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人要不要臉啊,還沒結婚就住到男人家里,還在廣庭大眾之下摟摟抱抱,惡不惡心。”
吳表妹跟她朋友楊沫兒突然出現,江云初像受了驚嚇一樣從吳威龍懷里退出,躲在他身后。
吳威龍就喜歡江云初小鳥依人的樣子,站在她面前護著她,滿臉不悅的看向自已表妹。
“表妹,你這話也太難聽了,云初是你未來表嫂,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吳表妹:“我說得又沒錯,她就是不知廉恥,沒結婚就跟你摟摟抱抱,可不就是沒家教嗎。”
“也是,一個孤兒,還指望她有什么家教,表哥你找對象也不知道擦亮眼睛,什么人都往家里帶,姑姑都不高興了。”
吳威龍臉色沉下來:“過分了你,這是我家,帶什么人回來,哪有你說的份。”
“以后,她才是這里的主人,你們是客人,別忘了分寸。”
吳表妹沒想到自已表哥被迷成這樣,氣得跺腳:“表哥!”
“沫兒姐姐不知道比這女人好多少倍,你到底看上她什么啊。”
楊沫兒拉著她,一臉歉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這是胡說八道的,你們別介意,打擾了。”
等兩人走后,吳威龍扭頭,只看見無聲哭泣的江云初,頓時就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云初,你別哭,明天我就趕她們走,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吳威龍伸手就去抱她,江云初卻躲開了。
“不要,你別碰我,我不想別人覺得我不要臉,我就不該聽你的,跟你回家。”
“我們名不正言不順的,結婚報告都沒批,我現在就走,不給你丟人。”
江云初就跑上二樓房間要收拾東西回家。
吳威龍哪能看著對象哭著走,追上去就從后背摟住她腰身。
“怪我怪我,我明天就去催一下結婚報告,明天就把他們送走,都是我的錯,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江云初只覺得鼻尖酸澀,轉身撲進他懷里委屈哭起來。
吳威龍拍著背給她哄著。
隨著江云初一抽一噎的哭著,胸口也一下一下的起起伏伏蹭著吳威龍胸口。
血氣方剛的吳威龍只覺得下腹一股暖流涌上心頭,不知怎么的,兩人就親上了。
黑燈瞎火的,江云初早有準備了一管子血,隨著男人動作,順勢撒在床單上,然后叫停。
吳威龍憋得滿頭大汗:“乖,忍一忍就過去了。”
江云初仿佛大夢初醒般推開他,拿過被子,語氣都是慌亂:“我們這是不對的,不能這樣,不能。”
都這時候了,哪里還能停下,吳威龍喘著氣:“乖,我明天就親自去催,把審批的結婚報告拿到,立馬跟你登記,乖,給我。”
江云初欲拒還迎的推了幾次,兩人就徹底沉浸在歡快中。
沒關緊的房門讓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了出去,剛上樓要休息的吳表妹和楊沫兒尋聲而來。
聽到房間里面的聲音漲得臉色都紅了,幾乎是想都沒想,踢門就闖了進去開燈破口大罵。
“好你個不知廉恥的賤人,真夠惡心的,還沒結婚就勾引我表哥跟你上床。”
“沒家教的東西,為了嫁入豪門,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你別以為爬上床就能嫁給我表哥,你這樣的女人才不配。”
“姑姑,姑姑,你快上來啊,這女人不要臉爬表哥的床!”
大晚上的,吳表妹刺耳的話格外響亮,住隔壁的全都聽到了,大院里一下子紛紛亮起了燈。
床上的江云初受了大驚嚇的拿過被子,趕緊蓋住身體。
被子上刺目的一攤血跡被她放在最醒目的地方,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楊沫兒羞紅了臉,立馬背過身去,腦海全是吳威龍的身影。
吳表妹還在大喊著:“姑姑,你們快上來捉奸啊!”
吳母一臉氣憤的穿著睡衣就跑上來了,第一時間不是跑進房間,而是沖吳表妹喊。
“閉嘴,還嫌不夠大聲,不夠多人知道是不是?!”
“是不是想把所有人招來,好給這女人逼婚,你蠢不蠢?!”
吳母都要氣死了,發生這樣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江云初打什么主意。
吳表妹的大喊大鬧,可不正是火上澆油幫她一把嗎?
吳表妹這才反應過來自已做了什么蠢事,連忙捂住嘴。
“姑姑我不是……”
“閉嘴,把老爺子吵醒,那就完了。”吳母壓著聲音呵斥。
“什么完了?!你當我老頭聾了是不是?!”
“還不讓那混賬穿好衣服滾出來!”
房間里的吳威龍聽到老爺子聲音,身體都哆嗦了下。
兩人穿好衣服跪在吳家大廳,江云初垂著頭一個勁的哭泣,衣服上沾染的那一點血跡很是明顯。
吳威龍也跟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敢說一句話。
吳母氣得要死,恨不得撲上去活吞了江云初。
吳首長用拐杖敲著茶幾桌面:“說!我是怎么教你的,我跟你說過什么?!”
“我是不是說過,在外面胡鬧沒關系,但千萬不能越界,不能拿女同志的清白開玩笑。”
“要是被我發現你亂搞男女關系就打斷你的腿,我說沒說過?!”
吳威龍肩膀再次哆嗦,不禁往后退一點點,生怕下一秒拐杖落他身上來。
吳母這個當娘的怎么可能在這時候袖手旁觀,上前就道:“爹,這怎么能怪威龍呢,分明是這女人不懷好意,勾引威龍。”
“她分明是想以此來要是我們家必須娶她進門,是她居心不良,不要臉。”
“想著這樣就能拿捏我們。”
吳首長:“那也是你兒子不中用,一點自制力都沒有,被人設計也活該。”
“還有你,身為父母,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他們沒結婚,你為什么安排人住家里來,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你們當父母的就沒錯嗎?”
吳母啞口無言:“我……我……我以為她想進我們家門,就不會在家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
“畢竟這樣的事不光彩,傳出去哪怕她以后進門了,也沒人看得起她,我以為她是個精明的,沒想到這么愚蠢。”
“早知道會這樣,我說什么都不會讓她進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