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在這裝模作樣!”
連盛丕厲聲冷喝:“你處心積慮,一次又一次針對甘琪,到底是為了什么?!”
一旁的黃顯東抬手指了指身旁的孟少,眼底的笑意帶著玩味:“這還用問么?自然是為了咱這位孟大少爺!”
連盛丕眸光一沉,盯著甘馨:“這么說,你是想把孟少奶奶拉下水,自已取而代之坐這個位置?”
話音剛落,連氏的下屬當即抬腳,狠狠踹在甘馨身上!
“連少,我……我沒有……”
甘馨疼得眼前發黑,倒在地上,一個小巧的玻璃瓶突然從她身上“咕嚕”滾落在地。
這東西,竟被她藏在內衣深處!
先前孟氏的人搜身時被她用手段巧妙瞞了過去,如今被連氏的人踹了出來。
孟彥助理見狀,立刻上前低聲匯報:
“老板,我們剛才明明對她搜過一遍身,沒想到她把東西藏得這么深!”
甘馨眼疾手快,伸手想去抓那瓶子想重新藏起來,可連氏的助理動作更快,一把將藥瓶從她手中奪了過來!
助理捏著藥瓶細看,似是看出了端倪,隨即快步將藥瓶呈給連盛丕。
“連總,您看這個?”
連盛丕嫌棄地捏著藥瓶,一時認不出這是什么,但瓶身印著的英文字母讓他隱約有不好預感。
他沉聲問甘馨:“這是什么東西?”
“連總,這是……我常吃的藥,治低血糖的。”甘馨辯解,聲音都在發顫。
“我平日里有基礎病,這是我的常備藥,真的!”
“看你這緊張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啊。”連氏助理語氣滿滿都是嘲諷。
孟彥看甘馨這反應,想到自已老婆中毒后的模樣,瞬間便猜到了大概!
他本想厲聲提醒連少,不過,連盛丕似乎比想象的更精明,眼底已經起了冷意,像是已經看出這是什么。
他對甘馨道:“既然這是你隨身的救命藥,那現在你就把它喝了!”
甘馨臉色煞白,一動不敢動。
“這……”
氣氛緊張之時,突然有手下快步上前稟報:“連總,我們從下山的路上捉了幾個落單的人,他們招供,是被一個叫白玫瑰的網友引來的!之前似乎在合謀什么事……”
孟氏這邊的人隨即附和道:“我們剛才也抓了一部分人,可惜跑了三四個,正派人繼續圍捕呢!沒想到被連少的人擒住了。”
甘馨心一涼,身子癱在地上。
她心里暗叫不妙:完了,自已還有狡辯的余地么……只希望那些人嘴嚴一些,別輕易招供出她的詳細信息。
連盛丕看著癱在地上的甘馨:“這些人,是和你合伙的?你就是白玫瑰?”
“不不不,我不是。”
“他們來干嘛的?”
“我不知道啊!”
這時,連氏的手下繼續匯報:“老板,那些人把該說的全說了……他們在網上結識一個叫白玫瑰的,商量好今晚過來尋找刺激,白玫瑰承諾他們這里有驚喜,聽描述,大概率是白送個女人之類的……”
孟彥想起自家老婆虛弱的模樣,再結合眼前一切,瞬間便看透甘馨的歹毒意圖,怒火攻心。
他此刻顧不得平日里的紳士風度,上前親自一腳踹到甘馨身上:“你這心如蛇蝎的女人!!!”
見孟少這般暴怒,連盛丕心中也徹底明了,沉聲道:“莫非,這從頭到尾都是為了設計甘琪?”
他的眉眼越發深沉,冷意凝遍全身。
“好啊!好!”
連盛丕手指緊緊捏著藥瓶,身旁助理在連盛丕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清晰解釋這藥的用途。
連盛丕的臉色一寸寸沉了下去,他質問甘馨:
“甘琪現在在哪?!”
他以為甘琪已經遭遇不測。
孟彥忍住怒意,提醒“大舅子”:
“還好,她已經脫離危險……我讓人把她送回孟氏別墅,此刻正在休養輸水,醫生說要先緩解她身上的藥物。”
連盛丕這才松了一口氣,意味深長地看一眼孟少。
沉沉的眸子流轉,再度落到甘馨身上。
……差一點,只差一點點,這女人就毀了自已妹妹的一生!簡直太狠毒!
連盛丕平日里自認做事不拖泥帶水,狠辣的名聲在外,可跟眼前的這個女人比起來,他瞬間明白了那句話:最毒婦人心!
“好好好。”
連盛丕笑意里滿滿狠戾,讓人心頭發寒。
他上前一步,黑壓壓的氣場把甘馨嚇得向后挪了挪。
“連總……”她聲音如小兔顫抖,帶著楚楚可憐。
連盛丕:“同為女人,甘琪從小把你當親姐妹,你竟能做出這等謀劃?上次你挑撥我倆之間的關系,差點害了她,我姑息你這么久,沒想到竟變本加厲,你用了如今這樣下作的手段!”
甘馨看到連盛丕眼中濃烈的殺意,抖得越來越厲害:“連總,您聽我解釋,這其中都是誤會!是他們栽贓我的,是孟氏的人在栽贓我……”
黃顯東在一旁:“喂,我們哪有這么無聊,特意花心思栽贓你一個跳梁小丑?”
連盛丕向來極有主見,本不想再跟這個女人多說廢話,但此刻,他很想問她:
“哦?孟少他們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栽贓你?這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因為,因為……”
甘馨支支吾吾,眼珠子滴溜溜亂轉,花容失色的臉上寫滿狡黠與慌亂。
突然,她大著膽子喊道:“因為孟總娶了個很糟糕的老婆!她老婆就是甘琪!一個出身低賤的心機女,這是個秘密……孟氏怕我把這個秘密說出去,怕丟了面子,這才處心積慮栽贓我。”
連盛丕瞇起眼:“你說甘琪是低賤的心機女?”
甘馨瘋狂點頭。
“可我聽說你跟她從小一起長大,明明該是親姐妹一樣的關系。”
甘馨破罐子破摔:“她人品差到極致,四處勾引男人往上爬,從小私生活不檢點!處心積慮勾搭男人,不知費了多少心思才攀上孟氏。”
孟彥聽不得她這般詆毀自已老婆,當即想封住她的嘴。
不等他上前,連盛丕已先一步抬手,寬厚的手掌對著甘馨的臉狠狠扇了幾巴掌!
“啪!啪!啪!”
清脆又響亮,在空地上回蕩。
“你這種女人,也配這么評價她?”
甘馨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紅腫的臉,震驚:“連少,您……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