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陳月有些擔憂的道:
“面對一個統一了整片大陸的日月帝國,我們這片大陸很難再像當年那樣再抵御第二次。”
“畢竟當年那些強大的封號斗羅,如今都是年歲已高,最強的那個人也遭受了重創。”
陳月這里提到的最強之人,就算不說名字唐藍等人也很清楚。
那就是當年與本體宗毒必死大戰后,留下眼中隱疾伺候宣布退隱的龍神斗羅慕恩。
沒有了這位全盛時期的出手,試問東方大陸又該如何面對日月帝國的入侵。
所以說,任何一個東方大陸的魂獸都不希望日月帝國徹底統一。
“該來的總會來,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快在最短的時間內發展自身的勢力!”
“當那一天真的到來之時,才能夠獨善其身。”
唐藍舉起酒杯仰起頭一口喝干后,開口說道。
對唐藍來說,這件事情想再多也無法改變眼前的一切,充實自身才是硬道理。
唐藍的話贏得了唐雅和陳月的支持。
靈靈這個小丫頭卻是壓根就沒有聽到唐藍在說什么,只是一味地夾著桌上的美味菜肴。
可有些事情總是不會按照唐藍等人預想的發展。
原本相對平靜的酒樓,在一伙人的到來之下變得不再平靜。
“老板,繳納稅款的日子到了!”
“我想你應該知道怎么做才對,這一次可是城主大人下達的命令,說是要籌備戰時物資。”
“現如今整片北方大陸天下大亂,天闕宗也與其他宗門交惡,難保哪天會發生一場大戰。”
頓了頓,這名高手的頭目便冷笑道:“為了保證城內平民商戶的安全,這個費用還是要收的。”
“大人啊,我們前幾天不是才交過一次嗎?怎么這才剛過五天又要交啊!”
很快一個白發白須的老者從柜臺后面走了出來。
老者面上強行擠出一抹笑容,對為首之人討好的詢問道。
“之前繳納的是城墻維修的費用,可不是補充戰時物資的費用。”
“你不繳也可以,但若真的發生戰斗就會第一時間把你們這些人拉到戰場上去!”
這名頭目一臉冷笑的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口說道。
然而即便是如此囂張,在場的眾多客人卻是沒有一個人敢于站出來為店老板說話。
要知道這可是人家的老巢,此城為什么叫天闕城,還不是天闕宗的總部坐落在天闕城的后方。
在這里鬧事和在人家的后院鬧事幾乎沒什么區別。
“果然,這天闕宗的人脾氣和秉性簡直一模一樣,都是那般的黑心。”
“簡直就是把這城里的所有人當成了他們的補品。”
唐雅一臉厭惡的小聲說道。
但這話卻還是被整個酒樓內的人聽到了。
原本并沒有注意唐藍這桌的那群天闕宗弟子,這個時候順勢將目光望了過來。
為首的青年在看到唐雅和陳月之后,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有那么一瞬,唐藍分明看到這家伙的嘴角突然浮現出一抹陰邪的笑意來,這讓唐藍很不舒服。
“那邊的小姑娘!剛才是不是你在說我天闕宗的壞話?”
“我天闕宗建立這座城,并且承諾保護城內的人難道不需要出力嗎?”
“今天算你走運,遇到了我,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恐怕早就把你抓進大牢準備擇日問審了。”
這名青年上下不停的打量著唐雅和陳月,突然咧嘴笑了起來。
“咯咯咯,這位小哥可莫要再嚇小女子幾人,我們都是普通人可不想做那得罪貴宗的事情。”
這個時候,陳月卻是突然掩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一瞬,仿佛整個酒樓都為之黯然失色。
她就像是一朵盛開的嬌艷花朵,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連為首的天闕宗青年弟子也微微愣在原地,面上一副豬哥相,就差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呵,呵呵!”
“在下云盛,是天闕宗外門弟子之中排行第四,六十八級強攻系戰魂帝!”
這名天闕宗的青年弟子裝作很有禮貌的樣子,朝著陳月和唐雅微微施禮。
和陳月相反,唐雅則是毫不掩飾對這個叫云盛的不滿。
“敢問小哥,你是打算要收我們多少的稅務費用呢?”
陳月笑看著云盛,聲音也變得極其誘惑起來。
“咳咳,我看姑娘與我有些緣分,不如回頭我做東,我們一起到天閣雅居的包廂好好的喝上幾杯。”
“至于這征收的費用,我們可以回頭再商量。”
云盛毫不掩飾的將自己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陳月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如此回答可謂是挑明了他的態度。
只要陳月答應,那么這所謂的催收城內的稅務也會變成可有可無的事情。
說到底,這所謂的稅務不過是要看這些天闕宗弟子的心情而已。
在這天闕城內,有多少大家閨秀為了保住自家的商戶,而委曲求全同意了云盛這頭禽獸的要求。
后面的事情自不必說,這家伙禍害的良家少女怕是連他自己都數不清了。
“好啊,我答應你了!”
“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去取些東西,就在不遠處的小巷里。”
“取完了我就跟你走。”
陳月一臉神秘的笑了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哼!”
這云盛下意識的朝著唐雅望去,結果換來的卻是唐雅的冷哼和白眼。
雖然心中有所不甘,但云盛本著想將眼前的美女吃掉的心思,只是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在意唐雅的惡意。
就見其點點頭,回答道:“好啊,不知道你在那里藏了什么東西,我可以跟你去看看嗎?”
云盛自然看出陳月同樣是一個魂師,在他的心中陳月應該是一個獨行魂師。
藏在巷子里的很有可能是她得到的某些好東西。
盡管這其中有著很多令人沉思的疑點,但此刻已經是色迷心竅的云盛哪里會想到這些。
站在他身后的一眾天闕宗弟子也都是一臉的艷羨,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有多么危險。
唐藍、唐雅和靈靈全程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觀看著這一切。
他們倒是很想看看,這陳月能夠想出什么好的法子來對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