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凡突然說:“我見過歐陽正華。他和我爸是朋友...我爸是東部戰區副司令員陳少川。”
這話讓其他人都震驚地看向陳一凡。羅飛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羅飛在電腦上展示便利店監控視頻:“基本可以確定,兇手是從這個巷道翻窗進入酒店,通過樓梯上到頂樓,用繩子降到1408房間作案,然后原路返回。”
他繼續分析:“從作案手法看,兇手很可能是職業殺手。買兇的人...很可能是歐陽修。”
周小北立即說:“我這就找歐陽修最近的照片!”
王飛飛皺眉:“但動機呢?歐陽修為什么要殺杜小婉?”
伍沛雄猜測:“可能是感情糾紛?或者杜小婉知道了什么秘密?”
羅飛沉思片刻:“不管什么動機,先找到歐陽修再說。小北,盡快找到他最近兩天的行蹤。”
袁冰妍突然說:“我有個高中同學在華雄集團上班,我可以打聽一下歐陽修的情況。”
羅飛點頭:“好,但要小心,別打草驚蛇。”
陳一凡提出:“要不要先傳喚歐陽修?”
羅飛搖頭:“沒有直接證據,傳喚這種級別的富二代需要慎重。我們先暗中調查。”
周小北很快找到了一張歐陽修參加公益活動的照片。羅飛仔細查看后,驚訝地發現歐陽修頭頂并沒有顯示買兇殺人的信息。
“奇怪...”羅飛皺眉,“根據徐東川的說法,歐陽修讓杜小婉去酒店等他。知道房間號的只有歐陽修,他應該是最大嫌疑人才對。”
蘇慕晨匯報尸檢結果:“杜小婉死于窒息,兇手力氣很大,甚至勒斷了她的頸骨。”
羅飛分析道:“這很可能是職業殺手所為。一般人很難從樓頂用繩子上下,而且面對穿著性感睡衣的杜小婉,兇手沒有進行性侵,說明很專業。”
袁冰妍不解地問:“為什么沒有性侵就說明是職業殺手?”
羅飛解釋:“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很難克制沖動。除非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職業殺手。”
袁冰妍又提出:“也許兇手是害怕留下體液?”
羅飛搖頭:“酒店有安全套,如果擔心留下體液,完全可以使用。這說明兇手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殺人。”
他決定親自去見歐陽修,于是和袁冰妍一同前往華雄集團總部。
華雄集團總部是一座70多層的摩天大廈,氣派非凡。前臺小姐禮貌地詢問:“請問二位有預約嗎?”
羅飛出示證件:“國安特案組羅飛,想見歐陽修先生。”
前臺小姐立即打電話聯系。不一會兒,一個穿著得體的年輕男子從電梯里走出來。
“我是歐陽修,請問有什么事?”男子彬彬有禮地問。
羅飛直入主題:“關于杜小婉的案子,想問你幾個問題。”
歐陽修神色黯然:“杜小婉的事我聽說了,很遺憾。她是個好女孩。”
羅飛單刀直入:“4月3日晚上,你約她去巴洛赫酒店做什么?”
歐陽修坦然回答:“她是我的性伴侶之一。那天我本來約了她,但臨時有事取消了。我讓助理晚上10點打電話通知她。”
羅飛追問:“為什么選擇那家酒店?以你的身份,通常會去五星級酒店吧?”
歐陽修解釋:“那天我沒打算過夜,只是想找個地方。那家酒店離黃河路近,方便我之后去吃夜宵。我沒有潔癖,住過更差的酒店。”
羅飛使用“鬼才之眼”觀察,發現歐陽修說的是實話。他繼續問:“你助理打電話的時間,和杜小婉被殺的時間很接近,你知道嗎?”
歐陽修露出驚訝的表情:“這個我真不知道。太巧了...”
羅飛仔細觀察歐陽修的反應,發現他確實不知情。而且從歐陽修的談吐舉止來看,他教養很好,沒有普通富二代的優越感,還會參加公益活動。
集團內部對他的評價也很高,認為他未來能勝任董事長職位。
最后,羅飛向歐陽修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你為什么不直接聯系杜小婉,而是要通過公司員工通知她?”
歐陽修坦然回答:“雖然我們經常開房,但我從沒給過她我的私人聯系方式。平時都是通過秘書聯系她。那天秘書不在,我就隨便找了個員工去通知她。”
羅飛和袁冰妍對視一眼,對這個回答感到意外,但也理解這可能是為了避免杜小婉糾纏。
“謝謝你的配合。”羅飛說完,帶著袁冰妍離開了華雄集團。
走出大廈后,袁冰妍好奇地問:“羅隊,歐陽修這樣算不算嫖娼啊?”
羅飛笑了笑:“有錢人的玩法很多,他們總能找到規避法律的方法。”
袁冰妍感嘆:“有錢人真是可以為所欲為啊...”
羅飛調侃道:“你不也是有錢人嗎?”
袁冰妍謙虛地搖頭:“我家那點錢,跟歐陽家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就在這時,羅飛的手機響了,是陳軒然打來的。
“羅飛,我加入特案組的事情怎么樣了?你問過雷局了嗎?”陳軒然的聲音帶著期待。
羅飛這才想起自己忙得把這事忘了,連忙說:“抱歉抱歉,我這就問。”
他立即撥通雷萬霆的電話:“雷局,關于特案組人員安排的事...”
雷萬霆爽快地說:“你馬上就是特案局局長了,人員安排你自己決定就行。不過要盡快回來履職啊!”
掛斷電話后,羅飛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他盤算著將來可以把曾建和周旋也安排進特案組。
他立即回電陳軒然:“搞定了!你隨時可以辭職加入特案組。”
電話那頭傳來陳軒然興奮的聲音:“太好了!我這就去辦離職手續!”
羅飛把臨時指揮中心的地址發給她:“辦完事直接過來吧。”
一旁的袁冰妍聽著這段對話,心里明白陳軒然加入特案組的真正目的是為了監督羅飛。她不禁感到一絲失落,但很快又安慰自己:至少特案組里不再只有她一個女生了。
回到指揮中心后,羅飛立即召集大家開會。
“歐陽修的嫌疑基本排除了。”羅飛宣布,“現在我們要重新調整調查方向。”
周小北提出:“會不會是杜小婉的其他追求者?因愛生恨?”
王飛飛補充:“或者是同行嫉妒?杜小婉長得漂亮,又是戲劇學院的,可能搶了別人的機會?”
伍沛雄說:“我已經在查杜小婉的社交圈了,發現她最近在和一個導演接觸,據說有可能參演一部網劇。”
羅飛點頭:“這個線索很重要。沛雄,你重點調查這個導演。飛飛,你去戲劇學院了解杜小婉的同學關系。小北,繼續查酒店員工的背景。”
陳一凡突然說:“羅隊,我有個想法。兇手能完美避開監控,說明對酒店非常熟悉。會不會是酒店的內部人員?”
蘇慕晨附和:“對!而且能拿到房間鑰匙的,只有前臺和客房部的人。”
羅飛立即下令:“一凡,慕晨,你們去酒店調查所有能接觸到客房鑰匙的員工。特別注意案發當天值班的人員。”
陳軒然回到江城辦理完離職手續后,第一時間來到了臨時指揮中心。
她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走到羅飛面前,直截了當地問:“羅飛,你老實告訴我,那天在黃河路美食街,是不是你?”
羅飛愣了一下,意識到之前的謊言已經無法繼續,嘆了口氣說:“對不起,軒然。我確實在黃河路,當時是和袁冰妍在一起。”
他坦誠地解釋了袁冰妍讓他假扮男友的事情,以及自己如何用催眠術讓陳軒然產生了錯誤的記憶。陳軒然聽完后,臉色由憤怒轉為震驚,最后又變得復雜。
“你...你居然會催眠術?”陳軒然難以置信地問,“而且還用在我身上?”
羅飛誠懇地道歉:“對不起,我當時實在沒辦法。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對你使用這種能力了。”
陳軒然沉默片刻,最終嘆了口氣:“好吧,這次就原諒你。但下不為例!”
兩人從臥室出來時,發現特案組的其他成員都在看著他們,氣氛有些尷尬。羅飛趕緊轉移話題:“好了,大家開會吧。”
經過一天的調查,特案組成員們匯報了各自的結果,但都一無所獲。關于殺手的線索依然沒有找到,歐陽修和徐東川也都有不在場證明。
羅飛沒想到,一個看似簡單的殺人案,竟然難住了整個特案組。他陷入沉思:“我可能方向錯了。排除了買兇、劫財劫色的可能后,這很可能是一起情殺案。”
他下令:“大家排查杜小婉認識的所有人,把照片都發到群里,我來篩選。”
經過幾天的努力,大家收集了上千人的照片,但羅飛用“鬼才之眼”查看后,并未發現嫌疑人。
“奇怪...”羅飛皺眉,“如果兇手是陌生人,他怎么會知道杜小婉住哪個房間?又怎么完美避開監控?”
他重新審視案件,突然想到一個細節:“歐陽修說他約杜小婉去酒店是為了辦事后去吃飯,沒打算過夜。但這不符合常理啊...”
他立即讓周小北調查歐陽修之前的開房記錄。結果發現,歐陽修之前從未有過先去酒店再出去吃飯的情況。
“這說明歐陽修這次的行為是故意的!”羅飛恍然大悟,“他可能根本沒打算和杜小婉發生關系,甚至這家酒店也是他提前選好的!”
陳一凡提出疑問:“但‘鬼才之眼’顯示歐陽修沒有說謊啊?”
羅飛沉思道:“也許...他沒有直接說謊,只是隱瞞了部分真相?”
袁冰妍突然說:“我想起來了!歐陽修說他讓助理晚上10點打電話通知杜小婉取消約會。但杜小婉的死亡時間也是晚上10點左右。這太巧了!”
王飛飛補充道:“而且兇手能完美避開監控,說明對酒店非常熟悉。歐陽修作為華雄集團太子爺,完全有能力提前調查酒店布局。”
羅飛立即下令:“重新調查歐陽修!重點查他案發當天的行蹤,以及他和酒店的關系!”
陳軒然提醒道:“但要小心,華雄集團勢力很大,沒有確鑿證據不能輕舉妄動。”
羅飛點頭:“明白。我們先暗中調查,收集證據。”
就在這時,蘇慕晨收到市刑偵中心的報告:“杜小婉指甲里的皮屑DNA比對結果出來了!數據庫里沒有匹配的!”
伍沛雄皺眉:“兇手沒有前科?或者是外國人?”
羅飛沉思片刻:“也許...兇手是職業殺手,所以DNA不在數據庫中。”
他立即讓周小北聯系國際刑警組織,查詢是否有類似作案手法的職業殺手。
盡管歐陽修有重大嫌疑,但羅飛始終覺得有些不對勁。作為千億集團的接班人,歐陽修似乎沒有必要冒這么大風險去殺人。
而且“鬼才之眼”也確認歐陽修沒有買兇殺人的信息。
羅飛推測:“也許歐陽修只是買兇殺人計劃中的一個環節,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杜小婉會被殺。”
他決定繼續深入調查歐陽修和徐東川,要求特案組查得非常詳細。
就在這時,黃河路派出所傳來緊急消息:巴洛赫賓館老板的兒子胡威在廢棄碼頭被殺!
羅飛立即帶著陳軒然趕往現場。只見胡威倒在血泊中,喉嚨被割斷,兇器就扔在旁邊,但兇手戴了手套,沒有留下指紋。現場只找到一個42碼的腳印。
法醫推斷:“死亡時間在上午九點半左右。他的車停在三百米外,應該是被約到這里來的。”
羅飛果斷決定:“將胡威的死與杜小婉的死并案調查!”
胡威的父母得知兒子被殺后悲痛欲絕。通過路口攝像頭顯示,胡威是一個人來到碼頭的,而兇手并未出現在攝像頭中。
周小北通過胡威的電腦發現驚人線索:“胡威與國外淫穢視頻網站有聯系!他賣過很多偷拍視頻給這些網站!”
羅飛立即想到:“難道他在自家酒店安裝了針孔攝像頭?”
他回想起案發當天,酒店老板在1408房間門口張望的異常行為,推測老板可能知道攝像頭的存在,擔心警察發現后會暴露兒子的行為,給酒店帶來毀滅性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