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威龍:“你說什么呢,我跟你處對象是因為喜歡,跟家世無關,而且我長輩都是很通情達理的,你不用擔心這問題。”
江云初擔憂道:“我擔心你的朋友會因此看不起你。”
吳威龍停下車,把人抱進懷里:“這些都不是你該煩惱的,你要做的就是把自已打扮得美美的,準備跟我訂婚結婚。”
江云初笑著捶打吳威龍胸口。
余光瞥向走遠的江璃一家,故作不經意的隨口一問:“咦,那是誰啊?也是你的朋友嗎?你說大院里住著的,大部分都是你朋友,那一家也是嗎?”
吳威龍扭頭看去正好瞥見正拐歪只露出側面的周博川江璃,臉色頓時沉下來。
“不是,他們不過是鄉下的泥腿子,走了狗屎運當上旅長,來這巴結別人,就他們,再過十年也住不進來這地方。”
“沒準這旅長都是因為走關系才得來的。”
吳威龍語氣里滿是不屑,還帶著輕蔑。
江云初捂嘴,很是驚訝:“那么年輕的旅長?你認識他們啊?”
吳威龍咬牙切齒:“何止認識,要不是他調來京市當旅長,這位置就該是我的。”
江云初眼眸閃了閃,眼底劃過一抹怨恨,不過吳威龍并未發現。
她沒想到幾年過去,周博川竟然成了旅長,江璃那賤人還活得好好的。
而她跟惡鬼一樣活了幾年,這會才重新換個名,丟掉屬于江燕的過往,逃離那個地方,居然又遇上江璃他們。
“威龍,你那么厲害,我相信你一定也能很快升為旅長的。”
“那當然,走,帶你去見我爸媽。”
江璃他們一家到了于家受到了很熱烈的歡迎,對于江璃送來的一箱酒,還有一桶油,一些臘肉臘腸紅糖,于首長很是滿意。
“小江,你可算來了,于爺爺這三年可惦記你釀的這酒了,快倒一杯爺爺嘗嘗。”
于彥朗也知道這酒是好東西,連忙問:“小江,我的呢?我的酒呢?”
江璃看向帶來的那箱酒:“這啊,我帶了一箱還不夠啊?”
于彥朗聞言連忙撲過去想分一半,沒想到于首長眼疾手快,一箱酒穩穩的拉到自已腳邊。
“去去去,這可是小江拿來給我這長輩拜年的,你湊什么熱鬧。”
于彥朗就看向江璃了:“我也要酒。”
江璃:……!!!
于首長:“小江,你這酒還有多少啊?要不你全給我,我給你包個大紅包怎么樣?”
于彥朗擠了過來:“小江,我沒他那么貪心,就我倆的交情,給我一箱就行,我不貪心。”
“你這臭小子,誰貪心,你說誰貪心,我這是交換,我還包大紅包呢,比你一毛不拔的要好。”
江璃:“…………”你們要不要聽聽你們在說什么?!
“停停停,酒外面車里還有一箱,一人就一箱,多的沒有。”
周博川就出去大院把后車廂的一箱酒搬過來。
然而于首長卻耍賴,非要于彥朗這個當兒子的孝敬他半箱酒。
于彥朗能說啥,親爹坑兒子,他也沒辦法。
“小江,來都來了,在家里住幾天吧,爺爺可有事跟你嘮叨嘮叨。”
“不好吧?我男人才調來京市,住進你這,怕是有什么難聽的話要傳出來。”
于首長:“你男人還怕這點?”
隨即江璃就答應住下來了。
然而到了第二天早上,江璃睡到差不多中午下來的時候,就后悔了。
看著客廳里坐著的一群大佬,打著哈欠的江璃轉身就想走。
“小小江,新年好新年好。”
“聽說你在老于這邊,我們幾個老頭就過來看看你。”
五位大佬一個個豐厚的大紅包遞過來,江璃不收都不行。
“小江啊,你關爺爺這老腿年輕時中了彈,這會風濕腿嚴重,一下雨或者遇上天氣冷就痛。”
“誒,喝了你的這個酒,居然有緩解的作用,你這酒釀得好啊。”
另外一個大佬附和:“對對對,我這有頭痛得毛病,好多年了,每晚就睡那么兩三小時,喝了你這酒,我睡眠都好了。”
“這確實是好酒,小江啊,吳爺爺喝完你這酒,身體都不畏寒了,夜里睡覺,腳都是暖的,舒服啊。”
江璃木訥的看向把她賣了的于首長。
于首長擺手:“跟我老頭沒關系,是他們這群劫匪不厚道,三年前也不知道哪得來的消息,說我在家喝醉了,每天捧著美酒。”
“然后一群強盜就上門搶我的酒,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關首長:“小江啊,這于老頭有的我們都有,我們對你可是一視同仁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關爺爺要的也不多,于老頭多少,我就多少,一瓶都不多要你的。”
“我們也是,我們也一樣。”
江璃心想: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們!
瞧著五個老頭因為酒的事都要爭搶起來,江璃趕緊叫停他們。
“都有都有,不準吵,再吵一瓶都沒有。”
“酒都在家里,我晚點拿過來你們再來拿。”
關首長:“我就說小江這孩子孝順,肯定舍不得我們這幾個老頭受苦受難的。”
“小江啊,剛剛的紅包肯定不夠大,關爺爺再給你一個。”
吳首長也掏出一個紅包:“幸虧我知道你這老關奸詐,也多準備了紅包,小江來,這是你吳爺爺給你的。”
“吳爺爺家里中午做了好菜,中午過來一起吃啊,就在這旁邊,歡迎你隨時過來做客。”
關首長不客氣的笑了:“老吳,你們家今天可不方便接客,你今天回來還不知道吧,你孫子帶你未來孫兒媳回來了。”
“這會應該還在你家,所以小江,中午你們還是來我家里吃吧,我們家方便。”
于首長:“去去去,一個兩個,說得我家沒飯吃一樣,小江哪都不去,一個個都別來拐我干孫女。”
關首長就不搶人了,不過閑聊幾句,話題又回到了吳首長家的事。
“聽到大院里說,這次威龍可是修心養性了,知道要把人家女同志帶回來,好像結婚報告都打了。”
“老吳你不用擔心了,你這頑劣的孫子結婚肯定能變得懂事。”
吳首長笑:“這小子可沒少讓我操心,要不是太頑劣,我也不會這么早把他丟部隊磨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