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另一邊。
孫宏把沈晴綁起來帶到了一處空房子。
接著又給李娜打過去電話。
李娜看到是孫宏打過來的電話,連忙起身走出了房間。
“舅舅,什么事?晏北好像已經發現沈晴找不到了。”
“你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就行了。我把沈晴帶到我之前的那個房子里去了。現在他還是昏迷狀態。你晚上過來看著她點。”
“行,我知道了,先不說了。”
然后李娜就掛了電話。
走進了房間。
安安說道,“李老師我能不能去問問爸爸,媽媽回來了嗎?”
李娜笑了笑,“不用擔心你們的媽媽,她沒有什么事。”
“那媽媽怎么不見了。”
“你們兩個現在要做的就是學習,別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被李老師這么一說,安安也閉嘴了。
李娜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家教結束還有一個小時。
她想著時間快點過。
她現在也根本沒有心思去教學。腦海里想的都是關于沈晴的事情。
……
別墅外面的路邊。
楊建也已經帶著人過來了。
“晏少,夫人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人我已經帶來了。”
“夫人失蹤了,我懷疑跟孫宏,今天你盯著孫宏了嗎?”
“晏少,晚上的時候你不是告訴我不用盯著了嗎?”
“行吧,我現在嚴重懷疑這件事跟孫宏有關系。現在立刻馬上派人去找。”晏北急促的說道。
“好,晏少,我馬上安排他們過去找。”
“記住,現在給我確定好孫宏的位置。”
“知道了。”
楊建派幾個人去找沈晴,他自已去確定孫宏的位置。
……
夜色如墨,濃稠地化不開。
價值不菲的別墅此刻像一座空曠而冰冷的囚籠,靜靜地矗立在精心打理過的庭院深處。而在別墅外的馬路邊,晏北獨自一人站著。
就算怎么保護沈晴,沈晴還是會受到傷害。
他的眼眶有些紅潤。
那雙曾讓無數商業對手膽寒的眼睛,此刻卻空洞地望著眼前延伸向遠方的、被路燈暈染成一黃昏的馬路。
沒有焦急的踱步,也沒有暴跳如雷的咆哮。晏北就那樣站著,像一尊被遺棄在夜色中的沉默雕像。
周身散發的低氣壓幾乎要將空氣凍結,連帶著周圍的風都仿佛帶上了刺骨的寒意。
晚風吹過,帶著夜的涼意,吹動了他昂貴西裝的衣角,也吹不散他眉宇間化不開的陰鷙和深不見底的焦慮。
他微微垂眸,看著自已骨節分明、此刻卻微微泛白的手。
……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
李娜走了出來。
看到晏北后開口道,“晏先生,您的夫人還沒有找到嗎?”
晏北頓了頓,生冷的聲音開口道,“沒有。”
“晏先生那我就先走了,希望你盡快的找到你的夫人。”
李娜剛要走,晏北開口道,“等一下。”
李娜頓住腳步,怔愣了一下。有些害怕。
“怎么了?晏先生。”
“剛才我老婆說幫你出去取東西的時候是幾點?”
“我……我好像忘了。”李娜說道。“晏先生,這件事,如果我要不讓沈晴幫我取東西,她可能就不會出事。”
“出事?你怎么知道她會出事?”晏北看著李娜反問道。
“我……我是覺得大晚上的如果人找不到了,會不會出事了?”
晏北勾了勾嘴角,他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趕快找到沈晴,沒空跟李娜廢話。“李老師,請你走吧!”
“好吧,晏先生,如果你找到你夫人了,讓她給我打個電話,畢竟沈晴是我的同學。我也擔心她。”
晏北沒有說話。
李娜就直接快速的走開了。
此時晏北筆直的站在馬路邊,臉色很難看。
馬路空曠,偶爾有車輛駛過,刺眼的燈光短暫地照亮他冷峻的側臉,又迅速將他重新拋回更深的黑暗里。他就那樣站著,像一座孤獨的孤島,被無邊的夜色和恐慌緊緊包圍。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
他快速的接通了電話。
“你那邊有什么消息?孫宏有沒有什么動靜?”
“晏少,孫宏,現在在家里并沒有什么動靜。而且他的車也停在了他家的車庫。”
“你確定?”
“我確定。他現在就是在家里。”
“繼續幫我盯著他。看看他有沒有什么風吹草動。現在我老婆還沒有找到,不能放過他。”
“好!我會好好的盯著他的,有什么問題我第一時間向你匯報。”
“嗯。還有盡快地催促那幾個人快點找到我老婆,如果找不到誰都別干了。”
“我知道了晏少。”
晏北掛了電話,大步地走向別墅。
推開門,走進了客廳。
張姐很著急的問道,“先生,夫人還沒有有消息嗎?”
“沒有。”
“你說夫人傍晚的時候還好好的呢!怎么就突然出去了?”
晏北扯動了一下嘴角,還沒有說話,安安康康就跑了過來。
“爸爸,媽媽呢!你沒有看到媽媽嗎?”
晏北搖了搖頭,看著兩個孩子,“我也不知道你們的媽媽去哪了?我現在還沒有找到她,不過你們別擔心,爸爸會盡快的找到媽媽的。”
“媽媽是不是不要我們了。”康康委屈的說道。
“不是的。”
“爸爸,那為什么,媽媽說幫李老師去拿東西,然后就沒有回來。”
旁邊的張姐插嘴道,“原來夫人出去是因為幫李老師拿東西啊!”
“嗯。”晏北點了一下頭。
突然晏北感覺到有點不對勁,沈晴是幫李老師拿東西才出去的。身為一個老師,為什么不把東西帶好!為什么只有今天會忘東西?
李老師忘了教材,為什么兩個小時的家教了,還是順利的上下來了?
晏北越想越覺得李娜有些不對勁。
沈晴幫她拿重要的東西一直不回來,她為什么不著急?更何況沈晴是她的同學。看不出來她一點的關心。
難道這件事跟李老師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