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嬴宣看到了魔界的種種景象。
這里到處都是黑色的山脈,山脈中流淌著黑色的巖漿,巖漿翻滾涌動,散發出刺鼻的硫磺味。
空氣中彌漫著濃厚的魔氣,讓人呼吸都感到困難。
凡人來到此地,這可怕的魔氣對他們來說那就是最毒的毒藥。
在一些山谷中,他還看到了無數的魔兵在操練,這些魔兵的眼神中充滿了暴虐。
他們的喊殺聲震耳欲聾,手中的魔器閃爍著寒。
嬴宣也沒想到在魔界之中,魔族都有如此規格的魔兵。
并且還訓練有素,絲毫不比人族以及天庭的兵力差。
并且在這里,他還看到了許多建筑,這些建筑風格到和人族的風格相差無異。
甚至他也看到了一些人族被抓到了魔界之中都是一些有修為之輩,其中不僅有人族,而且還有天兵天將。
妖族也有不少,只不過他們在這里就是雞狗,簡直讓人宰割。
隨著繼續飛行。
不久之后,他們來到了一座巨大的黑色城堡前。
城堡的大門緊閉,上面刻滿了各種恐怖的圖案。
周圍有大量的魔兵,這些魔兵的修為都不低,最低的都是天仙層次。
金仙城吃的都是隊長級。
他們也嗅到了嬴宣的氣息,人族大能竟然跑到魔界中來,頓時引起了這些嗜血如命的魔物虎視眈眈的表情。
不過對此嬴宣臉色不變,縱使有無盡魔妖,嬴宣也只需一刀,便能將其斬殺。
很快在天魔帶領下,飛到了正門前。
天魔來到大門前,對著大門上的一個符文輕輕一按,大門緩緩打開,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他們走進城堡,里面的裝飾奢華卻又充滿了詭異的氣息。
墻壁上鑲嵌著各種黑色的寶石,這些寶石散發著幽光,讓人不寒而栗。
地板是由黑色的石板鋪成,每一塊石板上都刻滿了神秘的古老文字。
在城堡的大廳中,坐著一個身影,正是無天佛祖。
無天佛祖看到嬴宣進來,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隨后又恢復了平靜。
只見無天佛祖,身穿漆黑如墨的法袍,手中拿著已經變成魔氣的權杖,整個人往那一坐,表面之上笑盈盈,可身后的佛光卻已經變成了黑光。
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仿佛能看穿一切。
他淡淡地說道:“仙秦大帝,你獨自一人闖入我魔界!究竟所謂何事?”
嬴宣看著無天佛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嚴,說道:“無天,我今日來,是為了血魔之事,你們魔界為何要在我仙秦境內制造殺戮,殘害無辜百姓?”
無天佛祖冷笑一聲,說道:“仙秦大帝,你可不要血口噴人。血魔之事與我魔界何干?”
無天佛祖說完皺起眉頭,這種莫名其妙被冤枉的感覺真不爽。
嬴宣冷哼一聲,說道:“到現在你還想狡辯?我已經查明,那些血魔與魔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今日你若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朕定不會善罷甘休!”
嬴宣話語落下,身上恐怖的人皇之氣瞬間爆燃,腳下的大地驟然崩裂,無盡之氣掃蕩四方。
整個城堡都開始顫抖起來,一旁隨行而來的天魔頓時大驚,整個人都止不住的顫動。
她沒想到眼前的嬴宣竟如此恐怖,僅僅身上爆發的氣息,竟然恐怖如斯。
此時的天魔,才知道剛才的嬴宣是要讓自己帶隊,根本不屑于殺了自己。
自己在他眼中渺小如螻蟻,反手之間便可滅殺。
這可讓天魔又驚又怕。
無天佛祖也沒想到嬴宣身上竟有如此強悍的實力,眼睛微微瞇了起來,掐指一算。
只見天道規律在,輪回轉動。
他窺視聽到想查明情況,結果查詢一番之后竟沒有半點收獲。
“怪哉,仙秦大帝,你稍安勿躁,我們模組已經很久都沒有跟三界有任何來往,更和你們人族沒有半點兒摩擦,我猜是有蹊蹺,你有何證據傳上來給我看。”
無天佛祖,直言說道。
嬴宣見對方態度也算真誠,看其模樣好像并不是說假的。
呃,莫非其中有什么誤會?
嬴宣還是為了安全起見,免得著了別人的道,讓自己跟魔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造成兩族大戰。
于是扳手一揮,一道霞光閃現而出,進投射出了村莊以及其他地區大規模干尸體現場。
無天佛祖見狀,也是眼睛皺起眉頭來:“看起模樣確實是血魔。”
無天佛祖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心中暗忖,此事透著十足的古怪,自己可不想平白無故與人族結下不共戴天之仇。
雖然無天佛祖身處魔界,卻也知曉三界之變。
畢竟三界大亂與人族開戰,這等事情可是極為重要,他又豈會不知。
他派出一些模組人員潛伏在人族大陸,搜索了關于眼前的人族皇帝如何對付三界。
他驚嘆于眼前這天之縱橫的天才,卻不認為自己會敗于他。
要知道他的實力,比如來佛還強。
修為更是達到了準圣后期巔峰無限接近圣人之境。
但就算如此,現在與人族阿膠也不是什么明智之舉,他本來的目標乃是佛門。
現如今的佛門被逼的不由躲進了虛無空間,卻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于是為了搞清楚狀況,他還是決定將血魔找過來。
他抬眼望向虛空,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厲,抬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招,聲如洪鐘般低沉地喝道:“赤淵,速速來見我!”
剎那間,一道血光如閃電般劃過,速度快得讓人幾乎捕捉不到痕跡。
血魔赤淵現身了,他身形高大壯碩,好似一座巍峨的山峰,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身著一襲血紅長袍,那顏色紅得刺目,仿佛是用鮮血染就。
渾身散發著大羅金仙巔峰的恐怖氣息,一雙血眸中透著嗜血的光芒,猶如兩團燃燒的血火,可此刻在無天佛祖面前,他卻恭恭敬敬地低頭行禮,姿態放得極低。
嬴宣神色冷峻,仿若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見赤淵到來,他大手一揮,動作干脆利落,之前收集到的關于血魔肆虐的影像,如同一幅幅流動的畫卷,在眾人眼前徐徐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