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聽了武玉君的話,蘇桃直覺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心中一激動,差點把剎車當油門踩。
車子突然停了,正有些忐忑等著答復的武玉君,一頭朝副駕駛前面的擋風玻璃撞去,也幸好武玉君反應快,反手拉住了車頂前扶手,這才避免了一場頭破血流的慘劇發生。
車子終于停穩,武玉君驚魂未定,氣得眉毛都倒豎起來,
“蘇桃你……你……不就坐你個順風車,你這是想要我老頭子的命啊!”
蘇桃也知道自己犯了開車大忌,趕忙陪著笑臉給武玉君道歉,
“對不起武師傅,我這不是太高興了么?
有您這位伯樂,幫我招賢納士,我感激還來不及,哪里舍得害您的命啊?
武師傅您說的這位專家是不是姓劉?”
武玉君驚詫,
“你認識老劉?”
蘇桃點頭,大大的杏眸里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嗯!鹿老曾經向我推薦過劉老,但我一直聯系不上他老人家,正愁著沒時間再去找鹿老問問詳情,您這直接給我解決了大問題。
您可真是及時雨??!
不過,今天太晚了,武師傅,要不明天您抽空陪我過去一趟,我親自去請劉老出山如何?”
聞言,武玉君笑了,點點頭,
“行!”
算你這丫頭有眼光。
“武師傅,咱們明人面前不說暗話,劉老他老人家到底遇到什么困難了,我該怎么幫幫他老人家?”
聞言,武玉君眸子里閃過同情,
“哎,說來,老劉和我都是一樣的苦命人,原本老伴就癱瘓在床,可禍不單行,前段時間,老劉在地質隊工作的兒子又受了重傷,昏迷不醒。
現在急等著一大筆錢來救命。
兒媳婦還懷著身孕,一家老的老,病的病……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劉老現在的處境,還不如武玉君孤家寡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沒有拖累,來的瀟灑。
聞言,蘇桃心里生出對劉老的敬重與同情,
“武師傅,劉老的兒子如今在哪家醫院住院?大致需要多少救命錢?”
蘇桃不打無準備之仗。
既然看重劉老的技術,蘇桃就不會趁人之危,反而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拿出最大的誠意,一次性將人拉到自己的親兵陣營。
這樣以后蘇桃用人時,才能放心。
武玉君雖然不知道手術費用需要多少,但是聽老劉說,至少是以萬為單位的,武玉君給拿了五千塊,也不知道還差多少,
“老劉的兒子住在協和那邊,手術費具體多少不知道,可能得幾萬塊……”
關鍵是手術的成功率還不高,說不定以后有可能成為植物人,或者直接下不來手術臺。
老劉也是一夜愁白了頭發。
蘇桃心里有了數,整個人都輕松起來,
“我知道該怎么辦了武師傅,明早我七點半去小院里接您,咱們一起去拜訪劉老,您看怎么樣?”
武玉君點頭,
“行!我跟你一起去。到時候咱們也別去老劉家了,直接去醫院吧。我昨天才從醫院回來,老劉得時刻守在醫院……”
跟武玉君約定好了明天行程,蘇桃便重新啟動車子,一路朝著自己的陪嫁小院駛去。
將武玉君送到家門口,本來蘇桃是不打算進去的,武玉君一邊拿鑰匙開門,一邊打趣蘇桃,
“不進來看看你的小院被我霍霍成什么樣了?”
蘇桃眼尖的從半敞開的大門縫里,看到了一簇簇粉色的花朵,鼻端也聞到了淡淡的花香。
蘇桃心頭一動,便下了車,
“武師傅,剛剛我好像看到小院里有花開了?”
武玉君笑著將門大大的推開,這時,滿院子的花,都映入蘇桃眼簾。
“哇……武師傅你什么時候種的這些花啊,開得好漂亮!”
蘇桃走進院子,就看到院墻里側,都被武玉君用細竹條,編成了網格,固定在院墻上,墻根下栽滿了爬藤的花。
這其中就有蘇桃最喜歡粉薔薇,一朵朵的粉薔薇,開得正盛,整整爬滿了大門兩面的院墻。
再看院子當中,被武玉君造出來的花瓣形小花壇里,還開著不同顏色的花,雖然天色有些暗了,但不影響蘇桃欣賞的興致。
看著滿院花開,聞著滿院花香,蘇桃突然覺得,自己把院子借給武玉君住,其實是個非常明智的決定。
蘇桃自認,即便是自己住到這小院里,也沒有精力,能將小院打造的如此美輪美奐的。
見蘇桃看花看得高興,武玉君沒去打擾蘇桃,而是立馬換了衣服,洗了手,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武玉君端出兩碗香噴噴的肉醬面條。
“吃飯了,蘇桃,嘗嘗我的手藝。”
蘇桃正好餓了,放下手中澆花的小噴壺,坐到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這些都是武玉君住進來后,慢慢添置的。
武玉君邊吃邊說,他打算就在這個位置搭個涼棚,栽幾棵葡萄,以后也好有個地方喝茶乘涼。
蘇桃欣然答應,告訴武玉君,只要他自己不嫌麻煩,就隨他折騰。
得了蘇桃這句話,武玉君心里滿意道:
沒白瞎今晚這碗肉醬面。
吃的正歡的蘇桃不知道武玉君的腹誹,要是知道,非得數落數落這沒良心的老頭子不可,當初是誰不把自己當成這院子的主人,非要住廂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