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歌曲的過程有多美妙可能沒有那么快體驗到,但另一種同樣美妙的過程,坂井泉水可能很快就實實在在地體會到。
徐建軍是個行動派,已經鋪墊到這里了,怎么可能只是簡單地進行音樂方面的探討,或者僅僅只是對未來發展的規劃。
不善交際有些社恐的人,基本上都會下意識地給自己設置一層屏障,把自己隔絕到一個小天地內,一般情況下很難讓別人輕易靠近。
不過一旦突破那層屏障,敞開的心扉就幾乎是毫無保留。
吃過飯之后,徐建軍不由分說,直接開車趕到港區那棟別墅。
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坂井泉水明顯有些緊張和拘謹,而且她年齡雖然不大,但對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多少還是有一些猜想的。
不過徐建軍把她領到客廳,幫她拿了瓶飲料,就獨自一個人去打電話了。
聽動靜是了解今天發布會在他們離開之后的狀況,以及股價的波動。
反正坂井泉水也不懂,她端坐了片刻,聽徐建軍貌似沒有那么快結束通話,就自顧自站起來四處看看。
她曾經有過幻想,在海邊擁有一間屬于自己的小窩,跟心愛的人一起住在那里。
工作日忙各自的事業,周末大家就一起睡懶覺,一起做些簡單的餐食,然后還要去沙灘吹著海風散著步。
既有工作的充實,又有閑暇的快樂時光,肯定美滋滋。
不過幾年前朝日電視臺的那場音樂選秀,徹底改變了坂井泉水的生活節奏。
她來到東京這個大都市,跟一群來自不同地方的競爭對手同臺競技。
從一開始的患得患失,到隨后的漸入佳境。
雖然最終沒有拔得頭籌,但也以第二名的成績順利簽約。
然后就是跟一群志同道合的姐妹們一起開啟屬于她們自己的音樂之路。
那時候什么都不懂,在這邊經歷的一切都感覺新奇。
她們一起接受聲樂老師的培訓,一起在安排的宿舍討論各自喜歡的明星。
雖然當時還不明白簽約意味著什么,但大家那時候都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因為選秀節目火爆的原因,她們各自都有自己的支持者,未成年的小姑娘,心態都還不成熟,她們也曾經暗自較勁,為了一點小事鬧的不可開交。
也會因為不同的待遇生出嫉妒之心,惡語中傷。
坂井泉水至今還記得第一次見徐建軍的場景,聽電視臺工作人員說他是節目的策劃者,有人率先反應過來,帶頭向他見禮。
那時候徐建軍給她們的印象,就是一個沒比她們大多少的帥氣哥哥,而且還非常平易近人。
當有人點破徐建軍漫畫家的身份時,大家都是充滿了敬佩之情。
后來了解的多了,這種情況就越發深刻。
徐建軍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謎團,一層層揭開迷霧,他就用一個又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身份給你意識上的沖擊。
電視節目的策劃,暢銷漫畫大師,音樂公司的藝術總監,游戲公司的幕后老板。
這數不清的頭銜,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別人奮斗一輩子都難以達到的高度,他卻兼容并蓄,樣樣精通。
少女隊成員對徐建軍的癡迷,幾乎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就因為他指定把創作的歌曲給自己演唱,有段時間坂井泉水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被孤立。
離開少女隊,雖然有坂井泉水性格方面的原因,但這個無疑也是沒法放到臺面上的另一重因素。
獨自一個人站在窗臺邊,看著遠處的景色,這個房子不僅大,而且環境還這么優越,比她的夢之家好了不止一籌。
徐建軍其實是故意給坂井泉水留點空間,如果一回來就火急火燎地抱人家上臥室,顯得他跟那種色中餓鬼一樣,沒有一點格調。
剛好他中途退場,還要了解一下離開之后發布會進行的情況。
電話那頭,鈴木智村激動地向徐建軍訴說著他們世嘉刷新的成就。
“你應該留住現場的,這么重要的場合,你這個主角卻悄悄溜走了,你是不知道今天中山隼雄老小子有多意氣風發。”
“那些體驗過的人,無不對這款產品給出極高的評價,現場排著隊交定金,那場面,我一輩子都忘不掉。”
“對了,世嘉股票今天大漲超過五個百分點,從上市到今天,累計漲幅已經超過百分之五十了。”
“徐桑,謝謝你給了我參與其中的機會,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要渾渾噩噩多久呢。”
等語無倫次的鈴木智村宣泄完,徐建軍才慢條斯理地說道。
“不用謝我,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如果你一無是處,就算是讓你參與了,可能也會弄的一團糟。”
毒雞湯什么的,徐建軍是張口就來,把鈴木智村這個家伙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跟村山榮時常犯中二病不同,鈴木這小子絕對是個不甘寂寞的主兒,能讓這種既功利又野心勃勃的人忠心折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辦到的。
“我可能很快就回國了,股價不用太在意,漲漲跌跌,都屬于正常現象,我交代給你那件事,可別松懈了,人員派遣的問題,一定不能操之過急,要學會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誘之以利,上游供應商,如果想要綁上世嘉這條即將啟航的大船,就必須做出動作。”
“放心,我已經有思路了,這幾天已經跟兩個關系不錯的供貨商探討過,他們對你提的方案很感興趣。”
世嘉的產線轉移,徐建軍能做到一言而決,可上游產業鏈,牽涉的就多了,那些企業可不是他徐建軍放句話,就乖乖就范的。
有鈴木智村這個世家公子哥利用手中資源游說,比徐建軍自己出馬更有效率。
物盡其用,人盡其責。
如何發揮手中掌握的優勢,對徐建軍來說也是一種考驗。
鈴木智村這小子,通過世嘉上市的動作,不僅有實際利益到賬,而且還獲得了家族長輩的充分認可,自身分量也有很大提升,放著這么好的一個苗子不用,就是暴殄天物。
結束通話,徐建軍悄無聲息地來到客廳,坂井泉水靜靜地站在窗臺,看著遠處的風景。
一身樸素的不像是藝人的裝扮,沒有珠寶首飾的襯托,沒有濃妝艷抹的遮掩,完全就是清爽的鄰家妹妹形象。
徐建軍一直走到近前,坂井泉水才從窗影中察覺到他的到來。
她扭頭看向徐建軍,表情明顯有些不太自然。
消除恐懼最好的辦法就是面對恐懼,打破氣氛最好的方式就是長驅直入。
徐建軍根本不給坂井泉水思考反應的時間,直接把她拉入懷中,親吻是推進步驟的潤滑劑,接下來的一切發生的都很自然。
在福山試音室的時候,看著坂井泉水無拘無束,跟著音樂緩緩搖擺嬌軀,徐建軍腦海中不可抑制閃現出她穿著牛仔短褲,唱好想盡情跳舞的畫面。
那首抖腿神曲在國內流傳的很廣泛,比起灌籃高手的片尾曲也不遑多讓。
徐建軍就特別喜歡那首歌,所以才忍不住秀了次美妙的創作過程。
而此時坦誠相對,把抖腿換一個場景,同樣是令徐建軍難以忘懷的新畫面。
新手期的坂井泉水,自然不是徐建軍這種久經沙場渣男的對手,可以說的毫無招架之力。
好在徐建軍也是憐香惜玉之輩,懂得如何拿捏輕重緩急的節奏。
當坂井泉水被清晨的鳥鳴聲吵醒,她環顧四周,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發呆。
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都顯得那么不真實,可掀起被窩看到的,仔細感受身體的細微變化,都在實實在在地告訴她,那不是夢。
裹著被子把散落在地的衣服撿起,雖然屋里只有她自己,坂井泉水還是有些不適應,遮遮掩掩地把衣服穿好。
正不知所措的時候,徐建軍從外面推門進來。
“我出去買了些早餐,你趕緊洗漱一下出來吃,對了,洗漱直接用我的好了,這里沒有準備多余的。”
見坂井泉水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沒有一點要回應的意思,徐建軍就忍不住調侃道。
“怎么,嫌棄我啊?那干脆也別洗漱了,直接出來吃東西吧。”
坂井泉水聽徐建軍這么說,才從愣怔中反應過來,立馬跑洗手間忙乎去了。
接下來兩天,徐建軍把坂井泉水的行程推的一干二凈,盡享溫柔的同時,也消除了兩人之間的生疏感。
有錢有閑還有顏,再加上有求必應的優良作風,對女孩子的殺傷力太大了。
反正結束這短暫甜蜜光陰的時候,坂井泉水臉上的不舍是怎么都掩飾不住的。
這次小日子之旅,雖然時間不算長,但可謂是收獲滿滿。
徐建軍指的當然不是泡妹子,而是把廣場協議之前的部署一一落實,是推動世嘉游戲上市引起的巨大轟動。
日元升值的趨勢不可逆轉,現在與美元的兌換比例是240:1左右,等到明年,直接上升到200:1。
當然,這百分之二十也不是終點,后面還有更猛的。
不說在金融市場上的溢價,就光把美元資產弄到小日子倒騰這一圈,就比很多企業忙乎一年賺的還要多。
金融市場也只有徐建軍這種逆天存在,才會有動輒翻倍的可能,大部分的收益能達到百分之二十,絕對能稱得上優秀了。
至于世嘉這次上市,造成的影響可不僅僅在金融方面。
通過上市融資加快企業發展步伐,這是常規操作。
而更深遠的影響,在于給萎靡了幾年的游戲市場注入強心劑。
也讓那些刻意唱衰這個行業的家伙們看看,其實還是有一些人,沒有抱怨沒有放棄,苦心孤詣,堅持不輟,試圖把丟失的尊嚴從泥潭里拉出來。
其實在世嘉上市之前,阿美利卡市場已經給出了積極反饋。
不然一個遠在東方的游戲公司上市,也吸引不到老美記者給個專題報道。
而在這篇報道引起巨大反響之后,對世嘉起到的宣傳作用,可不是簡單靠砸錢能辦到的。
其實就沖著這一點,給那個記者多少車馬費,都是值得的,也不知道他是故作清高,還是真的有職業操守,竟然拒絕了徐建軍非常具有誘惑的提議。
想起這個,徐建軍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的阿美利卡,是真的有一群人,為了自己理想在奮斗。
人只有在競爭的環境下,才能夠迸發前所未有的活力。
等冷戰結束,變成一極獨大,全世界大多數國家都得仰老美鼻息,捧他臭腳,舔他腚溝。
長期驕縱,加上內部矛盾不斷,才致使這個強大的國家有打盹的時候。
各種因素的疊加影響下,街機和家用游戲機如今在阿美利卡都迎來了爆發期,這股風潮被算是讓張靚接住了,徐建軍幾次給她打電話,都沒找到人,可見她有多忙。
綜合考慮,擴充產能刻不容緩。
而且還還要裹挾整條產業鏈向國內搬遷,徐建軍回國之后,在家待不了幾天,就又得跑去深市那邊進行更深入的洽談。
如果動作沒有銜接上,沒有抓住這波好形勢,白白浪費了機會,對于企業來說就是重大損失,徐建軍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所以他今天離開,沒有讓夏目雅子來送,專門點名把鈴木智村叫過來,就是為了再跟他進行一次充分溝通,免的這家伙跑偏了。
“我回國之后,會和深市那邊先進行試探性的接觸,你這邊也要加快進度了,有需求就提,有困難也不要藏著掖著,這次動作有點大,如果進展順利的話,我記你首功。”
“到時候那邊的掛牌儀式,保準讓你風風光光,比中山隼雄還要拉風。”
中山隼雄守住小日子本土,已經是徐建軍能容忍的極限,他自然不會把新拓展的領土還交給那個家伙打理。
等這件事辦成,就算放任中山隼雄蹦跶,他也對自己構不成任何危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