非凡。
她立刻通過內部通訊,將情況匯報給了值班經理。
很快,一位身著筆挺西裝、氣質干練的酒店經理快步走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笑容。
“尊貴的客人,歡迎下榻瑯鉑凱越。我是酒店經理,將由我親自為您二位服務,請隨我來。”
經理引領他們走向通往100層總統套房的專屬電梯。途中,他禮貌地詢問。
“請問二位的行李需要安排人送上房間嗎?”
羅飛搖了搖頭。
“我們沒有行李。”
經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了然,但職業素養讓他沒有表露任何異樣,只是微笑著點頭。
“好的,明白了。”
他心里或許已經將這兩位“輕裝上陣”的客人,歸類為某種特殊關系的臨時伴侶。
似乎是察覺到經理可能的誤解,羅飛淡淡地補充了一句。
“我們計劃入住三天。”
“當然,沒問題!預祝您二位入住愉快!”
經理笑容不變,心中卻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測——這是豪門大小姐包養小白臉開鐘點房的升級版,直接包了三天總統套。
電梯直達100層,厚重的雙開大門緩緩開啟,真正的總統套房展現在眼前。
即便是羅飛,也被這極致的奢華微微震撼。套內面積驚人,粗略估計超過兩千平方米。功能分區明確且奢華。
寬敞的客廳、配備獨立衛浴和衣帽間的主臥、同樣設施齊全的客房、安靜的書房、專業的影音室、設備先進的健身房、私密的KTV包廂、干濕分離的桑拿房……
最令人驚嘆的是連接客廳的巨大露臺,那里竟然有一個長達十幾米的無邊際游泳池,池水與遠處的天際線仿佛融為一體,視野開闊無比。
羅飛快步走到落地窗前,目光銳利地掃視周圍環境。正如他所料,這家酒店是附近區域的制高點,三公里內沒有任何建筑能與之比肩。
在這個高度和距離下,即便是最頂尖的狙擊手,也幾乎不可能構成威脅。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里的安全系數很高。
快速檢查完所有房間和出入口后,羅飛做出了安排。
“蔣小姐,你住主臥。我住你對面的客房。
為了你的安全,這三天我會住在這里,進行貼身保護。”
蔣勤勤對此沒有異議,經歷了白天的刺殺,她對羅飛的安排充滿信任。
她看了看空曠的套房,提議道。
“我們什么都沒帶,要不要下去買點生活必需品?”
羅飛看了看時間,點頭同意。
“好,我們先休息一下,半小時后下樓。”
兩人各自在沙發上坐下,短暫的緊張逃亡和奢華環境的沖擊,讓疲憊感涌了上來。
蔣勤勤靠在柔軟的沙發里,不知不覺竟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
羅飛本來在閉目養神,聽到她平穩的呼吸聲,睜開眼看了看。
女孩蜷縮在沙發上,睡著的樣子褪去了平時的疏離和戒備,顯得有幾分柔弱。
他本想將她抱到主臥的床上,但想到兩人畢竟男女有別,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便起身在客房里找到一條柔軟的薄毯,輕輕地蓋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他回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也闔上眼小憩。
……
與此同時,酒店大廳里。
那位送完羅飛二人上樓的經理回到前臺,正好聽到兩個年輕的前臺妹子在低聲八卦。
“看到沒看到沒?
那個女孩用的可是花旗黑卡!真正的頂級富豪千金啊!”
“看到了!可她旁邊那個男的看著挺普通,連行李都沒有……”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猜啊,那男的就是……嗯,你懂的,被包養的小白臉!說不定還是職業的“鴨子”呢!你看他們那樣子,肯定是臨時起意來開房的!”
經理聞言,臉色一板,上前低聲呵斥。
“上班時間,不許議論客人!還想不想要工資了?”
兩個前臺妹子嚇得吐了吐舌頭,趕緊閉嘴。
經理表面上制止了她們,但內心深處,其實也有幾分認同她們的猜測。
一個身家顯赫的豪門千金,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卻身手不凡的年輕男子,沒帶任何行李,直接入住最頂級的總統套……這組合,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他內心甚至泛起一絲男人都懂的羨慕嫉妒恨,暗自感慨。
長得帥就是好啊,少奮斗幾十年……
……
總統套房里。
蔣勤勤不知睡了多久,被一個模糊的噩夢驚醒,猛地睜開眼。
她先是有些茫然,隨即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條柔軟的薄毯,而羅飛就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頭微微后仰,似乎也睡著了,甚至還發出輕微的、有節奏的呼嚕聲。
她的心微微一動,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羅飛臉上。
之前要么是在危急關頭,要么是在交談中,她都沒有機會,或者說沒有心思如此仔細地打量他。
此刻在套房里柔和的光線下,她才發現,羅飛其實長得相當不錯。
鼻梁高挺,劍眉斜飛入鬢,閉著的眼睛睫毛很長,臉龐輪廓分明,帶著一種堅毅的線條感。偏小麥色的皮膚,更給他增添了幾分陽光和英氣。
蔣勤勤是學藝術的,審美眼光很高,此刻也不得不承認,從美學角度看,羅飛若是換上古裝,定然是一位氣宇軒昂的翩翩公子。
她看得有些入迷,甚至生出一種想要拿出畫板,將眼前這幅“睡美男”圖勾勒下來的沖動。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纖細的手指,隔著一段距離,在空中輕輕虛撫過羅飛高挺的鼻梁輪廓。
就在她的指尖在空中劃過他鼻尖位置的瞬間——
羅飛的眼睛毫無征兆地猛然睜開!
那雙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清醒而銳利,沒有絲毫剛睡醒的迷蒙!
“哎喲!”
“呃!”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低呼。
蔣勤勤做“壞事”被當場抓包,嚇得猛地向后一縮,額頭卻不小心撞在了沙發堅硬的木質扶手上。
羅飛也因為突然睜眼,視線聚焦太快,與近在咫尺的蔣勤勤臉對臉,下意識地也向后靠了一下。
兩人迅速分開,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氣氛。
蔣勤勤捂著被撞痛的額頭,整張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火辣辣的,根本不敢看羅飛的眼睛。
“你沒事吧?”
羅飛揉了揉自己的額角,關切地問道。
他剛才完全是本能反應,長期訓練養成的警惕性,讓他在感受到近距離的“威脅”時瞬間清醒。
“沒……沒事,就是嚇了一跳。”
蔣勤勤聲音細若蚊蠅,依舊捂著額頭。
“我看看,撞到哪里了?”
羅飛湊近了些。
蔣勤勤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松開了手。額頭上有一小塊微微發紅,但并沒有破皮或者腫起來。
羅飛仔細看了看,松了口氣。
“還好,只是稍微擦了一下,沒大事。”
他看著蔣勤勤依舊通紅的臉和閃爍的眼神,以為她是疼的,便提議道。
“要不我們下樓,找個藥店買點藥油擦一下?”
“不用不用!”
蔣勤勤連忙擺手,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