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你很得意吧?
正劍拔弩張之時,周玉婷出聲解圍。
“不是來唱歌的嗎?”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如同冬雪初融一般緩和了下來。都是撐場面的,真打起來
他們跟著劉飛鵬是為了玩,對天放三槍就算是對得劉少的恩情了。
忠誠!
劉飛鵬聞言,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唱歌唱歌。”
以往他習(xí)慣了找場上最弱的人開玩笑,偶爾也找江年,只是沒想到被懟了。
以前,他知道江年顧忌周玉婷感受,再急也不會動手。現(xiàn)在,人家有女朋友了。
他暗道一聲失誤,決心不惹江年為妙。
吸溜一口酒。
此時,包廂門卻被人推開了。
一個劍眉星目的男生大步走了進(jìn)來,一掃包廂里的眾人,目光在江年這停頓了一下。
“呦,有熟人啊?”
由于男生這句話是沖著江年說的,再次所有人幾乎都看向了江年。
江年打量了一眼男生,感覺有點(diǎn)眼熟。但一時間沒想起來,心道哪來的神經(jīng)病。
他喝了一口酒,一臉疑惑問道。
“你誰?”
聞言,盛澤洋摸了摸鼻子,神情微微有些尷尬。
“你應(yīng)該認(rèn)識呂萱。”
“哦,她啊。”江年反應(yīng)不咸不淡,說了一句,“我知道,喜羊羊嘛,你是她朋友?”
“嗯,前幾天我們見過一面的。”盛澤洋笑了笑,也不拿喬,大大方方坐了下來。
劉飛鵬看著熱情的盛澤洋與冷淡的江年,一個詞從心里浮現(xiàn),熱臉貼冷屁股。
然而,他并不想笑。
因?yàn)槭裳笫撬垇沓涿孀拥模^上次請于同杰失敗之后,他想辦法結(jié)交了盛澤洋。
他家不僅有錢,在南市更是手握不少人脈。與眾多權(quán)貴都有交情,真正意義上的少爺。
放在舊社會,自己絕與盛澤洋攀不上關(guān)系。
可現(xiàn)在,他卻看著自己應(yīng)該巴結(jié)的人。正興致勃勃找江年聊天,絲毫沒半點(diǎn)脾氣。
就在剛剛,自己還取笑了江年。
劉飛鵬有點(diǎn)傻眼了,這幾個月怎么總走背運(yùn)。一定是身邊沒女人的關(guān)系,不管了!
今天!必須和周玉婷修復(fù)關(guān)系!
盛澤洋在江年這套了一會話,結(jié)果問了半天。對方不是答非所問,就是復(fù)讀。
坐過牢吧?嘴這么嚴(yán)?
他聽呂萱說,這人比抹了油還滑。在他這磨了半天,硬是一點(diǎn)點(diǎn)口都沒拉開。
現(xiàn)在看來,確實(shí)如此。
酒過三巡,江年也吃飽了。
周玉婷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她都替江年臉紅。坐在他邊上,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你別吃了,唱兩句吧。”
“呵呵。”江年依舊我行我素。
估摸著差不多了,劉飛鵬打起精神。給前臺發(fā)了一條信息,不一會包廂門被人推開。
奶狗服務(wù)員捧著發(fā)著光的花束走了進(jìn)來,開口道。
“周玉婷小姐,這是劉飛鵬先生為你點(diǎn)的花束。祝你永遠(yuǎn)青春,永遠(yuǎn)十八歲。”
一瞬間,全場的小弟頓時歡呼了起來。
“喔!!!太浪漫了!”
“我要是女生,肯定感動死了!”
劉飛鵬聽了,臉上露出了謙遜平和的笑容。并未做附和,只是示意他們安靜。
盛澤洋顯得興致缺缺,眼里透著幾分無聊。
周玉婷待周圍安靜下來,尷尬道。
“我今年十七。”
話音落下,全程尬住了,只有江年樂出了聲。
盡管現(xiàn)場氣氛很尷尬,周玉婷還是收下了花束。她抱著花束拍了照,而后放下道。
“我今天來,其實(shí)是想跟你說一件事。”
劉飛鵬微微一笑,溫和問道。
“什么事?”
“我其實(shí)在奧賽班,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周玉婷幾乎是一字一句說出口的。
“他很優(yōu)秀,長相家境.都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對你沒感覺,就.不要再聯(lián)系了。”
“我怕他誤會。”
話音落下,KTV里落針可聞。唯有江年和盛澤洋不受影響,一個在嗑瓜子,一個在玩手機(jī),甚至還碰了個杯。
叮的一聲,劉飛鵬也回過神來了。
他抹了抹臉,想要笑卻笑不出來。在這么多人面前,自己卻被毫不顧忌的拒絕了。
自己還送了花,周玉婷還拍了照。
劉飛鵬站了起來,整個人感覺有些頭暈。被喜悅沖昏的頭腦,被徹底打入冷宮。
在一眾小弟面前,面子完全被摔在了地上。
更何況這里還有兩個外人,一個江年。另一個是盛澤洋,自己請來充場面的人。
他深吸了兩口氣,還是維持住了體面。
“沒事,我理解。”
“那個,我敬你一杯酒吧。”劉飛鵬端起酒杯,對周玉婷道,“祝你以后幸福。”
昏暗的燈光下,手略微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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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邊上的江年,聞言不禁彎了彎嘴角。起身直接打斷了這一幕,拍拍衣服道。
“我先回去了。”
周玉婷瞳孔微擴(kuò),她不是傻子。江年要是走了,這包廂里可全是劉飛鵬的人了。
她連忙起身,也沒去接那杯酒。
“下次吧,我也走了。”
噔噔噔,兩人直接離開包廂。
氣氛再一次陷入冰點(diǎn),泥人還有三分脾氣。
劉飛鵬狠狠一咬牙,將那杯酒摔向了包廂門口。玻璃杯瞬間碎裂,酒水撒了一地。
“讓你他媽走了嗎?”
江年還沒出門,杯子幾乎在他面前飛過。砸在KTV的門上,飛濺的酒水有幾滴落在了他臉上。
他平靜的轉(zhuǎn)過了頭,轉(zhuǎn)頭看向了劉飛鵬,開口道。
“你不是挺沉穩(wěn)的嗎?早就覺得你是個傻逼了,裝你媽成熟呢,你爹沒死你裝什么闊。”
如果是平時,劉飛鵬明面上甚至只會笑笑了事。但今天一系列事情,陰差陽錯疊在一起。
他的涵養(yǎng)出現(xiàn)了裂縫,有點(diǎn)破防了。聽完江年這一頓輸出,整個人神情頓時陰郁了下來。
“你說什么?”
“當(dāng)然是說你媽。”江年一臉平靜的盯著他,“這里是校外,你踏馬二十歲了。”
“說白了,你這個年紀(jì)還在高三裝逼,不是弱智就是傻逼。裝你媽的運(yùn)籌帷幄呢,給你臉了。”
那一瞬間,劉飛鵬徹底紅了。
“你他媽找打死是吧!”
他隨手抓了個東西,怒吼一聲。
“弄他!”
一群人嘩啦啦跟著叫罵,有動手快的也有動手慢的,最終反而是劉飛鵬沖在最前面。
轟的一聲,劉飛鵬被一腳踹飛。
場面頓時定住了,一群人驚恐萬分。回頭看著劉飛鵬叮叮當(dāng)當(dāng),扒拉著從地上爬起。
爬了兩次,沒爬起來。
數(shù)分鐘后,一片狼藉的包廂里。
劉飛鵬臉色鐵青,他深知江年那一腳已經(jīng)把自己的面子已經(jīng)摔完了,除非再找回來。
不知出于某種心理,他憤憤道。
“說不定,他早和周玉婷在一起了。”
盛澤洋出聲打斷了他的話,擺了擺手道。
“不可能。”
劉飛鵬愣住了,“為什么?”
盛澤洋懶得解釋,看完戲也準(zhǔn)備離開了。沒妹子還唱什么歌,只在離開前留下一句話。
“江年他如果有女朋友的話,那你最好別得罪他。”
街道上,周玉婷吹著冷風(fēng),看著準(zhǔn)備離開的江年。
“你很得意吧?江年!”
江年回頭瞥了一眼周玉婷,眼里露出一絲疑惑。
“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周玉婷聞言,臉都快氣爛了。
“都是你!不然我為什么要這樣!”
“是啊,然后呢?”江年直接騎車離開,頭也不回,“你這秘密,我能吃一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