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到這個時空,也就剛開始在知青點干農活的時候,沒有進行過鍛煉,一個是因為累的夠嗆,另外也是沒有條件,如果你在鄉下大早上起來溜達,被人撞見大概率會被認為你昨晚上偷偷溜進某個大姑娘小媳婦的被窩里了。
知青們在鄉下不受待見,除了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還有一點原因,就是把原本樸實單純的農村小芳們給勾的心思活泛起來,對于很多鄉鎮青年來說,那仇可就結大了。
從上大學開始,徐建軍每天的身體鍛煉幾乎沒有間斷過,兩世為人,經歷過太多,也就更惜命,清楚身體是革命本錢這句話的含金量。
像今天這么宿醉未醒,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以徐建軍現在的酒量,能把他喝到不省人事,一般人可沒有這樣的實力。
也是昨天見陸衛東情緒低落,于是徐建軍干脆讓他喊上幾個要好的隊員,一起去大排檔喝酒。
這些從國內過來的人員,其實大部分都能做到嚴以律己,雖然也會因為見識到港島這邊的繁榮存在心理落差,但有家庭拖累,大部分都是抱著在這兒老老實實掙高工資,然后回家過好日子的初衷。
這些人雖然只了解徐建軍一部分實力,但就光他們上班的那棟大樓的價值,就已經超出很多人思維范疇了,所以一開始跟徐建軍坐在一張桌上喝酒,還有些拘謹,但后來看他沒一點架子,甚至跟他們勾肩搭背說粗話,漸漸地也就放開了。
這些人自尊心很強,徐建軍又不愿意因為厚此薄彼掃了興,于是就直接開干。
結果就是猛虎難敵群狼,讓他嘗到了久違的醉酒滋味兒。
迷迷糊糊中,徐建軍感受到一只肉乎乎的小手在自己臉上抓來抓去,也沒什么力道,但就是攪的他沒法繼續睡覺。
等睜開眼,看到的是坐在自己枕邊的寶貝閨女,這小丫頭發現自己看向她的眼神,仿佛意識到自己闖禍了,直接把頭埋在雙腿之間,小屁股撅得老高,那搞笑的小模樣,看得她老父親開懷大笑。
一把抱起還在當鴕鳥的小萊萊,剛剛的那點起床氣頓時煙消云散。
樓上轉了一圈沒見到廖蕓身影,站在落地窗前向院子里張望,才發現她們姐妹倆好像在游泳池那邊戲水。
還真是心大,把閨女跟自己這個宿醉未醒的人放在一起,自己悠閑地在下面玩耍。
“小萊萊,你媽媽是個不負責任的,把你丟下自己去玩了,等會兒爸爸打她屁股給你出氣怎么樣?”
懷中小丫頭自然聽不懂自己爸爸在說什么,但她對爸爸那個發音卻很敏感,聽到之后不斷重復地叫著,把徐建軍樂得,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壓不住。
親了親閨女,又意識到自己帶著酒氣,還沒洗漱,于是直接抱著小公主一起刷牙。
小萊萊看著爸爸刷牙的動作,直接上手就要搶牙刷,可這次徐建軍沒有讓她得逞,躲開繼續自己動作,結果小姑娘更來勁兒了,揮舞著小手非要拿過來探索個究竟。
抱著她這么個小累贅,平時幾分鐘就結束的洗漱,硬是拖了十多分鐘。
自己洗完,沾濕毛巾上上下下在小丫頭臉上抹了一遍,就算完活兒。
然后父女倆氣勢洶洶地走向游泳池,準備找廖蕓興師問罪。
等悄悄地摸到地方,廖蕓姐妹倆已經從池子里出來,分別躺在泳池旁邊的躺椅上,戴著墨鏡慵懶地曬太陽。
小姨子仰躺在椅子上,一雙長腿半屈,像是在假寐,而廖蕓則是側躺著面向妹妹,腦袋枕著自己胳膊,雙腿并攏。
從徐建軍過來的視角,剛好看到媳婦兒那圓潤挺翹的臀部,以及勻稱有致的大腿。
于是他就手癢啪的一聲在挺翹來了一巴掌。
“你打我干什么?”
“怪不得人家小萊萊不愿意喊你媽媽呢,你就放心把她扔到上面,自己在這兒玩?”
“我們下來的時候她還在睡覺,再說了,不是還有你這個爸爸在嘛。”
“咱爸媽呢,今天你們沒跟著一起去逛?”
里里外外沒看到岳父母身影,徐建軍好奇地問道。
“我現在才發現跟他們倆已經有代溝了,他們喜歡去的地方,跟我和廖荃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這還不算,他們有的時候能鉆到書城里半天不出來,等著實在是煩人,所以干脆就讓他們自由活動了,反正有司機跟著。”
徐建軍不客氣地把懷里的閨女遞給廖蕓,然后一頭扎進泳池,既然缺席了晨練,那就用游泳的方式消耗一下多余的精力吧。
看著徐建軍來回撲騰,精力充沛的樣子,廖蕓笑嘻嘻地站在岸邊問道。
“用不用我去給你準備點吃的?”
“果然是我的賢妻,總算發現你男人還餓著肚子了,好久沒有品嘗過你的手藝了,不用太麻煩,隨便弄點就行。”
廖蕓把閨女塞給妹妹,沖徐建軍翻了個白眼。
“挑我理兒是吧?誰叫你昨天喝那么多,睡得跟死豬一樣。”
嘴上雖然不依不饒,但動作卻很誠實,廖蕓披了件外衫就往廚房走去,顯然還是心疼自己男人的。
而徐建軍則是繼續在水中撲騰,剩下小萊萊被廖荃放在自己腿上逗著玩。
在京城的時候就沒少跟著徐建軍早起晨練,對他的體力有充分的認知。
等游累了,徐建軍才慢悠悠地上岸,拿著剛剛廖蕓用過的毛巾擦了擦身上水珠,漫不經心地沖廖荃問道。
“去見過馮家那丫頭了?”
“前天就見過了,她還來咱們家玩了好久才回去,不過那天姐夫你在外面忙,沒碰見。”
從小姨子手中接過小萊萊,她抓住徐建軍還沒干的頭發,好奇地研究起來,只是小孩子下手沒個輕重,差點沒把她老爸頭發揪掉。
看徐建軍呲牙咧嘴的模樣,她還以為爸爸跟她鬧著玩,更興奮了,還是在廖荃的幫忙下才讓這位姑奶奶松手。
而廖荃很少見到姐夫吃癟的樣子,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徐建軍作勢預打,廖荃麻利地跳開,曾經被打屁股的經歷讓她有些條件反射,剛剛姐姐被打的時候,她就跟著做出應激反應,這個時候動作更夸張,一下子就跑開了。
結果看徐建軍只是做做樣子,廖荃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死丫頭,敢揪你老爸頭發,看我把你丟到池子里喝幾口水,以示懲戒。”
徐建軍抱著徐萊站在泳池邊,嚇唬小朋友,起到的作用很有限,人家還以為這是另外一種游戲呢,興奮的手舞足蹈。
正在玩鬧間,廖蕓站在廚房外面沖徐建軍喊道。
“面條已經煮好了,快來吃吧,荃荃要不要也來一碗?”
“我不餓,讓姐夫吃吧。”
徐建軍又把小萊萊遞給廖荃,見她還想繼續躺在椅子上,忍不住提醒道。
“別把皮膚曬黑,那樣就不好看了。”
“我跟姐姐都涂的有防曬霜,沒關系的。”
簡簡單單的一碗雞蛋面條,徐建軍卻吃出山珍海味的感覺,吸溜的聲音震天響,夸贊的詞匯猶如江河之水,滔滔不絕地砸向廖蕓,情緒價值給的滿滿當當。
“什么時候買的面條兒?如果昨晚上吃一口我媳婦兒做的這個面,老陸他們幾個肯定全都是橫著被抬走的。”
“爸媽說來了之后除了海鮮,就是一些菠蘿包、叉燒包之類的,甜的膩味,就自己在商場買一些材料做飯吃,你這兩天忙著應酬,自然沒這口福了。”
“等他們回來,晚上咱們蒸肉包子吃,你今天能不能在家休息一天啊?”
徐建軍一邊扒拉著面條,一邊斬釘截鐵地道。
“我媳婦兒的話就是圣旨,不管再忙都要休息一天。”
“就你會說話,對了,媽媽假期沒批多少天,待不了多久,到時候先把他們送走,咱們繼續住在這邊行不行?”
港島這里有迷人的沙灘,有舒適的住房,跟燥熱的京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廖蕓感覺自己已經開始受到資本主義腐朽生活的感染,開始享受這種以前唾棄的生活了。
“你跟廖荃還有大把假期可以揮霍,想玩多久就玩多久,這是咱自己家,不過我過幾天要跑一趟阿美利卡,去那邊處理些事兒,沒辦法全程陪著你了。”
聽到徐建軍又要全世界到處亂竄,廖蕓嘟著嘴不說話,顯然是有點情緒的。
“好了,你們在這兒休閑度假,我卻要為了咱們幸福生活四處奔波,不理解也就罷了,還擺臉子,你還是不是我那國色天香、秀外慧中的愛妻了。”
“就知道給我戴高帽,人家就想讓你多陪陪我,其實咱們現在的生活質量已經遠超國內大部分人家了,沒有必要太拼。”
徐建軍一把攬住廖蕓,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你滿嘴的油,弄的我一臉都是,哎呀,我答應你還不行嘛。”
“這才對嘛,其實達到一定高度,有些事就會身不由己,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咱們在享受成果的同時,也要履行一定的義務,比如說讓一個工廠按照規劃運營下去,就有很多工作要做,任何一個環節卡住,那就是幾百上千人飯碗的問題,不容忽視。”
推開徐建軍在自己身上揩油的大手,廖蕓有些慶幸地道。
“就那棟大廈,我帶爸爸媽媽逛了一圈,他們知道是你買下來的,就已經在懷疑你背地里搞些見不得人的生意了,深市那個工廠都沒敢跟他們細說。”
通過正規渠道,徐建軍都怕收割的太狠,財富積累的太夸張,從而引起不必要的關注,那些上不得臺面的路數,他是根本不屑于觸碰。
“沒事,他們會一點一點地發現自己女婿是多么了不得的存在,然后對自己閨女當初選人的目光嘆為觀止。”
“特別是劉雪華女士,回想往事,一定會對自己曾經淺薄的認識扼腕嘆息。”
聽著徐建軍以搞怪的語氣調侃自己媽媽,廖蕓忍不住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在他們倆跟前可不能這么胡說八道啊。”
徐建軍抱起身邊的廖蕓,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感受到臀瓣那夸張的彈性,再看她纖細的腰身,哪像是生孩子沒多久的模樣。
他目不轉睛,愛不釋手的豬哥模樣,不但沒引起廖蕓不適,反而有些驕傲。
之所以能把身材恢復到現在的狀態,那都是她耗費無數時間和精力才達到的效果,能被心愛的人欣賞,才更覺得付出沒有白費。
不過等到徐建軍手上動作越來越過分,廖蕓還是忍不住打斷他道。
“老實點,萬一被廖荃看到,我臉往哪兒擱。”
“那等晚上咱們再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交流,現在暫時放過你。”
“你先出去哄會兒咱閨女,我得等火氣下了再出去。”
徐建軍意有所指,廖蕓瞥了眼已經被他撐的變形的沙灘褲,紅著臉起身逃離。
默念了一段降火滅欲的咒語,徐建軍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鎮飲料,打開一飲而盡。
等他出來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正常狀態,手上還端著切好的西瓜。
豪宅住著,嬌妻摟著,愛女抱著,這樣的愜意生活,真的是神仙來了都不換。
他們在家里悠然自得,廖承勇和劉雪華在外面也是收獲滿滿。
浩瀚如海的資料文獻,讓老廖這個對知識依然保持著渴望的老派學者如獲至寶;格調高雅的音樂會,更是讓他們這樣的老夫老妻找到了年輕時候浪漫的感覺。
曾經因為對現實不滿而產生的隔閡,仿佛也在這一刻盡數消弭于無形,曾經因為雞零狗碎磨滅的激情,也在不知不覺中被重新點燃。
“我還真有點愛上這個地方了,要不是你假期有限,真想在這邊多停留一段時間。”
“也就是沾了閨女的光,不然以咱們倆那點工資,這輩子也別想體驗這種肆意妄為的感受,差不多得了,還真當這里是自己家了。”
聽著劉雪華毫不客氣的駁斥,廖承勇心態平和地用笑容回應,人心情好的時候,自然不會斤斤計較。
“家里廖輝小兩口新婚燕爾,那股勁兒沒過的時候,自然是你儂我儂,可日子久了,難免就會有磕磕絆絆,沒有任何約束,還不知道兩人會怎樣呢。”
“現在的年輕人都渴望過自己小日子,可真的放任自流,又有幾個最后能稱心如意。”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建軍和蕓蕓他們能把自己生活經營的有聲有色,那是因為他們有別人都趕不上的條件,完全沒有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