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龍把四人身上的腰帶解了下來,把他們的雙手反著捆了起來。
又檢查了一下他們的嘴巴,沒發現有劇毒的氫化物,便逐一塞住了他們的嘴巴,又把他們的腦袋給蒙住了。
這才拍了拍手,走到傻狍子旁邊,把它收回了空間里。
張小龍看了看山洞,本不想進去的,但看了看四個敵特,就這樣放著怕是不成,還是走了進去。
然后找出來一根繩子,走出山洞,把四個敵特面對面地、緊緊捆地在了一起。
這樣一來,就可以避免他們互相幫著解繩子了,畢竟,他們的手臂是倒著綁起來的。
張小龍離開山洞,花了十幾分鐘的時候,把另外兩個敵特給提溜進了山洞,同樣又給綁上了一道繩子。
在這個過程中,老林醒了過來。
“嗚嗚嗚……”
“吵吵個沒完了是吧?”
張小龍直接給他來了一個掌刀,又把老林揍暈過去了。
老林心里那叫一個憋屈啊,什么叫吵吵個沒完了?我這不是剛醒過來嗎?
打暈了老林還不算完,張小龍又給另外五人一人一掌,免得他們那么快醒過來。
這五個敵特也是真倒霉,就因為老林的突然醒來,害得他們幾個人,平白無故又挨了一下重的。
張小龍拍了拍手掌,“大功告成,終于可以去收網了。”
臨出山洞的時候,他瞥了一眼桌上的點心,只剩下幾片桂花糕了。
這家太白樓的點心,當真這么好吃嗎?
陳干部在出城之前,進的那家點心鋪子,就是太白樓,張小龍路過的時候,特地看了一下,記住了這個名字。
他心里一直有一個疑問,陳干部為什么要去太白樓買點心。
京城的點心鋪子很多,便是從棉紡一廠到出城的那一段路,至少也有四五家副食品商店。
陳干部獨獨就挑了太白樓這一家,會不會是這家太白樓里,也有潛伏的敵特。
只可惜時間太短,張小龍又無法分身,完全沒有時間再去查清楚,太白樓里是不是有敵特分子了。
如果不抓獲這一群敵特,晚一天都有可能帶來很大的風險。
畢竟,陳干部都已經來取炸藥回城里了,而且還是一百斤之多。
這些炸藥一旦被引爆,后果不堪設想。
張小龍不愿意冒這樣的風險,只有把他們先抓起來再說。
至于太白樓,還是交給京城公安干警們吧。
在下山之前,張小龍收了鷹寵,放出貓頭鷹,又把狼寵放了一些出來,讓它們暗中看著那山洞。
又安排了幾只狼寵,時不時地嚎上幾聲。
張小龍心中默默說道:這些狼嚎聲,應該能給陳干部吃一顆定心丸了吧!
安排好了一切之后,他快速往山下走去。
村子里,陳干部在老林家門口來回踱著步子,心里有些焦急起來。
“這個老林,到底干什么去了?讓他辦點事兒,怎么這么費勁呢?”
“他該不會是打到野味,跟山里找那幾個家伙喝酒去了吧?”
陳干部心中琢磨著,拿出煙來想要再抽一支,卻發現只剩下最后一支煙了。
他把這最后一支煙點上,把煙盒揉成了一團,扔在了地上,吞吐了兩口,焦躁不安的情緒,才漸漸平靜下來。
“嘶……老林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一旦平靜下來之后,陳干部恢復了敏銳的判斷力,考慮問題的角度,也發生了變化。
他忽地停下不走了,在考慮是不是該立刻離開。
“嗷嗚……”
幾聲狼嚎,從大山方向傳了過來。
陳干部看了一眼大山,天色已晚,完全看不清大山的輪廓。
“老林該不會是還沒有打到狼吧?否則,哪兒來的狼嚎聲音呢?”
陳干部微微點了點頭,“老林應該是沒有出事,否則,公安就應該來抓我了。”
“而且山里也沒有槍聲響起,以老林的身手,還有兩只兇猛的獵狗,沒有人能在不弄出聲響的情況下,把老林抓住的。”
想到這兒,陳干部越發肯定自已的判斷了,他也為剛才的草木皆兵而自嘲一笑。
陳干部恢復了鎮定之后,悠悠地吐出一口煙。
“這個老林,帶了兩只獵狗,居然還沒有干掉那群狼,估摸著是沒臉回來見我。”
“不過,有了這幾聲狼嚎的聲音,老林應該很快就能找到這些狼,廠子里的采購任務,倒是不用擔心了。”
“京城的冬天是真冷,我還要騎著自行車,到處跑采購,這次無論如何也得讓老林幫我炮制一件狼皮襖子。”
陳干部抽完了最后一支煙,將煙頭扔在了地上,任憑那煙頭在地上明滅不定。
他卻沒發現,屋子東側的墻邊,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一個人影。
那道人影正是張小龍,他在等待機會,隨時沖出來控制住敵特頭子——陳干部。
一陣腳步聲傳來,陳干部竟是突然走了過來。
天上的貓頭鷹發出了預警。
張小龍也早察覺到了危險,他意念一動,閃身回了空間里。
“不是吧?我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弄出來,難道這都能被敵特發現?那他耳朵也太靈敏了吧?”
陳干部走到了東墻邊,恰好站在了張小龍剛剛站立的地方。
四下里看了看之后,他解開了褲腰帶,掏出家伙就尿了起來。
空間里,張小龍不禁一陣惡寒。
尼瑪,你站那兒尿不好?
偏偏要站在我剛剛站的地方撒尿?
還特么是對著墻體呲的,濺的到處都是,讓我怎么立腳啊?
陳干部可不知道這些,他一邊撒著尿,一邊哼唱起了不知名的小調兒,倒是歡快得很。
一泡尿足足尿了半分鐘,陳干部才打了一個激靈,抖了抖之后,重新系好腰帶,轉身往回走。
千載難逢的機會,張小龍也顧不得會踩在尿上了,在等待了幾秒鐘之后——
他閃身出了空間,放輕腳步,走到了陳干部的身后。
“誰?”
盡管他的腳步很輕,但是陳干部的警惕心很重,他竟是在張小龍快要走到他身后的時候,轉過了頭來,習慣性地要看一看身后有沒有人跟蹤。
然后,陳干部就看到了一個黑影快速逼近,他出聲喝問的同時,當即就伸手摸向了腰間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