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張主管就帶著小芳和王燕兩個人去了酒店區域。
給她們兩個講了很多要求。
并囑咐兩個人千萬不要出錯。
“你們兩個記住了嗎?”
“記住了。”兩個人同時回答道。
“好了,你們兩個開始按照我說的做吧。”
張主管就走開了。
小芳和王燕開始按照張主管說的干起活來。
兩個人一邊干活一邊說著話,“小芳,想不到這里還管吃管住,這下我們賺的錢就都能存起來了。”
“沒錯,以后我也不用交房租了,再說了從租房那邊過來坐公交還要一個小時,這下也不能來回折騰了。”小芳說道。
“等咱們發了工資也要在大城市逛一逛,買點自已喜歡的東西。”
“好,這大城市就是比咱們農村強。”
“那肯定的,到時候咱們兩個一人找一個城市的男朋友,那咱們還回村干啥,就能天天的享受大城市的生活了。”
小芳笑了笑,“怎么還是先好好的干活吧,如果干不好,咱們被辭退,咱們又沒有落腳的地方了。”
“對你說的沒錯。不過剛才你聽到那個張主管說什么了嗎?她說今天晚上會來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到時候咱們可要去看看,說不定碰到如意郎君呢。”王燕臉上充滿了期待。
小芳努了努嘴,“我看還是別想了,哪能那么容易碰到,再說了,有頭有臉的兒呢無,是不會讓咱們接觸到的。”
“小芳,這你就不懂了吧,緣分全靠爭取,咱們必須想辦法爭取,如果真的找到如意郎君,那咱們誰還在這里干活,咱們就可以整天的待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
“王燕,你還是別想這么多了,我算是明白了,我們農村人對城市人來說就是上不了臺面的,有頭有臉的人,不會多看咱們一眼的,以前我也覺得可以這樣,但是我來這里這段時間,我明白了什么事都要靠自已的。”
“小芳,咱們要是不這樣,咱們永遠是農村人,別人會永遠看不起我們,所以你就聽我的。自已要想盡一切辦法爭取。就要自已想要的。”
“可是我們。。。。。。”
小芳的話好沒有說完,王燕又開口道,“小芳,你記住必須要依靠男人我們才能出人頭地的。”
“我覺得還是靠自已吧。”
“算了,跟你說也說不明白。”
小芳也沒再多說話,低下頭繼續干著活。
。。。。。。
晚上。
鯤鵬酒店的宴會廳內,坐著一些有頭有臉的人。
這時晏北也走了進來,-旁邊跟著楊建。
看到他的基本上都禮貌的跟他打著招呼。
“晏總來了。”
“晏總晚上好。”
“。。。。。。”
晏北被人指引著坐在了最前面的桌子上。
他剛坐下,就圍過來好多人給他敬酒。
“晏總好久不見,我先敬您一杯。”
“晏總我也敬你一杯,你就是我們大家的榜樣。”
“晏總還有我,我聽到您來,我特意從國外回來的。”
此時的晏北看上去心情還不錯,也端起了酒杯,跟大家他干杯了。
接著就是大家一邊吃飯喝酒一邊交流。
很多人都想往晏北這邊湊,但是晏北的身邊都圍滿了人。
都想聽一聽晏北的話術和建議。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王燕放下手里的活,看向小芳,“小芳我們去前面的宴會廳看看嘛?”
“還是別去了,我怕我們過去會被說的。”
這時一個服務生端著茶具經過。
王燕突然喊住了她,“請問你要往哪里送東西?”
“前面的宴會廳。”
“我幫你去送好不好?”王燕問道。
“那不行,我要親自去,宴會廳里有晏總,我還要去看看他呢。”
“晏總?他是誰?”
“晏總你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本地人?”
王燕搖了搖頭。
“晏總就是京都的巨頭,宇正集團的總裁,人長得帥,還特別有錢,整個京都誰不認識他。
誰都想見一見他。”
王燕轉了轉眼睛,“那我也想見一見。”
“你也想見?”
“嗯嗯。”
“估計夠嗆了,我也是趁著往宴會廳送茶具的機會才能見一見,要不然別人就不能進宴會廳。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快點去了。”
然后那個服務生就走開了。
王燕走到小芳旁邊,“小芳你聽沒聽過有一個叫晏總的。”
“沒有。”
“剛才你聽到那個人說了嗎,晏總是這個城市最有錢最帥的,要是能找到這樣的男朋友就好了。”王燕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王燕,我覺得你還是好好的干活吧,你想想既有錢又帥的人,能沒有老婆嗎?”
“有老婆怎么了,咱們靠的是什么?那不就是年輕嘛?那個男人不喜歡年輕的。”
“這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人不為已天誅地滅。自已好了就行餓了,還在乎別人怎么想。”
這時他們又聽到經過的幾個人在討論著。
“你們知道嗎?今天的宴會廳里可是有晏總,要是能見晏總一眼,可就太直了。”
“晏總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見到。不是我們想見就能見的。”
“那我們一會就在門口等著晏總出來,這樣總能見到他了吧。”
王燕又走到正在討論的幾個人群中。
“你們也是想要見晏總嗎?”
“當然了,見晏總一眼,一天就不用吃飯了,主要是晏總太帥了。”
“沒錯,我們都想見,但是好像并不是那么容易。”
王燕勾了勾嘴角,“晏總真的是你們說的那樣嗎?”
“肯定的,誰不知道,聽說也都該聽說了,晏總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而且長的是全世界最好看的男人。關鍵是身材還好極了。”
“好了別說了怕,我先干活,一會就去在門口守著。”
然后幾個人也就走開了。
此時的王燕臉上掛滿笑容。
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人,竟然受到大家如此的歡迎,如果她能得到這樣的人,那豈不是這輩子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