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的?”
肖珊渾身僵硬,一個多余的動作都不敢有。
生怕陳富強出差的這幾天,在自己身邊安插了什么人,在暗中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現在他提起來,就是想要試探自己。
肖珊連呼吸都放輕了。
眨巴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陳富強。
陳富強感受到她的緊繃,微微一笑,把女人一把攬入自己的懷里。
“一個蘇煥而已,至于讓你這么緊張嗎?我現在雖然動不了那個女人,不過,她那個服裝店的生意,大概率也快到頭了。”
這話一出,肖珊瞬間忘了陳富強監督自己的事情了,立馬很有興致的追問:“怎么回事,你準備對她動手了嗎?”
陳富強笑笑:“一個女人家家的,也值得我動手?無非是,這次出差去了廣市,考察了那邊的市場之后,發現那邊的服裝比我們這邊的種類多多了。”
“如果你也真想做什么生意,我倒是可以幫你在她附近開一個更大更豪華的服裝店,到時候你們兩個人比著做生意,有我在背后支持,你肯定也能在她面前揚眉吐氣一把。”
“真的?”
肖珊滿臉驚喜:“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干呀?”
陳富強摸著女人光滑的小臂,脫口道:“就這幾天吧,我已經讓人去選址了,進貨的渠道和款式也都已經選好了,你只要耐心再等我幾天,保準讓你的服裝店生意,快速把蘇煥的給比下去。”
“好!”
肖珊滿心激動。
做夢都在等著這一天,沒想到會來的這么快!
如果能在服裝生意上快速把她碾壓下去,之前的那些不愉快,倒是可以不用跟她繼續計較了。
只不過,那枚玉鐲……
不論想盡什么辦法,都得把它奪過來。
“這幾天你就別亂跑了,等店鋪選好,你就盡快盯著裝修鋪貨,到時候咱們店鋪開業的時候,一定要比蘇煥的開業典禮還要盛大。”
“好!”
肖珊激動的抱緊陳富強。
如果不是這老頭太老,其實,就他的實力和細心的程度,可以稱得上是十全好男人了。
只可惜……
“好了,不早了,早點睡吧。”
陳富強輕輕拍了拍肖珊的肩膀,翻身就睡。
肖珊幾次想把他拍醒,問清楚,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蘇煥來鬧過的事情的。
如果只是無關緊要的人說的,那就沒什么可怕的,如果真是他這邊留了眼線,那她和宋建國的事情,肯定也瞞不住了。
她得趕緊想個說辭,以免到時候東窗事發,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對了,富強,蘇煥的事情……”
不等肖珊說完,陳富強就含糊不清打斷道:“幾點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睡覺!”
看著男人的背影,肖珊只好把所有的話都吞進了肚子里。
……
宋建國母親的死訊傳到蘇煥耳朵時,已經是好幾天之后的事情了。
彼時她正在衛生院做產檢。
霍晴和夏初跟倆保鏢似的一左一右的守在她兩邊。
忽然,遠遠的看見宋建國拎著被子褥子和暖水瓶走過來,夏初見狀,立馬擋在蘇煥面前。
蘇煥看的哭笑不得:“干什么?宋建國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干嘛要這么防著他?”
夏初一臉嚴肅:“你可能不知道,宋建國的母親死了。”
蘇煥不敢相信:“怎么會這么快?”
夏初語氣依舊平靜:“嗯,偏偏還就死在找你要神水的那個晚上。按照他的劣根性,肯定要把這筆賬毫無邏輯地算到你的頭上。你現在身子重,不能再出現任何閃失,所以,我必須把你保護好。”
直到宋建國的身影消失在衛生院門口,夏初這才松了一口氣。
雖然這么躲著不是辦法,但現在宋建國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把他抓起來的理由。
不然,她是絕對不會讓這么危險的男人,還在外面繼續游蕩。
另一邊,宋建國走出衛生院,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蘇煥的方向。
別以為找個女人擋住,他就看不見了。
前幾天家里還在辦母親的葬禮,所以他才沒空搭理蘇煥,但現在母親葬禮已經結束了,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接下來,就是他的復仇時刻了。
衛生院外。
一個穿著五顏六色服飾的男人,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
“宋哥,你說的那個害死你媽的女人,不會就是那個又高又白的女人吧?”
宋建國心情本就不好,聽見小弟說這話,頓時沒忍住回了一句:“你媽的!”
小弟這才意識到說錯話,連忙道歉。
“不過宋哥,那個女人身邊可是守著兩個女人呢,看樣子,她們倆好像都挺不好對付的,如果真動起手來,我怕兄弟幾個都不是她的對手啊!”
宋建國忍不住一巴掌拍到了小弟的后腦勺。
“誰說讓你去動手了!報復一個人的方法有很多種,沒必要選擇那么危險的方式。讓你們盯著她,是想讓你們弄清楚,接下來我們要對付的女人長什么樣。只要記住她的臉,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簡單了。”
小弟一聽,立馬把耳朵湊了過去:“宋哥,你打算怎么做?”
宋建國趴在小弟的耳邊說了幾句,小弟的眼睛不斷睜大:“這樣做,能行嗎?”
“這你就別管了,只要你照做,不管事情成不成,到時候該你的好處,哥一分不少的都會給你。”
“好嘞。”
小弟喜滋滋的接過宋建國的東西,幫他往家里拎。
蘇煥最近被保護的太好了,趙淑珍對她的照顧可以說是方方面面。
吃喝穿都不用她管,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所以,這次孕檢的結果意料之內的很好。
趙淑珍也松了一口氣:“我這就再去菜市場買只雞回來,好好給你燉只雞,再補充一下營養。”
蘇煥連忙拉住趙淑珍:“媽,要不還是別補了。這幾天時間我已經吃胖了一圈,再這么補下去,說不定補的不是孩子,而是我。”
趙淑珍樂呵呵的:“不管補誰身上,總歸是補了。這就是好事。”
說完,挎起菜籃子就要走。
“蘇煥呢?這里是蘇煥的家嗎?”
外面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高喊聲。
就在蘇煥疑惑之際,外面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大。
“對!這里就是她的家了。”
“蘇煥!蘇煥在嗎?快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