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喜昨晚被北君臨那狗東西折騰的腰酸背痛,這會趴在軟榻上讓寶兒珠兒給她按摩。
禁欲了幾個月的男人真是可怕。
連她睡著了都不放過她。
“娘娘。”周公公踱步進來,帶來了新的八卦消息,“娘娘,聽說太子殿下帶著昭寧公主上朝了,結果被陛下嫌棄,說太子殿下窩囊廢,只能抱著昭寧公主站著,然后陛下就抱著昭寧公主坐龍椅,聽朝政。”
“昭寧不是在母后宮里嗎?”
“聽說殿下趁著皇后娘娘沒起床,偷偷把昭寧公主揣走上朝去了。”
姜不喜沒想到北君臨這么胡鬧,帶著尚在襁褓中的女兒去上朝,也不怕被朝臣們的口水噴死。
更沒想到的是陛下竟然不但不斥責北君臨這種行為,還縱容的抱著奶娃娃坐龍椅。
寶兒笑道,“咱們公主絕對是第一個坐龍椅的公主。”
周公公繼續說道,“現在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三個人在乾清宮為了搶昭寧公主,爭得面紅耳赤的。”
姜不喜沒想到自已的女兒這么搶手。
“昭寧公主真幸福,有這么多人愛她。”珠兒給側妃娘娘按著摩。
姜不喜紅唇勾起,是啊,真幸福。
皇爺爺,皇奶奶,父王,都喜歡她,愛她。
她小時候沒有得到過的東西,她的女兒加倍得到了。
真好。
姜不喜本來還想著去接女兒回來昭華殿,但現在看這情況,怕是輪不到她這個母妃了。
“娘娘,你多生幾個出來,這樣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就不用搶了,一人帶一個。”寶兒抿嘴笑道。
姜不喜笑了,伸手捏了捏寶兒的臉蛋,“小丫頭,你這個主意不錯。”
她是計劃著多生幾個,北君臨長得俊美腦子又好,他的子嗣定然優秀,不能浪費了這么好的種子。
就是昨晚北君臨顧忌著她剛生產完不久,并沒有…
“娘娘,還有一件事,南蠻國送來了降書,還要送赤鳶公主來和親,這個和親的赤鳶公主很可能會進東宮,做殿下的側妃。”
“赤鳶公主?就是之前那個帶兵直奔北幽營地說要搶殿下回府當面首的公主?”
“是的,娘娘。”
當時這件事還在皇城津津樂道了好久呢,都道太子殿下好魅力,勾得敵國的公主都為之傾心。
“娘娘,這個赤鳶公主驕縱蠻橫,要是真的進東宮當了側妃,還不得把東宮攪得翻天覆地?”寶兒說道,“娘娘一定不要讓殿下把赤鳶公主收進東宮來啊。”
娘娘說的話,殿下一定聽。
“我們就別操這個心了,再說了,這事我們也操心不來。”赤鳶公主如何安排,朝堂上自有決策。
姜不喜向來不愛操心能力范圍之外的事情。
她動了動還酸軟的腰肢,“珠兒,再按大力些。”
“是,娘娘。”
“娘娘,奴才先下去了。”
周公公下去了,秦姑姑就帶著好幾個人進來了。
“娘娘,皇后娘娘派人給你送補品了。”
“奴婢們拜見側妃娘娘。”
“起來吧。”
送禮的人起身,“側妃娘娘,皇后娘娘派奴婢們給你送一些補身子的補品,囑咐你好好養好身子。”
姜不喜讓秦姑姑收下補品,再給來送東西的女婢都打了賞,送她們出去。
“娘娘的身體沒有不舒服啊,皇后娘娘怎么突然給娘娘送這么多補品?”珠兒疑惑。
“我怎么沒有不舒服,這不腳軟的下不來地了,母后知道自家兒子什么德行,所以送來補品給我補身子。”
姜不喜說得不羞不臊,倒是給寶兒珠兒聽害臊了。
……
漪蘭殿。
太子妃放下了母家送來的信件,有些魂不守舍。
“娘娘,可是為那赤鳶公主和親太子殿下的事情煩心?”孫媽媽輕聲問道。
太子妃搖頭,“本宮了解殿下,不會喜歡性格張揚的女子,姜側妃如此,那赤炎公主也是如此。”
“那娘娘是為何事憂心?”
太子妃揚起苦笑,“還能有什么事?無非就是子嗣的問題。”
“娘娘,孩子以后會有的。”這句安慰的話孫媽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可除了這句話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父親在信中說,今天殿下抱著昭寧公主去上朝,陛下還抱著昭寧公主坐龍椅聽朝政。”太子妃的聲音很輕。
孫媽媽吃驚,“只是一個公主而已,生母還是個沒有任何背景的。”
“媽媽,重點無關是否是公主,也無關公主生母是誰,只憑她是殿下目前唯一的子嗣,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喜愛。”
孫媽媽心里嘆氣不已,如果娘娘能為殿下生下子嗣,哪里輪得到一個側妃的孩子得到這些。
娘娘生的嫡子嫡女,才是應該受萬千寵愛的主。
“之前本宮一直以為殿下并不喜歡孩子,每次面對子嗣問題,殿下都表現的毫不在意,可沒想到,殿下竟如此喜歡孩子,哪怕他不喜歡姜側妃,但對她誕下的孩子還能捧在手心里,可見殿下有多喜愛孩子。”
太子妃總是會想起殿下小心翼翼抱孩子的畫面。
如果那個孩子是她生的,該多好啊。
“娘娘,殿下對子嗣方面表現得毫不在意,定然是不想給娘娘壓力,這恰恰說明,娘娘在殿下心里是有位置的啊。”
太子妃眼睫輕顫,雖然知道孫媽媽定然是在安慰她,但心弦還是亂了兩分。
殿下心里…有她。
“媽媽,你說本宮把昭寧公主抱過來養在膝下,由本宮這個嫡母親自教導她,你認為如何?”
孫媽媽吃驚,“娘娘之前不是不愿意嗎?”
太子妃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聲音有飄渺,“本宮身為太子妃,自然有責任養育教導好殿下的子嗣。”
“娘娘,要不再等等吧,或許你很快就會有自已孩子的。”孫媽媽實在是心疼太子妃,如此年輕,竟要抱養夫君跟別的女人的孩子,往后的日子該如何舒心啊。
太子妃眸中掠過澀意,“本宮嫁入東宮已經快四年了,也已經等了快四年了。”
這些年里,她從滿懷憧憬的新婦,熬成了深宮里眉眼藏著倦意的太子妃,盼過花開,盼過雪落,卻始終沒盼來屬于自已的那個孩子。
如果可以,她又何嘗想養殿下與其他女人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