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拼起命來,華夏人從來沒怕過誰。雖然空手道協會的人數稍占優勢,但此刻雙方打得難解難分,華夏武術協會的成員憑借一股狠勁,愣是沒讓對方占到多少便宜。
這會兒,籃球場卻突然靜了下來,只有場上的怒罵和拳擊聲。但是,看臺上的華夏留學生們急得直跺腳,卻又幫不上忙,只能在心里默默為同胞捏著一把汗。
場上其他協會的成員見狀,紛紛假意上前勸架,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揣著私心,實則在暗中幫著R本空手道。
“棒子,我草你瑪,你這叫拉架?分明是把我鎖著讓人揍。”武術協會的一名成員被高麗跆拳道協會的人死死抱住,眼睜睜看著空手道成員的拳頭落在自已身上,卻無能為力,不禁氣得破口大罵。
“越南猴子,你抱著我不放,是故意讓小鬼子動手是吧?趕緊放開老子,不然等會兒削得你滿地找牙。”另一名華夏學生被越武道協會的人纏上,掙脫不得,怒聲呵斥道。
局勢瞬間逆轉,在其他協會明目張膽的幫襯下,華夏武術協會的成員很快陷入被動,漸漸沒了還手之力。
場下的于靜幾人看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他們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幫忙,可他們根本不會武術,上去反而只會添亂。
“這下糟了,周星緯他們肯定會被打傷的,這可怎么辦啊?”
“不管了,就算打不過,也不能看著自已人被這么欺負,我們上去跟小鬼子拼了。”
“對,沖上去拼了。”
多名華夏留學生紛紛附和,一起往場上快步走去。于靜連忙攔住他們,急聲道:“等等,我有辦法了。”
朱兆華眼前一亮,連忙問道:“于靜,什么辦法?”
“找史提芬老師!”
一名同學卻有些失落地說道:“可他不會武術啊,就算叫過來,恐怕也幫不上什么忙…”
“我相信他可以。”于靜語氣堅定地說道:“前兩次他都給了我們意外的驚喜,這次說不定能再次給我們帶來驚喜,我相信他一定能圓滿解決這件事。”
“對,現在也只能指望史提芬老師了。”朱兆華連忙催促道:“于靜,快給老師打電話,再晚一點,周星緯他們會被打得更慘。”
“好,我馬上給老師打電話。”
此時,場上的其他協會成員也懶得再裝,索性直接加入了圍攻華夏武術協會的行列。
“早就看你們華夏武術協會不順眼了。”一名越武道成員囂張地叫囂道:“就是要看著你們出丑、難堪。真以為你們華夏能在亞洲稱王稱霸嗎?今天打了你們,你們誰又能奈我們何?”
有了各國協會的幫忙,不過片刻功夫,華夏武術協會的幾十名成員就被打得鼻青臉腫,卻沒一個人肯低頭認輸。
其中一名武術協會的成員,死死抱著一個越武道成員不放,任憑周圍拳腳落在自已身上,硬是不肯松手,還用額頭狠狠頂撞對方,口中不忘罵道:“老子今天就頂死你這個心術不正的小癟三。”
那名越南鼓武道成員被頂得嗷嗷直叫,痛苦地求饒道:“我不敢了,你快放開我。”
“給老子跪下就放了你。”這名武術協會成員咬著牙說道。
話音剛落,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的頭上,他眼前一黑,當場暈了過去。
“蘇和明!”一旁的張浩見狀,目眥欲裂,失聲大喊道。
可張浩自身也被好幾個人死死纏住,拳腳從四面八方襲來,他拼盡全力掙扎,卻根本無法脫身去營救同伴。
周星緯本就沒恢復多少力氣,此刻趴在地上,只能抱著頭,任憑無數拳腳落在背上、腿上,每一下都帶著鉆心的疼痛,卻依舊咬緊著牙關,不肯發出一絲示弱的聲音。
場下的朱兆華和于靜等人,已經完全看不到武術協會成員的身影,他們被各國協會層層圍在中間,那攢動的人影和不斷傳來的悶響,不用想也知道,同胞們正在遭受著羞辱與毆打。
華夏留學生們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再也顧不上其他,快步沖到場地邊緣。哪怕明知道上去可能只是多添幾個傷員,也打定主意要跟那些圍攻武術協會的人拼了。
就連于靜和安亦幾名女生,也紅著眼眶從看臺上跑了下來,緊緊跟在朱兆華等人后面。
就在華夏武術協會陷入絕境,留學生們束手無策的瞬間,一道身影如閃電般劃破混亂的人群,猛地沖進了場地中央。
“砰…”
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那些正圍毆武術協會的人,一個個像被無形的巨力擊中,接二連三地被踹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眨眼間,場上倒下一片,包圍圈瞬間潰散,沒被踢倒的,紛紛后退到數米開外。
此刻,場中央只剩下滿身傷痕的華夏武術協會成員,狼狽卻倔強地或躺或趴在原地。
是史提芬!是楊洛!他真的來了!
當看清來人是誰時,于靜再也忍不住,激動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一旁的安亦也紅了眼眶,緊緊攥著拳頭。朱兆華等人更是激動得跳了起來,嘴里忍不住發出歡呼。
“史提芬老師會武術!他真的會武術!”
這個驚喜像驚雷般在每個華夏留學生心中炸開。
看著楊洛三拳兩腳就將所有圍攻者悉數擊退,在場的華夏人個個熱血沸騰,激動得身體都在微微發抖,積壓在心頭的憤懣與憋屈,仿佛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楊洛原本正在實驗室里聚精會神地研發藥劑,接到于靜的求救電話后,他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從宿舍一路飛奔過來。
尤其是聽到有多個協會聯合圍攻華夏武術協會時,他心中的熱血瞬間被點燃,更怕這些孩子出什么意外。
而當親眼看到武術協會的成員們個個鼻青臉腫、傷痕累累,有的甚至已經昏迷,楊洛徹底怒了。
他站在場地中央,眼神如寒冰般掃過那些被踹倒在地的人,周身散發出的凜冽氣息,讓整個場館靜的不能再靜,恐怕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