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威龍這兩天在大院里也聽見一些閑言碎語,一個個都在詆毀自已媳婦的話。
想到這,他拍著胸口答應:“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虧待云初的,該有的彩禮,婚禮都不會少她。”
“一定不會讓外人看輕她。”
江云初在一旁拉著他:“威龍,不用的,我們在一起就夠了,外面那些話不痛不癢傷不著我。”
吳威龍心疼了,這才知道江云初原來都聽到了外面那些難聽的話。
“當然不夠,我要叫大家知道,你是我明媒正娶回來的媳婦,回去我就跟媽說。”
然而回到家,吳母一聽就大發雷霆,指著江云初鼻子破口大罵。
“我就說這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為了錢,你還不信!”
“什么玩意,就一個孤兒,家都沒有,還敢肖想彩禮,我們家給你吃飽飯你都得感恩戴德!”
“我告訴你,想要錢,一分都沒,想都別想。”
吳威龍不悅:“媽,我們結婚了,她現在是你兒媳,外面閑言碎語丟人的也是我們家。”
“我們家什么家底,娶媳婦彩禮都不給,外面說得多難聽!”
吳母對于要給彩禮態度很是堅決:“說什么跟我有什么關系,我還怕什么丟臉,臉早就被她干的那點破事踩爛了。”
“現在外面誰不說你沒腦子,被一個孤女算計,就這樣的人,你還讓我給彩禮?毛都沒有!”
“她要是不做那樣的事,這彩禮多少我都給。”
江云初紅了眼眶:“媽,彩禮多多少少,你意思一下,我阿姨那邊也好交代,多少都沒關系的。”
“那天的事我也有錯,對不起。”
吳母看她這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就來氣,這跟她心目中大方端莊的兒媳一點也搭不上邊。
便譏諷道:“多少意思一下是吧?!”
說著打開自已錢包,掏出幾張散錢往她臉上丟去:“給你幾塊錢夠大方了吧?”
“不是不在乎多少嗎?撿起來吧。”
吳威龍臉色鐵青:“媽,你太過分了!”
說完拉著江云初就回房:“媳婦,你別哭,我媽可能就是太生氣了,以后慢慢會好的。”
江云初流著淚搖頭:“那天的事是我的錯,媽怪我也正常,我相信相處久了,媽就會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不怪她。”
吳威龍心軟得一塌糊涂,從自已床頭柜里拿出一沓錢。
“媳婦,這些錢是我攢下來的,當是給你的彩禮,是有點少,以后我都慢慢不給你。”
躺在他懷里,江云初垂眸捏了下這點錢的厚度,十分惱火。
沒想到這都是當團長的人,更別說家里還有位開國將軍,沒想到手里的錢才這么點。
不過他還是故作歡喜的的把一半錢遞回去:“這是你辛苦攢的錢,我怎么能全部要了呢,你是男人,總要有錢在身。”
“我拿這些跟阿姨有個交代就好了。”
吳威龍也答應她,這幾天會在家擺幾桌,當正式通知大家,他結婚了。
江云初當然高興,她想要的也不是去國營飯店大擺多少桌。
在家簡單擺幾桌,把給整個大院的人都知道,她現在是吳家的兒媳就行。
大院里的人才是她想要結識的。
不過眼看著三天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江云初過得還是挺提心吊膽的。
因為她根本湊不到一千塊,也更明白像二流子這樣的男人,給一次錢肯定還有下次,不可能喂得飽。
一個狠毒的想法在腦海滋生。
次日夜里,她就去見了二流子。
雖然沒拿到錢,可二流子也不憤怒,反而一臉猥瑣的看著解開紐扣主動靠近他的江云初。
他沒想到自已居然還有這樣的艷福,當即猴急的撲過去。
江云初眼底閃過一抹嫌棄,強忍著那雙手,悄悄地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刀。
垂頭看向埋頭在她胸口的男人,絲毫沒有一點心軟,帶著寒光的刀子“噗嗤”插進他腹部。
“呃——”
男人抬頭不可置信的看她。
紅刀子出來“噗嗤”又插了進去,看著女人眼底濃烈的殺意,反應過來的男人及時推開她,踉踉蹌蹌的想逃。
江云初又怎么會放過他,兩步追上去,雙手舉高,直挺挺插入他胸口。
“救——”
男人死死瞪著江云初,手抬高,怎么也沒想到自已會死在女人手里。
看著男人死不瞑目的倒在血泊,江云初淡定的擦干凈身上的血跡。
離開前,還不忘記從男人身上把之前給他的錢全拿回來。
殺個人,仿佛做了一件很小的事一樣,江云初臉上看不到半點害怕。
卻不知道,她做的這一切被在家里的江璃用實時視頻,全程看在眼里。
那天發現她是江燕的時候,江璃就讓001將她定位,隨時掌握她的行蹤。
這樣還能隨時看到她在做什么,以防萬一。
今晚也只是想看看她怎么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想到她那么狠,直接殺人。
“001,視頻都錄下來了吧?”
“放心主人,只要你打開觀看的事實視頻都能重復播放,存得好好的。”
江璃點頭:“到底是個毒瘤,我沒時間盯著她的時候,你幫我二十四小時監控她,有什么異動就告訴我。”
001:“主人,為什么不直接解決她,以絕后患?”
江璃慢條斯理修著指甲,不緊不慢道:“貓抓老鼠,一下子抓到有什么意思,你說是不是?”
“要是我想她死,你以為她能活到現在?”
她就想看看這女主光環到底有多厲害,陷入那樣的困境,還能翻身。
001:“主人,接下來你想怎么做?”
“她應該很害怕我吧,這么迫不及待就對我動手,那就讓她再害怕些。”
第二天,江璃就帶著兩罐蜂蜜,還有棋盤去探望于爺爺了。
“你這丫頭總算有點良心,知道要主動來看我這老頭了。”
“這不是閑下來在家無聊嗎,聽說于爺爺會下棋,我找對手來了。”
江璃把蜂蜜放下,讓阿姨幫忙泡兩杯過來。
“找對手?!你這丫頭口氣不小啊,來,讓爺爺先試試你的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