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個利亞,風嵐有一瞬間意外,她是車上最后一個醒來的,風嵐不能確定這其余兩個人誰先醒來。
從伊森和奧芙儷的態度來看,車上沒有發生被雷劈中這種事情,所以元兇肯定不在車上,但是直覺告訴風嵐,利亞或許參與一手,比如說,看到本文心身上的負面狀態,順手加重,死了最好,少一個競爭對手,沒死也沒關系,只是順手而為,不費多少功夫。
本文心身上有很多保命道具,這一點是她們這些保鏢都是清楚的。
按理說死亡結局只會讓本文心身上的保命道具碎掉,并不會陷入昏迷,風嵐當時檢查后也沒有在本文心身上發現不對,畢竟無論從呼吸還是健康狀況,她身上都沒有任何問題,要不是風嵐細心多疑,給本文心及時塞了一個驅逐負面效果的道具,結果還真不好說。
這才剛開局,大小姐本文心在副本里已經遇到了各種意外巧合組成的‘霉運’。
三個人沒有在房子里討論多久,這才剛開局,后面有的是時間,加上也沒有什么重要線索分享,風嵐多提了一嘴利亞,快速交換完消息后,三個人就分開出去了,她們姐妹倆的行李還在伊森車上,是風嵐故意留下,后續找機會拿行李套話用。
“這棟房子可不可以便宜點,”作為保鏢,風嵐主動上前和律師交涉,也是觀察,本文心則是和另外一名保鏢去找伊森拿行李,套話,總之盡量保持本文心身邊不離開人,又要推進副本節奏。
風嵐指著這棟明顯朽掉的房子,“你看這老房子,這么破舊,我們住進去之前還需要打掃房子,荒草,開裂的墻壁,朽掉的墻紙,那些家具,水電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太多麻煩了!如果他不能減少租金的話,我寧愿租其他空著的房子,而且這種明顯有問題的房子租戶出了問題,我記得洲法是有條目的。”
艾瑪姐妹倆是所有人里面最快做決定意向最明確的一個,提出的理由也十分合理正當,加上威脅……律師馬克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和房東溝通一下,當然,要是能夠在這里接手第二個官司也不是不行,順手賺錢的事情。
趁著這個機會,風嵐在老馬什的房子里逛了一圈,一二樓都好好的,一些房門關著,里面有人,一些大大方方的開著,地上還散著打開的行李箱。
通往三樓的門是鎖住的,正常人沒法上去,加上二樓也有許多人隨時注意這里,風嵐站在二樓門口用神識掃了一遍樓上,在閣樓里看到了老馬什,他坐在輪椅上,從窗簾后面的陰影里看著院子。
從他的角度,可以完整看到所有人,爭吵也能聽的一清二楚,老房子也不隔音,要是他的耳朵靈敏點,就連二樓甚至一樓房間的動靜都能聽到,至少站在二樓走廊的風嵐就聽到了某個房間里誰打電話的聲音,她快速掃了一眼閣樓就把神識收回去,誰知老馬什出乎意料的敏銳,好像感覺到什么,‘看’了她的方向一眼。
“是個很瘦的人。”這是風嵐對老馬什的第一印象,和‘記憶’里照片上那個開朗、大笑的和善老頭不太一樣。
看到風嵐從樓上下來,馬克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只是告訴她,“不要去三樓,在小鎮上最好不要亂走。”
“房子已經溝通好了,房東愿意將房租降到1200,你們三個人的話,每個人四百,關于房子的維修,房東給德爾克太太打了電話,你們可以去她家里的地下室拿一些東西修修這棟老房子。”馬克一邊說著,一邊撕了一張紙用鋼筆給風嵐寫了個地址。
風嵐接過地址,道了聲謝謝,順手問了句,“那你呢,馬克律師,你住在哪兒?”
她沒在一二樓看見疑似馬克律師的房間,風嵐緊緊盯住馬克的眼睛,那雙凌冽清透的眼睛,好像壓住他,使他不能說出謊言。
馬克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哼笑,臉上是風嵐現在看不懂的復雜神情,極快收起,“我住在19號,只接受早上9:00-17:00之間的咨詢,其余為休息時間。”
風嵐腦子里立刻找到19號房子的位置,休斯小鎮的房子很多荒廢,門牌號也并不是按照一棟棟順序來的,老馬什的房子是219號,聽著很遠,但是位置卻處在現在小鎮的中心位置,馬克律師的19號門牌聽著很近,實際已經在小鎮邊緣處,要是有車,甚至一腳油門就可以離開小鎮。
和老馬什的家相聚可以說是遙遠,每天走過來就要半個小時,老馬什還是一位需要照顧的老人,這么遠的距離,但凡發生一點事,趕過來就為時已晚。
真是有意思。
元瑩,和本文心聚集在一起的另外一名玩家,光從外表看,她身材嬌小,面容柔軟,看著是一名可愛的少女,最特別的是她一雙奇異的黑色眼睛,純然清透,好似山間溪水中的墨玉,見之忘懷,伊森和這雙眼睛對視一眼,就沉浸進去再難移開。
“可以幫我們把行李拿到房子里嗎?”遠瑩笑瞇瞇的看著伊森,伊森迫不及待的點頭答應,十分殷勤的將風嵐和本文心的行李提了進去,旁邊的其他鎮民看到,目光在年輕美麗的本文心和元瑩臉上一掃,也只以為他又是見色起意獻殷勤。
“聽說之前也來了新人,埃莉諾,你見過她嗎?”
雇主參與的這條副本線看似只和老馬什有關,元瑩可沒有忘記副本情況里說的殺人犯,要說最近單獨來的,除了她們這些為了老馬什遺產的陌生人,就只有之前的埃莉諾了(房子里風嵐快速交換的信息)。
“埃莉諾……她,是個十分冷漠的人,對人很有敵意,特別是對男人,自稱是老博特的遠方親戚,來鎮子上寫生。”伊森信誓旦旦,他現在還記得自己在埃莉諾面前吃癟的樣子,對方對男人,特別是對搭訕她的自己,十分有敵意,伊森甚至覺得埃莉諾對自己是厭惡。
和女人調情豐富的他立刻意識到這是一位有過情傷的女性,對他這樣健壯熱情的男性很看不慣,嘗試過幾次后,伊森就轉移了目標,或者說,鎮子上剛好因為老馬什的遺產來了一批有意思的新人,這些人可比埃莉諾有意思多了。
“她的習慣呢,經常去哪些地方?”元瑩繼續發問。
伊森將幾個行李箱放下,看似健壯的身體喘著氣,他被酒精麻痹了身體,早就不如二三十歲那么健康,“她啊,很少出門吧,也不怎么和人交流,自己有輛車,每天早上都會去山頂上,不知道干什么,問了說是寫生,下午的時候會去森維戴博士的故居看看。”伊森撇撇嘴,不著痕跡的揉了揉腰,不想在兩位美麗的女士面前露怯,雖然這兩位都不是他的菜。
“但是我可看見了,她根本不會畫畫,哦,她的車里畫畫的工具都沒怎么用,每次回來身上干凈的很,一點油彩、筆墨都沒有。”伊森眼里閃爍著興奮的暗光,顯然,他很喜歡窺探他人的隱私,并以此為樂,“她肯定藏著個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