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離了
也不知夏友邦怎么說服的曹
桂芬,第二天下午他給夏時打電話,說是動了點關系,離婚證已經到手了。
他先是給夏時拍了照片,怕她不信,又說想要約見面。
知道夏時現在肚子顯懷不方便,他說他可以來謝家老宅。
他也不敢進來,只是在門口碰面,把離婚證給她看看。
夏時其實沒必要一定看到離婚證,讓謝長宴去查一查就行了。
但是猶豫一下,她又答應了下來。
無關其他,就是想折騰他一番,他腿腳不利索,出一趟門應該挺費勁。
掛了電話,她在門口的搖椅上坐了下來,手機放在一旁,放著音樂,輕緩抒情。
謝長宴說這個是胎教音樂,她聽不明白,估計小孩能吧。
半個多小時后,夏友邦的電話打過來,說他已經在門口了。
夏時掛斷電話,又故意坐了一會兒才起身,慢慢悠悠出去。
夏友邦是打車來的,他的傷雖然在愈合,但也不至于那么快,現在還開不了車。
他坐在車后排,開了車門沒有下來。
他解釋,“我這個腳現在還吃不了力,就不下去了?!?/p>
隨后他把離婚證遞過來,附帶的還有他們倆的離婚協議。
夏時翻看了一下,離婚證原來也是紅本本,她第一次見。
她又看了一眼離婚協議,曹
桂芬并非什么都沒得到,撈了點錢,數目卻并不大。。
大頭還是夏友邦的,房子車,再加上公司都屬于他個人。
按道理來說,他和曹
桂芬結婚這么多年了,曹
桂芬想跟他爭,這些婚內財產她是有權利帶走一些的。
依著夏時對曹
桂芬的了解,她不可能放棄這些。
可如今她放棄了,只能說是這倆人商量好了。
婚可能是離了,但感情還在,倆人還是一家人。
弄了這么個不平等的離婚協議,應該主要也是為了安撫她。
公司那邊的事是大事,首要目的是讓她給謝長宴吹枕邊風,把夏友邦公司那邊的事給解決了。
夏時把協議和離婚證都還給夏友邦,“好,我知道?!?/p>
夏友邦笑的有點兒討好,“那,那謝長宴這邊……”
“放心吧。”夏時說,“我會跟他說的……”
她本來還想說,但是她說的話有沒有用就不一定了。
可夏友邦明顯并不擔心這個,只聽她說完前面那句,就馬上放下心來,“爸謝謝你,你真是爸的好閨女,爸就知道關鍵時候還得指望你?!?/p>
夏時不想聽他拍馬屁,問他,“你們離婚,夏令同意嗎?”
“跟她有什么關系?”夏友邦說,“小屁孩一個,什么都不懂,我們怎么說她怎么聽就行了。”
夏時笑了一下,“說的也是。”
該說的說完了,夏時示意他可以走了。
夏友邦朝著謝家老宅里邊看,大門開著,這個角度能看到里邊的一點點場景。
他問,“謝長宴不在家?”
這不是廢話,這個時間點他肯定上班去了。
夏時沒理他,轉身往回走。
夏友邦大著嗓門,“夏時啊,改天去家里吃個飯啊,你阿姨走了,家里沒有你討厭的人了?!?/p>
夏時皺眉回頭看他,說的什么話,他難道不是嗎?
這男的自我感覺真良好,經歷了這么多的事,難不成他以為他們倆之間還有父女情。
夏友邦最是會察言觀色了,一看她這樣,趕緊揮了揮手,“那、那我就先走了?!?/p>
他還不忘了提醒一句,“我等你的好消息?!?/p>
出租車掉了頭開走,夏時也進了門。
她回到客廳,這次是在沙發上坐,手機就放在茶幾上。
夏友邦和曹
桂芬離婚,夏令居然沒給她打電話叫囂。
那一家三口,可真是干什么都有商有量。
等了一會,夏時把電話打給了謝長宴,讓他幫忙查查曹
桂芬現在在哪。
謝長宴說,“搬出來了?!?/p>
夏時一愣,“你知道?”
謝長宴說,“就知道你要問,已經讓人盯著了?!?/p>
他說,“她帶出來的東西不多,房子是夏令給她租的?!?/p>
她報了個小區名,市中心的一處高檔小區。
房價不低,租金肯定也不低。
謝長宴查的全面,“租了半年,夏令跟她一起住?!?/p>
夏時說,“我看了他們倆的離婚協議,曹
桂芬分的錢并不多。”
謝長宴嗯一聲,“昨天曹
桂芬賬上多了筆錢,應該是離婚協議里提的那筆,同時夏令也收到了一筆,之后曹
桂芬的花銷,夏友邦應該會通過夏令轉給她?!?/p>
夏時笑了,“挺有意思?!?/p>
謝長宴坐在辦公室,工作處理的差不多了,翹著二郎腿靠著椅背,“夏夏,今晚出來?”
“?。俊毕臅r有點意外,“又要出去吃?”
謝長宴說,“我有個飯局,想帶你露面。”
夏時摸著肚子,“那算了,你的飯局我就不去了,我不太方便?!?/p>
“方便的。”謝長宴說,“那幫家伙可是商場老油條,我主要是怕他們耍心思,給我塞女人。”
夏時呵呵,“這種事情得你自己防著,外人幫的都是臨時忙,長期得靠自己定力?!?/p>
謝長宴笑了,“好像也是?!?/p>
然后他又說,“行吧,我就再透露一些,飯局之后還有別的事情,你應該感興趣。”
他說,“應該能跟夏友邦能扯上關系。”
這么一說,夏時不猶豫,答應了下來。
她自己勸自己,連謝家公司都去了,在那么多人面前露過臉,也不在乎這一次。
謝長宴說,“晚一點我回去接你?!?/p>
……
謝長宴沒等下班時間到就回來了,夏時正在花圃里坐著。
看到了他的車進門,起身迎了過去。
謝長宴下車動作停頓了一下,盯著她看。
夏時莫名的有點不好意思,解釋,“我可不是過來接你,我正好在這兒?!?/p>
謝長宴走過去,捧著她的臉就親一下,“我知道的。”
夏時有些嫌棄的用袖子擦了擦臉,“能不能注意點?”
倆人先上樓回房間,夏時換衣服化妝。
中途她問,“跟哪個公司的飯局啊?”
謝長宴說,“跟魏家的?!?/p>
“魏家?”夏時一愣,趕緊問,“那個魏洵?”
“有他。”謝長宴說,“還有他老爹。”
雙方簽了合同,開始合作,正常確實是要有個飯局的。
原本他以為只跟魏洵和項目部的幾個人吃個飯就行,結果也是今天才知道,魏老先生也會出席。
夏時上次酒會的時候遠遠的看過一眼魏家老先生。
魏洵比謝長宴小一些,但是那魏老先生年紀可挺大,比謝疏風要大挺多。
她有點猶豫,“我去好么,我一個孕婦,參加你們這種商業性的飯局,總覺得不太合適?!?/p>
“沒什么不合適的?!敝x長宴說,“我跟他們打過招呼了?!?/p>
他走過來,低頭看著鏡子里的她,“什么飯局你出席都合適,不用考慮那么多?!?/p>
收拾妥帖,倆人出了門。
飯局是在一家商務會所,過去的時間稍微有點早。
往里走的時候夏時還說,“公司別的人還沒來?我們倆來的是不是早了一點?”
結果推開包間門,得到了答案。
不早,他們倆再早也沒有魏洵早。
魏洵坐在包間里,四仰八叉的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正在打游戲。
開了語音,手機里有人嗷嗷叫,他也叫,滿嘴臟話。
謝長宴攬著夏時往里走,反手關了門,“太吵了?!?/p>
魏洵瞥他一眼,稍微坐端正一些,“等我這把打完?!?/p>
也挺快的,幾分鐘后這局游戲結束。
應該是輸了,魏洵直接罵了一句,“操,這幫傻逼,配合都不會?!?/p>
謝長宴皺了下眉頭,他像是才反應過來,笑著說,“我是個粗人,夏小姐別跟我一般見識?!?/p>
之后他往旁邊挪了挪,“你們公司別的人呢?”
“等一會兒?!敝x長宴問他,“你爸今天怎么突然要來?”
“不知道?!蔽轰f,“煩死了,天天問東問西,老不死的沒養過我,現在跟我擺當爹的譜,媽個……”
他反應過來,一下子又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