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甘泉縣掌旗和巡使遇害,張唯不由眼神一暗。
說到底,人家也是因為過來增援才遇害的。
所以知道這個消息,張唯自然不會好受。
“四階妖魔........”
“也是青鰲山的妖種?”
李硯點頭。
“沒錯。”
“地狼,黃安。”
“姑獲鳥,幽月。”
“昨夜攻入米縣的妖魔,都是他們的子子孫孫。”
“至于你說的,那些身體上長著枝條和松葉的尸鬼。”
“那應(yīng)該是青木公的把戲,他是青鰲山上年紀最大的妖怪。”
“一頭五階大妖!”
張唯默默把這些妖怪的名字都記了下來。
李硯伸手按在張唯的肩膀上:“你這次表現(xiàn)很好,又是我司重點培養(yǎng)的對象。”
“回去之后,我會把昨夜之事如實上報,并爭取盡快把你的獎賞發(fā)放下來。”
“屆時應(yīng)該會有一些天材地寶,你用它們提升實力。”
“青鰲山這事還沒結(jié)束,朝廷原本與那山上的妖種有約。”
“現(xiàn)在它們單方面撕毀了約定,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相信很快,朝廷就會發(fā)下‘搜山令’,讓我們組織人手進山平妖。”
“到時候,我會帶上你。”
“機會難得,好好把握。”
張唯聽得眼睛一亮。
進山平妖!
這的確是個好機會。
非但可以趁機賺取武勛,還能夠獲得大量功德點。
當(dāng)下。
他重重點頭:“卑職一定全力以赴!”
李硯拍拍他的肩膀,就要離開。
走到門邊停了下來。
“哦,對了。”
“甘泉縣那邊的人手,恐怕得過段時間才能補齊。”
“特別是掌旗一職,并非什么人都可以勝任。”
“你們兩縣離得近,因此,接下來甘泉縣那邊的事情,你要多擔(dān)著點。”
“如今官驛裁卒,我司文書往來,會暫時用飛鴿代替。”
“我會知會甘泉縣那邊,若遇到什么難事,便飛鴿傳書予你,你需及時解決。”
“若解決不了,便上報百戶所。”
張唯剛才還替甘泉縣的犧牲者難過,此刻聞言,自是答應(yīng)下來。
李硯這才離去。
轉(zhuǎn)眼。
三天過去了。
這天百戶所來人,拿了李硯的令牌,把關(guān)押在官署里的嚴開,也就是那位誥敕房的中書舍人給提走了。
看樣子,文黨應(yīng)該是向武派要人。
對于這種派系爭伐,張唯不感興趣。
打發(fā)走嚴開后,他便來到司房。
司監(jiān)一臉笑容地說:“大人,上頭把大家伙的獎賞發(fā)放下來了。”
“這份清單,是大人的,請您過目。”
這次踏夜司的辦事效率倒是挺快。
三天時間,就把獎賞發(fā)放下來。
以前都得拖個十天半月,這次如此快,應(yīng)該少不了李硯的功勞。
拿起清單,張唯掃了一眼。
這次踏夜司發(fā)放下來的獎賞,非但有妖魔攻城一事的獎勵,還有誅殺齊華,以及前些日子的骨妖、犬妖等事件。
進行匯總之后。
張唯一共拿到了五百七十點武勛,三百兩賞銀,以及肉觀音一株、靈花草數(shù)枚、天心露一瓶。
后面那三樣,屬于天材地寶,可輔助修煉,快速提升實力。
至于武勛,若加上之前的,現(xiàn)在張唯已經(jīng)有九百一十點。
頓時。
他底氣十足。
問道。
“司監(jiān),上次托你詢問千戶所巧匠一事,不知可有眉目?”
司監(jiān)點頭:“正要告訴大人,那邊一位匠人回話了。”
“他開了這個數(shù)。”
司監(jiān)豎起一根手指。
張唯試著問:“他該不會要一千武勛吧?”
司監(jiān)點頭:“正是。”
張唯想也不想道:“那算了,等我有需要再說。”
“現(xiàn)在,幫我把‘百戰(zhàn)’兌換出來。”
之前的‘武煉’長刀,雖說是把‘名器’,但經(jīng)歷了連場戰(zhàn)斗,特別是昨天晚上那場惡戰(zhàn),刀鋒已經(jīng)崩了好幾個缺口。
而且張唯能夠感覺到,這把刀承受不住大量真元灌注。
已經(jīng)隱有崩潰跡象。
‘百戰(zhàn)’雖有殘缺,可好歹曾是‘靈器’。
刀身受靈性日夜溫養(yǎng),自是比普通名器要強得多。
很快。
張唯花掉了三百武勛,把姜家村那柄妖刀換了出來。
這刀原本就保存在清衛(wèi)署的司房里,倒省去了許多麻煩。
傍晚。
杏花街小宅。
庭院里,張唯抽出妖刀‘百戰(zhàn)’。
微弧的刀身,在月色下泛著隱約的血光。
隨著張唯鼓蕩真元,化為猩紅殺氣,糾纏在刀身上。
這柄妖刀頓時微微錚鳴起來,那刀中殘余的靈性,竟也變得雀躍。
隨后刀身上,不時彈射出細若游絲的血紅電弧。
張唯隨意一揮,空氣里就出現(xiàn)一道暗紅的刀痕,歷久不散。
“不錯...”
“如我所料,這把刀和我的功法非常契合。”
“并且經(jīng)受過靈性的溫養(yǎng),能夠承受得住我的力量。”
“如果能夠修復(fù)的話,殺力應(yīng)該還會更上一層樓。”
收刀入鞘。
張唯轉(zhuǎn)身,才見楊婉小臉蒼白地站在灶房門口。
少女一臉畏懼地看著張唯手里的妖刀。
“大人,您這把刀好嚇人啊。”
“剛才您耍刀的時候,我都快喘不過氣,還冷得要命。”
張唯笑了笑:“是我疏忽了。”
楊婉只是普通人。
哪里經(jīng)受得住殺氣和妖刀的雙重刺激。
沒嚇暈過去,就已經(jīng)十分難得了。
他接過少女手中的飯菜:“你去歇會吧,等會再出來收拾。”
“晚上我出去會,你不用等我了,困了就睡覺。”
小姑娘手腳冰涼,這次倒是沒堅持她的‘規(guī)矩’,乖巧點頭,回房休息去了。
用過晚膳后,張唯換了身便裝,戴上斗篷來到城西。
走進黑狼幫經(jīng)營的客棧里,片刻之后,便在一間上房中見到了蕭亦姝。
這次。
蕭亦姝難得沒有‘輕薄’張唯,而是一臉正色。
“大人,我正想讓人去找您。”
張唯端起熱茶喝了口:“哦,有事?”
蕭亦姝壓低了聲音道:“這幾天,我的伙計發(fā)現(xiàn),黃泥巷那邊有可疑的人物頻繁出沒。”
“而且,他們還在暗中打聽孫忠的消息。”
黃泥巷.....
打聽孫忠....
聽雨樓!
看樣子,應(yīng)該是那些殺手還沒有放棄。
到底是誰對孫忠如此‘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