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他還能搞到糧食,所以,搞來這些山珍野味,倒也很正常。”
蘇耀祖小心地拿起野山參,回到桌子旁邊,屈身就要坐回到椅子上。
“爸爸,刀疤大哥還說了,他讓咱們定兩艘一千噸的船,他能搞到兩千噸的粗糧。”
蘇茵茵拿起桌上杯子,倒了點兒水,說道。
“嗯……啊?”
蘇耀祖的屁股還沒有完全坐實,當即就像是安了彈簧一樣,再一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茵茵,你說什么?”
捐贈糧食的問題,已經困擾了蘇耀祖很久了。
如果不能趕在入冬之前,把糧食捐贈給安平縣。
這個冬天,縣里的父老鄉親們,怕是不好熬過去。
“爸爸,您嚇了我一跳……”
蘇茵茵正要喝一口水,被自已父親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都撒了出來。
幸好這些水不熱,否則恐怕要把手給燙傷了。
“茵茵,有沒有燙著……都怪爸爸不好……”
蘇耀祖懊惱不已,急忙關切地問道。
“爸爸,我沒事的。刀疤大哥說了,10月8日,在濟州島南邊500海里,交易兩千噸糧食。”
蘇茵茵沒有責備父親的意思,忙笑著寬慰道。
“濟州島?那不是南半島附近了嗎?所以……他們該不會是南半島的人吧?”
蘇耀祖陷入了沉思,不過很快,他便開懷一笑,
“這樣看來就合理了,否則我還真不知道,他們的糧食從哪兒來的呢!”
“哎呀爸爸,你管人家是哪里的人做什么?
刀疤大哥費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幫您解決了這個麻煩,咱們應該感激人家才對。”
“哈哈哈,茵茵說得對……”
……
***
張小龍看著蘇茵茵開車到了家,當即指揮金雕,往城南那片林子飛去。
幾分鐘的時間,那林子便到了。金雕落在了地上,張小龍跳下雕背,順手把金雕收回了空間。
十只紫貂被他放進了林子里。
小紫貂指揮著這些手下,將林子仔仔細細搜了一遍。
“主人,林子里沒有人。”
小紫貂匯報說道。
張小龍把紫貂們收回了空間,走到了林子里的老地方。
他看了一下空間里的臺式鐘,還有兩分鐘就到十二點了。
當下意念一動,把早就準備好的粗糧,給拿出了空間,放在了林子里。
幾分鐘后,林子外傳來一陣極輕微的腳步聲。
張小龍走到林子邊緣,一眼便看清了來人正是陳銘等人。
“陳銘,你們進來吧!”
“刀疤哥……”
陳銘快走幾步,緊緊跟上了張小龍的腳步。
“這次給你們帶來的都是粗糧,還是12000塊的物資,價格不要上漲,還是按照以前的來賣。”
張小龍指著前面的一堆糧食說道。
“刀疤哥放心吧!我們絕對按照您的要求做,絕對不打折扣。”
陳銘很認真地說道,隨后掏出了上一次的物資款,恭敬地遞給了張小龍。
“刀疤哥,這是12000塊錢,您收好。”
張小龍接過錢,從中抽出一些來,剩下的都放進了手中麻袋里。
“馬上要到中秋節了,這里是1300塊錢,你們拿去分了吧!”
“啊?刀疤哥,這太多了……”
“讓你拿你就拿著,不要婆婆媽媽的。
還有,這些糧食里,每一種都多了兩三百斤,你們也一起分一分。”
張小龍這次給的糧食有南瓜、紅薯、棒子面、土豆四種,加在一起多了一千一百多斤。
陳銘等十三個人分,每個人能分八十多斤。
加上剛剛給的一百塊錢,算是可以過一個很肥的中秋節了。
“刀疤哥,謝謝……”
“你不要這么見外,好好把糧食賣好就行。
對了,你把倉庫的鑰匙給我一把,下次我把物資放在倉庫里。”
“刀疤哥,我這把鑰匙給你。不過我們可以自已搬的……”
陳銘有些不好意思。
刀疤哥給了他們一個養家糊口的好路子,每個月掙的錢比廠子里的正式工多多了。
這還不算,刀疤哥時不時還會給些糧食給他們,這些可是拿錢都很難買到的物資。
自已這些人就剩下一把子力氣,還有幫著賣點物資,來回報刀疤哥了。
怎么還能讓刀疤哥,親自把物資給他們送去倉庫呢?
張小龍收了鑰匙,拍了拍陳銘的肩膀。
“很快就要入冬了,到那時候,到處都是大雪覆蓋。
你們從這里搬運糧食回城南,豈不是在給別人留下蛛絲馬跡嗎?”
“呃……這個……”
陳銘不禁直冒冷汗,“還是刀疤哥想得周到,我差一點就誤了大事。”
“你也不要自責了,以后做事情多想一想,你會有收獲的。”
張小龍說罷,揮了揮手,離開了林子。
***
早晨起床后,李茜做了雞蛋面。
兩人簡單吃了早飯,便開車往軋鋼廠去了。
既然來了縣城,總得要看望一下幾個姐姐的。
不然等到了中秋節,免不了又被姐姐們輪番批評。
軋鋼廠距離警察家屬院最遠,其次是電廠,農機廠則是距離最近的。
張小龍便挨個兒先去了農機廠,然后是電廠,最后才是軋鋼廠。
他原本的計劃是花費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可以探望完幾個姐姐,然后就能往家里趕了。
誰知道在第一站的農機廠,就被廠長顏衛東和副廠長馬耀文給留住了。
兩人說什么也不讓張小龍走。
張小龍說是還要去看望其他幾個姐姐,然后顏衛東說那好辦——
于是,農機廠派了車子,去了電廠和軋鋼廠。
還有沿河新村,把張小龍的二姐一家,六鳳、七鳳和八鳳,都給接到了廠子里。
張小龍這還有什么借口要走?
于是,他不得不留在了農機廠,吃了一頓午飯。
直到下午三點,顏衛東才放張小龍離開,同時讓他不要擔心,廠里馬上派車把他幾個姐姐安全送回去。
這一番折騰后,張小龍和李茜回到勝利公社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
吉普車停在了分局的院子里,張小龍和李茜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