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在某個秘境,他殺了一名修士,得到了一本叫做太靈訣的功法。
這門功法可以提升修煉速度,他毫不猶豫修煉了。
但是,有個巨大的副作用和需要一個條件。
一是會損耗潛力,可能導致道基受損。
二是需要一名水靈根的女修,經常跟他雙修,進行輔助。
特別是在修煉過程中,碰到的小瓶頸,更需要雙修輔助。
而且,這名水靈根的女子境界比自已低不少才行,最好是煉氣期。
若是境界差不了太多,雙修過程中的好處會被對方得到。
若是境界差太多,效果又不太好。
除此之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這名水系女子修煉的功法還得是陰功。
陰功,顧名思義,是指涉及到陰氣的功法類型。
男為陽,女為陰,因此這類功法只能由女子修煉。
以上的一切,讓他這一年來,不斷尋找合適的女修交合。
但是,修煉陰功的女子本就少,且靈根還是屬水的,更加不多了。
并且,絕大多數境界還低,基本上都沒到煉氣后期。
這便導致他一直無法完全發揮太靈訣的功效,修煉速度比以前快不了太多。
直到某天,得知蘇半璃不僅是水靈根,而且修煉的還是陰功,他立馬覺得,蘇半璃才是最適合的女子。
蘇半璃的境界還是煉氣九層,相比他筑基中期,不高不低,簡直完美。
再者,模樣也美麗,自已怎么都不虧。
只不過,蘇半璃乃是鳳朝衣的弟子,不能隨便,更不能來硬的,于是,他便想到了結為道侶。
如此一來,便能光明正大。
現如今,他到了筑基中期巔峰,也更是需要沖擊境界的時候,若是有太陰訣幫助,成功的概率大大增加。
所以,他迫不及待想娶到蘇半璃,盡快跟她圓房,雙修。
而且,蘇半璃還是蘇國的公主,娶了她,也等于是擁有整個蘇國的支持,這對他今后競爭掌門之位,也有不小的幫助。
所以不管怎么看,蘇半璃都是最佳人選。
可以說,這樁婚禮關系到他的未來,至關重要。
“明天,婚禮必須順利舉行!”
他拳頭緊握,一臉的堅定。
至于修煉太靈訣損耗的潛力和道基受損,他顧不得那么多了。
如今,最要緊的是先沖擊到筑基后期。
他已經知道,其他五峰的首席弟子,也基本上快到筑基中期巔峰了,不久后也即將沖擊后期。
所以他必須快。
而且,這個副作用也不是不能修復的。
到時候求助師父,他肯定有辦法。
總之,不管用什么辦法,必須第一個修煉到筑基后期。
... ...
尋花小筑,房間里,江晨盤膝而坐,正閉著眼睛,運轉天陽功。
不得不承認,天清門內的靈氣的確比天南城內要濃郁許多,當真是修煉寶地。
如果猜的不錯,地下應該有一條靈脈。
整個天清門,正是建造在靈脈之上的。
靈脈藏于深深的地底下,是經過無數歲月,天然形成的,乃真正的天地靈物之一。
它無時無刻釋放濃郁靈氣,使一定范圍內的靈氣濃度遠超其它地方。
也因此,靈脈乃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只是可惜,靈脈無法截取和移動。
若不然,他都想在蓬萊界弄個一兩根,帶回到地球上去。
這可比任何聚靈陣的效果好太多了。
那樣一來,聚靈小區就不缺靈氣了。
“嗯?”
隨著天陽功運轉,他忽然感覺渾身燥熱,腦海中浮現蘇曉,楚傾城,郭素素眾女的身影,恨不得肆意懲罰。
這種想法讓他很煩躁,想馬上回地球。
“唉... ...”
他停止運功,重重一嘆,同時施展法訣,讓自已冷靜下來。
他明白,這是體內陽元堆積到了一定程度,快壓制不住了,必須得泄掉。
隨著境界提升到了筑基圓滿后,修煉天陽功產生的陽元,一直被他壓制。
但終究不能永遠壓制,必須得泄掉。
這對即將凝結金丹的他來說,還是個不小的問題。
肯定必須在結嬰前解決。
否則,結嬰的時候陽元爆發,那就完蛋了。
百分百失敗!
但是,在這陌生的蓬萊界,能找誰解決?
跟自已熟悉的女子,除了云曦便是甘二娘。
云曦貌似對自已有感覺,但肯定還沒到男女之情的地步。
再者,她也不是個隨便的女子。
那么,便只有甘二娘了。
她不僅開放熱情,而且明顯對自已有情愫。
但… …她生死未卜!
“嗯?”
他正想著,忽然眼睛看向院子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院子里有動靜,來人了。
對方鬼鬼祟祟的,明顯不是賀沐玲。
那么毫無疑問,肯定是嚴威的人。
“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倒是不奇怪。
這人應該就是之前在天元峰大殿門口,暗中窺探自已的人。
很快,吱呀一聲,房門打開,一道人影閃爍進來。
這是一名皮膚白凈的青年,看起來二十八九歲,筑基初期,天賦還算不錯。
江晨依然是盤膝而坐,抬眼看著青年,淡然一笑,道:“這位道友,深夜闖入我房間,所為何事?”
青年見江晨絲毫不慌亂,愣了一下,隨即冷冷說道:“你房間?”
“笑了,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說話的同時,他不斷打量江晨,心里頗為奇怪。
不管怎么看,江晨都不像傻子,怎么會說費長老欠他靈石?
相反,江晨反而容貌俊秀,氣質出塵,外在形象比嚴威強了不知多少。
江晨道:“這里自然是天顏峰的地盤。”
青年道:“廢話!”
“實話告訴你,這尋花小筑,乃是蘇師妹的住所。”
“蘇師妹明日就要跟嚴師兄結為道侶了,你住在此處,簡直是玷污了蘇師妹。”
“而且,你竟敢還冒充蘇師妹的道侶,想破壞嚴師兄的好事!”
“所以,嚴師兄命我,取你狗命!”
他眼睛盯著江晨,滿是殺意。
筑基初期氣息釋放,籠罩江晨。
但下一刻,他露出震驚之色。
死到臨頭,江晨竟然依舊是淡定如斯,一點都不害怕。
他感到愕然。
一名煉氣四層的修士而已,難道不怕死嗎?
還是... ...有什么強大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