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書桌前。精武曉說旺 更芯醉筷
令江年感到意外的是,這次仍舊是宋細云先回的消息。
“我想問問,我媽那邊的情況。”
哦,問趙秋雪的。
江年腦子里的黃色泡泡破滅,也逐漸冷靜下來。
徐淺淺那邊,不知道在磨什么。還不回消息,他干脆認真回復宋細云,
宋細云估計怕趙秋雪報喜不報憂,憋不住了才找自己這個知情人詢問。
“據我知道的消息,一切都挺順利的。”
“是嗎?”
“嗯。”江年手指劈里啪啦打字,“一開始事情多,要辦的手續也多。”
“年后情況好轉,那邊已經開始盈利了。”
他在趙秋雪那邊,并不參與具體事務。主要是撒幣,做一個天使投資人。
畢競時間緊張,他要把精力放在高考上。
宋細云:“好吧,謝謝。”
江年:“嗯。”
旖旎的心思終止,江年搖了搖頭。心道錢不錢無所謂,他有成套的經驗。
摸著未來的徐淺淺過河。
哦不,徐總。
高考結束后,他弄點錢就能開干了。吃一兩年紅利,到時候再干別的。
江年窺視未來一角,知道大學也就那樣。想著畢業之后,給自己找個事干。
正出神,徐淺淺回了消息了。
“我寫了一個清單。”
你妹!
江年繃不住了,什么幾把條約。臥槽了,這李鴻章來了也不敢簽啊!
“你擱這愿望進貨呢?”
徐淺淺回復道,“(疑惑)很多嗎?”
“不多嗎?”
“那我改改,盡量十個。”徐淺淺打字回復,“美少女愿望多一點很正常。”
“去廟里。”他道。
“我前世或許是貓妖。”徐淺淺道,“去廟里,和去警察局有什么區別?”
江年:“難怪這么貪婪。”
兩人就愿望數目掰扯了一陣,后來江年醒悟過來了,他奶奶的被繞進去了。
壓根就沒說過滿足她愿望。
“別繞來繞去了,說個靠譜的。”江年有些無語,自己是好色又不是傻逼。
你列個清單,是打賭還是做奴才?
“行吧。”徐淺淺見繞不過江年,索性道,“高考完了,一起去海邊。”
“然后呢?”
徐淺淺發來消息,“你輸了,就包三個人的車票錢。”
“哦。”
江年還以為她又會提米果,不過看海也一直都是她都想干的事情之一。
“k(韓國手勢)。”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定一模的打賭目標。這次直接角力,和徐淺淺比。′1+4?k,a^n?s?h*u/._c!o~m?
簡單來說,徐淺淺但凡考了684。
江年包輸。
至于為什么是684,因為江年的極限就是670,那十幾分得從物理上摳。
短時間內,不太可能贏。
不過,鑒于一模的難度。徐淺淺想要考六百八十多,也有一定的難度。
首先得完全不出錯,其次超常發揮。
“你要什么?”徐淺淺問道。
江年打字,“我要你”
“你變態吧!”
“不是?”江年靠在書桌前,“我這挑戰難度,離譜一點不也正常?”
“不行,換一個。”
江年見狀,倒也沒繼續回消息。大約等了兩分鐘,考慮清楚這才回復道。
“看海來回車票,外加一頓烤羊排大餐。”
果然,徐淺淺那尤豫了。打了半天正在輸入中,最后弱弱蹦出一句。
“烤羊排什么味?”
“沒吃過。”他道。
“我也沒吃過。”徐淺淺打字有點慢,話題也偏了,“會不會特別膻?”
江年回復,“試了才知道。”
“也是。”
徐淺淺沒發消息了,江年通過屏幕,仿佛能看到她一臉糾結的模樣。
這人就兩個軟肋,一個是吃,一個是玩。
南方的孩子沒看過海,也沒怎么看過大雪。后者免疫了,因為最近兩年下了。
另一個就是羊。
在鎮南,條件好一點。買牛肉、大蝦、螃蟹,基本去超市就能搞定了。
唯獨羊肉,得去專門的店。
兩人都很傳統,不太愿意嘗試。對羊肉的了解,基本來源于灰太狼。
過了好幾分鐘,徐淺淺才發來一個。
“行吧。”
江年見狀不由笑了笑,目的已經達成了。一想想,還感覺有點小激動。
他是個正常男人,對玩腳沒興趣。
提的條件,稍微那啥了一點。不過鑒于兩人的關系,都不說就沒人知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江年樂了一會,又收心做了一會試卷。直到后半夜,這才關燈上床。
臨睡前,他看了一眼宋細云的聊天框。
看來下次得問問趙秋雪的私事,也好和小宋多聊一會,免得一問三不知。
畢竟,趙秋雪也有托付的意思。自己多問兩句,小宋也能安心一些。
正這樣想著,一條消息彈出。
宋細云:“那個一模賭注,我能參與嗎?”
江年愣了一秒,瞬間睡意全無。
“嗯?”
翌日。
蔡曉青伸手按住了床頭的鬧鐘,她家條件不錯,連鬧鐘都是動漫同款。3葉屋 首發
嗯,那種會跳起來的款式。
最近有點賴床,她才特意從網上買了。聽到了鬧鐘聲音,就必須起床。
不然,鬧鐘會跳個不停。
她穿著白紫相間的睡衣下床,在門邊伸懶腰的同時,露出一截白膩。
刷牙時,她特意套了一件外套。
蔡曉青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由伸手摸了摸臉頰,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容貌在班上那幾人里算不上出色,但勝在清秀。在普通人里,也算矚目。
氣質如一片鏡湖,寧靜悠長。
距離高三只剩下一百天,身體也開始如同竹節一般發育,愈發挺拔。
頭發扎成潦草丸子,脖頸細長。借著燈光,能看見少女頸部細細的絨毛。
她神色如常,洗漱后準備出門。
“帶傘。”
蔡曉青媽媽從廚房探頭,“今天可能會下雨,帶著別在路上淋濕了。”
“哦。”
她應了一聲,緊了緊書包。往學校方向趕去,順帶在路上刷了刷群聊。
昨晚,楊啟明和孫志成在群里對罵。沒罵幾句,就被她給禁言了十個小時。
往下刷了刷,沒幾條消息。
除非群里那特定幾個人冒頭,不然大部分時候,班群都是冷冷清清的狀態。
臨近上早自習,她站在包子攤前排隊。
百無聊賴在群里亂刷,鬼使神差點開了江年的頭像,看了一眼他的頁面。
忽的,耳邊一道聲音響起。
“你看我干嘛?”
“啊?!!”
蔡曉青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抓緊了手機。轉頭看向身側,和江年目光對上。
她愣了幾秒,瞬間臉紅到了脖子根。
“阿”
江年阻止了她的大叫,解釋道。
“碰巧。”
蔡曉青冷靜了下來,臉色倒是自然了許多。看了一眼他身后,發現是空手。
“你來這么晚?”
“沒有,早就到了。”江年擺手,“和李華他們打賭輸了,給他們買包子。”
蔡曉青:u”
無法理解男生的愛好,干脆什么都不說了。
兩人繼續排隊,蔡曉青心如止水。一轉頭,發現江年跑最前面去了。
“啊?”她愣住了。
從剛剛聊天結束到現在,不過半分鐘。這人怎么就進去了,會瞬移嗎?
她看了一眼時間,快上課了。
學校門口根本沒有排隊的概念,一群人圍成了扇形,偶爾還有成年人插隊。
“你吃什么?”江年回頭問道。
“嗯?”
“快說。”
蔡曉青能感受到四周的目光投來,微微有些臉熱,但也不是迂腐之輩。
“青菜,粉絲。”
她平時也不吃這么少,但畢競是女生。臉皮薄,選擇了能量低保套餐。
不一會,江年拎著包子出了包圍圈。
“給,豆奶。”
“這點量,喂雞呢?”
蔡曉青張了張嘴,很想給他來上一拳。但鑒于平時的函養,還是忍住了。
“我吃的少。”
好在江年沒繼續說話,保住了小命。
兩人進了校門,遠遠看見高三樓。蔡曉青感覺氣氛有點悶,于是問道。
“你們打了什么賭?”
“妹子。”
蔡曉青聞言一窒,這些男生真是不容她多想,高三樓那突然響起尖銳哨聲。
“嗶-!!”
“臥槽,記名字了!”江年拔腿就跑,還扯上了蔡曉青,“跑啊!”
“啊?”
李華喜滋滋,早上白嫖了一頓包子。吃完后覺得,整個人都舒坦了。
白嫖的,就是爽。
他點了點手機,發現流量快沒了。
“年啊,開個熱點。”
“開了。”
“哪個啊?”他翻了半天,沒發現一個正常的wifi,“你手機什么型號?”
江年湊了過來,看了一眼道。
“第一個。”
“嗯?”李華仔細一瞧,“究極無敵輻射穿墻光宮廷玉液酒wifi?”
“赤石了,密碼多少?”
“一百八一杯。”
“一百”李華輸了拼音,發現不行,又試了試別的,“臥槽,沒用。”
“怎么沒用?”江年隨手在他練習冊空白頁寫下,“這不180onecup嗎?”
李華無語,“你媽!”
下了早自習,整個班的人都趴下了。
張檸枝喝了一口熱水,今天心情明顯不錯。今天周六,明天下午就放假了。
上周,江年與她約好了去市區玩。
哼哼哼,大豬蹄子要是敢食言,就把他吊起來狠狠捶一頓!不,兩頓!
這邊,枝枝甜滋滋冒泡。
另一邊,江年已經哈欠連天。昨晚沒想到,小宋競然也對賭約感興趣。
要求還特簡單,玩幾天游戲。
江年不太樂意,這要求太低了。她不說高一點,自己怎么好開價呢?
別讓耿專員難辦!
小宋是老實人,江年對她說。他的成績不如小宋,就比一模分數吧。
一模一樣的賭約,難度卻比徐淺淺那個低多了,等于兩邊風險對沖了。
摸不了徐淺淺,還治不了你了?
天天見面,誰都一樣。
宋細云覺得沒什么問題,只是關于江年的小條件,她要再考慮考慮。
江年自是沒意見,一個很小的要求而已。
饒是如此,也是他廢了一番口舌才爭取到的,小宋臉皮還是太薄了。
這種賭約,她不上頭。
周六上午兩節課是語文,而后跟著數學英語,但數學老師提前說過了。
周六的數學,和周日第一節英語換了課。
于是,今天上午的課程就變成了語文早自習,兩節語文,兩節英語。
“真踏馬爽飛,我要瘋狂睡覺。”馬國俊扶了扶眼鏡,把書給收了起來。
“又在口嗨了。”李華不屑。
他是實干家,剛上第一節課就睡著了。被老劉點了起來,扔教室后面去了。
第二節課,李華干脆坐在地板上靠墻睡。
迷迷糊糊,還流口水。
高三下學期,最大的改變的就是。跑操次數變少了,各種解壓活動變多了。
“下面干什么呢?”江年見窗邊圍著一群男生,索性湊了過去問道。
“這么熱鬧,不用跑操了?”
“好象是跳繩比賽。”林棟撓了撓臉,“每個班出幾個代表,上去比。”
“我們不用下去嗎?”孫志成有些迷茫。
“要!”劉洋扛著班旗過來,同時蓄力對班上喊道,“全部人,下去看比賽!”
“哎呀,臥槽。”
“不去行不行啊,我作業沒寫完呢!”
“傻逼年級組,毀了一代皇帝的千秋偉業。沒事跳什么繩,太畜生了。”
“取消跑操算了!”
班上人怨聲載道,但看比賽確實比跑操要好一些,至少能隨意走動。
江年本就不用跑操,沒有這個煩惱。
“我們班誰去了?”
“男生李華、羅勇他們,還有楊啟明,學委也去了,這個比太變態了。”
“怎么了?”
“他說當初學跳繩,只是為了轉生獸人做準備的時候學的。”
“草!”
“那女生那邊呢?”江年問道。
“馀知意她們,還有王雨禾。”劉洋匆匆道,說完就帶著人下樓了。
江年原本懶得去,但聽到王雨禾的名字。
“走吧。”
“不是,你真去啊?”馬國俊扶了扶眼鏡,罵罵咧咧跟上了,“服了。”
運動場上人聲鼎沸。
董雀正在熱身,尤豫要不要脫外套,發現馀知意穿起了校服,不由疑惑。
“等會跳繩,你不熱嗎?”
馀知意低頭看了一眼,只能看見頂起的校服。
“啊,我運動內衣沒干。”
董雀看了一眼大兔子,又看了看自己的。頓時允悲,不想再說話了。
“早知道不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