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激烈異常,雙方你來我往,難分勝負。然而,幽冥宗的高手顯然有備而來,人數眾多,逐漸占據了上風。
于震天見狀,心中大急,咬牙道:“幽冥宗的人太多了,我們需盡快突圍,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傅少平沉聲道:“于家主,我們掩護您突圍,您速速離開!”
于震天搖頭,語氣堅定:“不行,我不能丟下你們!今日,我們便與幽冥宗決一死戰!”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強大的靈力波動,伴隨著一聲威嚴的喝斥:“幽冥宗,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魏國都城撒野!”
鬼厲聞言,臉色驟變,迅速轉身望去。只見遠處天際,數道身影正疾馳而來,為首的是一名身著金袍的中年男子,氣勢如虹,修為赫然達到了化神圓滿境界。他身后跟著數名元嬰期修士,個個神色冷峻,顯然來者不善。
鬼厲臉色難看,咬牙道:“魏國國主魏無極!他怎么來得這么快?”
魏無極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鬼厲面前,目光如電,冷冷道:“鬼厲,你幽冥宗竟敢在我魏國都城撒野,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滅了你們幽冥宗!”
鬼厲見狀,心中大駭,迅速施展遁術,試圖逃離。
然而,魏無極早有防備,抬手一揮,一道靈力屏障瞬間將鬼厲困住。他冷冷道:“想逃?晚了!”
鬼厲被困在靈力屏障中,臉色難看至極,咬牙切齒道:“魏無極,你敢殺我,幽冥宗絕不會放過你!”
魏無極冷笑一聲:“幽冥宗?我魏國行事,何須看他人臉色?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滅了你們幽冥宗!”
話音未落,他雙手結印,一道強大的靈力波動直奔鬼厲而去。鬼厲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絕望,最終被魏無極的靈力徹底湮滅,化為灰燼。
解決了鬼厲后,魏無極轉身看向于震天等人,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于家主,你們沒事吧?”
于震天連忙上前行禮:“多謝國主相救!”
魏無極擺擺手,笑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禮。幽冥宗此次來襲,顯然早有預謀,我們必須盡快查明真相,以免陷入被動。”
于震天點頭,語氣凝重:“正是如此。國主,此次幽冥宗來襲,顯然已經盯上了我魏國,我們必須早作準備。”
魏無極贊同道:“正是如此。我已經召集了各大宗門的長老,商議對策。你們于家也需多加小心,切不可大意。”
于震天點頭應下,心中暗自警惕。
傅少平和南宮皖執行完任務后,順利返回了商會。商會位于魏國都城的繁華地段,建筑巍峨壯麗,門前懸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上書“天元商會”四個大字,筆力遒勁,氣勢非凡。
兩人進入商會后,立刻有商會弟子上前迎接:“傅師兄,南宮師姐,你們回來了!”
傅少平點頭,笑道:“任務已經完成,我們回來復命。”
商會弟子聞言,連忙引路:“會長正在大廳等候,兩位請隨我來。”
傅少平和南宮皖跟隨商會弟子一路前行,很快便來到了商會的大廳。大廳內,天元商會的會長李天元正坐在主位上,神色嚴肅,見到兩人進來,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少平,皖兒,你們回來了。”
傅少平和南宮皖上前行禮:“見過會長!”
李天元擺擺手,笑道:“不必多禮。此次任務如何?”
傅少平沉聲道:“回會長,任務已經順利完成。我們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發現了一些關于幽冥宗的線索,恐怕他們近期會有大動作。”
李天元聞言,臉色一沉:“幽冥宗?他們果然按捺不住了。”
南宮皖點頭,語氣凝重:“正是如此。會長,我們需盡快制定對策,以免陷入被動。”
李天元贊同道:“正是如此。我已經召集了商會的高層,商議對策。你們二人也需多加小心,切不可大意。”
傅少平和南宮皖點頭應下,心中暗自警惕。
李天元沉吟片刻,繼續說道:“少平,皖兒,你們此次任務完成得不錯,商會會給予你們相應的獎勵。不過,接下來的任務會更加艱巨,你們需做好準備。”
傅少平沉聲道:“會長放心,我們定當全力以赴。”
南宮皖也點頭道:“正是如此。會長,我們定會竭盡全力,為商會分憂。”
李天元滿意地點頭:“好,有你們在,我便放心了。”
接下來,李天元詳細詢問了傅少平和南宮皖此次任務的細節,兩人一一作答。李天元聽后,神色凝重,顯然對幽冥宗的威脅感到擔憂。
商議完畢后,李天元吩咐道:“少平,皖兒,你們一路辛苦,先回去休息吧。稍后我會派人將獎勵送到你們的住處。”
傅少平和南宮皖點頭應下,隨后離開了大廳,返回各自的住處。
回到住處后,傅少平稍作休息,便開始整理此次任務的收獲。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簡,仔細查看其中的內容。這枚玉簡是他們在執行任務時,從一名幽冥宗修士身上獲得的,里面記載了一些關于幽冥宗的秘密計劃。
傅少平看完玉簡后,臉色驟變,心中暗道:“幽冥宗竟然打算對魏國都城發動大規模襲擊,此事非同小可,必須盡快告知會長!”
他迅速起身,準備前往商會總部,然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傅少平打開門,發現是南宮皖站在門外,神色凝重:“少平,我剛剛收到消息,幽冥宗的人已經潛入魏國都城,恐怕他們近期會有大動作!”
傅少平點頭,沉聲道:“正是如此。我剛剛從玉簡中得知,幽冥宗打算對魏國都城發動大規模襲擊,我們必須盡快告知會長!”
南宮皖聞言,臉色一變:“事不宜遲,我們速速前往商會總部!”
兩人迅速離開住處,直奔商會總部而去。
抵達商會總部后,傅少平和南宮皖立刻找到李天元,將玉簡中的內容詳細告知。
李天元聽完后,臉色驟變,語氣凝重:“幽冥宗竟然打算對魏國都城發動大規模襲擊,此事非同小可,我們必須盡快采取行動!”
傅少平沉聲道:“會長,我們需盡快通知魏國國主,同時加強商會的防御,以免陷入被動。”
李天元贊同道:“正是如此。我這就派人去通知魏國國主,同時召集商會的高層,商議對策。”
南宮皖點頭,語氣堅定:“會長,我們定會全力以赴,為商會分憂。”
李天元滿意地點頭:“好,有你們在,我便放心了。”
數日后的一個深夜,魏國都城的上空突然烏云密布,陰風呼嘯,一股濃烈的鬼氣彌漫開來,籠罩了整個城池。城中百姓紛紛驚醒,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心中惶恐不安。
天元商會總部內,傅少平、南宮皖和李天元等人正聚集在大廳中,神色凝重。李天元沉聲道:“幽冥宗的人已經來了,大家小心應對,切不可大意!”
眾人齊聲應道:“是!”
就在這時,天空中的烏云突然裂開,數道黑影從天而降,落在商會總部的廣場上。為首之人是一名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面容陰鷙,周身鬼氣繚繞,修為赫然達到了化神后期。他身后跟著數名元嬰期修士,個個神色冷峻,顯然來者不善。
李天元見狀,冷冷道:“幽冥宗宗主鬼厲,你竟敢親自前來,未免太過囂張了!”
鬼厲冷笑一聲,語氣陰冷:“李天元,你天元商會屢次壞我好事,今日我便親自前來,滅了你們商會!”
李天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語氣冰冷:“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幽冥宗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揮,一道強大的靈力波動直奔鬼厲而去。鬼厲見狀,迅速施展神通抵擋,然而李天元的修為遠在他之上,僅僅一擊,便逼得鬼厲連連后退。
鬼厲臉色難看,咬牙道:“李天元,你果然有些本事!不過,今日你們商會,注定難逃一劫!”
他話音未落,身后數名元嬰期修士迅速出手,直奔商會的修士而去。雙方瞬間戰成一團,靈力波動四溢,整個商會廣場瞬間化為戰場。
傅少平和南宮皖見狀,迅速加入戰斗。傅少平祭出青鋒劍,劍光閃爍,直奔一名幽冥宗修士而去。南宮皖則施展冰系神通,寒氣四溢,將數名幽冥宗修士逼退。
戰斗激烈異常,雙方你來我往,難分勝負。然而,幽冥宗的高手顯然有備而來,人數眾多,逐漸占據了上風。
李天元見狀,心中大急,咬牙道:“幽冥宗的人太多了,我們需盡快突圍,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傅少平沉聲道:“會長,我們掩護您突圍,您速速離開!”
李天元搖頭,語氣堅定:“不行,我不能丟下你們!今日,我們便與幽冥宗決一死戰!”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強大的靈力波動,伴隨著一聲威嚴的喝斥:“幽冥宗,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魏國都城撒野!”
鬼厲聞言,臉色驟變,迅速轉身望去。只見遠處天際,數道身影正疾馳而來,為首的是一名身著金袍的中年男子,氣勢如虹,修為赫然達到了化神圓滿境界。他身后跟著數名元嬰期修士,個個神色冷峻,顯然來者不善。
鬼厲臉色難看,咬牙道:“魏國國主魏無極!他怎么來得這么快?”
魏無極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鬼厲面前,目光如電,冷冷道:“鬼厲,你幽冥宗竟敢在我魏國都城撒野,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滅了你們幽冥宗!”
鬼厲見狀,心中大駭,迅速施展遁術,試圖逃離。
然而,魏無極早有防備,抬手一揮,一道靈力屏障瞬間將鬼厲困住。他冷冷道:“想逃?晚了!”
鬼厲被困在靈力屏障中,臉色難看至極,咬牙切齒道:“魏無極,你敢殺我,幽冥宗絕不會放過你!”
魏無極冷笑一聲:“幽冥宗?我魏國行事,何須看他人臉色?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滅了你們幽冥宗!”
話音未落,他雙手結印,一道強大的靈力波動直奔鬼厲而去。鬼厲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絕望,最終被魏無極的靈力徹底湮滅,化為灰燼。
解決了鬼厲后,魏無極轉身看向李天元等人,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李會長,你們沒事吧?”
李天元連忙上前行禮:“多謝國主相救!”
魏無極擺擺手,笑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禮。幽冥宗此次來襲,顯然早有預謀,我們必須盡快查明真相,以免陷入被動。”
李天元點頭,語氣凝重:“正是如此。國主,此次幽冥宗來襲,顯然已經盯上了我魏國,我們必須早作準備。”
魏無極贊同道:“正是如此。我已經召集了各大宗門的長老,商議對策。你們商會也需多加小心,切不可大意。”
李天元點頭應下,心中暗自警惕。
幽冥宗的大戰結束后,魏國都城恢復了短暫的平靜。然而,這場大戰的余波仍在持續,尤其是戰后的清算與論功行賞,成為了各方關注的焦點。
天元商會總部內,李天元召集了商會的高層以及參與大戰的核心成員,包括傅少平、南宮皖等人。會議室內,氣氛莊重而肅穆。
李天元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此次幽冥宗來襲,我天元商會上下齊心協力,成功抵御了強敵。今日,我們在此清算戰功,論功行賞,以表彰各位的貢獻。”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神情嚴肅。
李天元繼續說道:“首先,我要特別表彰傅少平和南宮皖。他們在戰斗中表現英勇,不僅擊退了多名幽冥宗高手,還及時傳遞了重要情報,為我商會和魏國都城的防御爭取了寶貴時間。”
傅少平和南宮皖起身,向李天元行禮:“會長過譽了,我們只是盡了應盡之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