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桂心中大喜過望,讓媳婦準備了幾道素菜,又炸了點兒花生米,拉著張寶柱喝起了小酒。
“寶柱兄弟,我就知道萬先生不會不看小龍面子的。
咱們公社包括牛主任在內,都得要記住小龍的恩情。”
“寶桂大哥,我們家小龍不喜歡張揚,這事兒你心里有數就行了。”
“你放心好了,我張寶桂是從張莊大隊走出去的人,有些事情必須要爛在肚子里的。
哪怕有人問起糧食來歷的問題,也是我張寶桂和萬先生交換的。誰敢拿小龍說事兒?”
張寶桂放下筷子,擲地有聲地說道,“誰要是敢瞎咧咧,少不得要告他一個污蔑罪,讓他進去吃點兒苦頭。”
“哈哈哈,寶桂大哥這話在理兒,也是說到我心里去了。
我家小龍平時巡山的時候,遇到可能會傷害莊稼的野豬,他順帶著把野豬給打了,也算是為我們老百姓除害了嘛!”
“啊對對對,不但為我們老百姓除了害,我們大隊還拿著他打的野豬,換了糧食回來。
幫著一千多口子社員,渡過了難關。這樣的好同志,到哪里去找啊?”
“哈哈哈……寶桂大哥,咱們干了這一杯……”
***
張小龍自然不知道自已的老爸,已經跟張寶桂喝上了。
他正在江邊釣魚,以及江蟹呢!
天上的月兒已經接近滿圓了,江面上又映照著一輪明月,整個江面也顯得格外的明亮。
正因為江面太過明亮,張小龍只能往大山方向走了很長一段路,才找到了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
江的兩側都是崇山峻嶺,時不時還會有野獸的嚎叫聲。
天空又有鷹寵在盤旋著,張小龍又藏身在江邊的草叢里,倒是完全不用擔心會有人看到他的身影。
“主人……”
跳跳站在主人的肩頭,可憐兮兮地傳遞著意念信息。
“呃……跳跳,誰惹你不高興了嗎?”
張小龍專心釣著魚,隨口問了一句。
今天的魚獲很好,不時就有大魚游進大木盆里,還有很多肥美的江蟹。
最初開始釣魚的時候,最多只需要五分鐘,就有一大盆的魚獲,被他收進空間里。
開釣一個半小時后,依然是不超過十分鐘,就有一盆的魚獲。
“好家伙,這大江蟹真是肥,至少也有五兩多重一只。嚯……這還是母蟹呢!”
“江蝦也不錯,一盆收獲了二十多只蝦……”
“趕明兒得做一根魚竿,總得讓大隊里的社員看一看,我的魚是怎么釣上來的。”
“正好還有三天到中秋節,我也好把魚獲擺在明面上。
魚蝦養個兩三天,倒也不用擔心它們會死,或者瘦下來。”
張小龍在心里琢磨著,覺得明天就把魚竿的事兒搞定。
“主人,我想幫你抓魚……”
跳跳想了想之后,還是鼓起了勇氣,把自已的想法告訴了主人。
“可以啊……呃?跳跳,你剛才說什么來著?你要幫我抓魚,我沒聽錯吧……”
張小龍的注意力都在釣魚竿上了,不小心就禿嚕了嘴。
可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已的靈寵不太對勁。
什么叫幫自已抓魚?
難道說……紫貂也會釣魚的嗎?
他意念一動,先把大木盆里的魚收回了空間里放好,然后轉頭看向肩頭的跳跳 ,狐疑地問道。
跳跳很認真地點了點自已的小腦袋,一只前爪指了指江水,又做出了劃水和撕咬的動作。
“主人,我就是本能地覺得自已能抓魚……”
張小龍的記憶中,跳跳自從出生之后,還沒有下過水。
自已抓回來的那些個紫貂,也沒有放它們下過水。
他在心中嘀咕道:不是吧?難道我的認知又出現了偏差?
或者說……我又出現了知識盲區?
難道紫貂是會游泳的?
“跳跳,這里的江水看上去不是很急,但是水面下暗流涌動,邊上又是懸崖峭壁,說不定還有通往山體內部的狹小通道。”
“這些通道有的能達到數公里長,一旦被暗流裹挾進去,恐怕就是九死一生。
所以……你確定要到這江里去抓魚?”
張小龍沒有立刻放跳跳下江,而是認真斟酌了起來。
“主人請放心,我感覺自已可以應付的……”
跳跳想了想,還是無比堅定地說道。
“呃……這個嘛……”
張小龍不想打擊靈寵的自信心,但是智慧型的紫貂只有這一個,又不得不謹慎小心為好。
“我先放幾只其他紫貂出去試試水,你暫且耐心等一會兒。”
張小龍拿出一個大草莓,放在了跳跳的手里,又摸了摸它那柔順的毛發說道。
隨后意念一動,四只紫貂出現在了腳邊的地上。
張小龍命令跳跳,指揮四只紫貂去下游二十米外的江里,隨便它們怎么抓魚。
二十米的距離,而且還是下游,應該不會影響到他釣魚的。
跳跳激動地把草莓放在了主人的手里,手舞足蹈地指揮四只紫貂到下游去捕魚。
紫貂們接受了命令,轉身快速消失在了茂密的草叢里。
十幾秒鐘后,四道不大不小的入水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有兩條正要游進大木盆里的魚兒,被聲音驚嚇到了,急忙一個下潛,消失不見了。
張小龍來不及腹誹,意念一動,就把木盆里的魚獲,給收回來空間里。
“好家伙,它們這是跳到江里去的啊?不是從邊上慢慢下水的嗎?”
張小龍站了起來,看著不遠處的江面,一圈圈的波紋蕩漾開來,卻是看不到四只紫貂的蹤影。
這不是他眼神不好,別說是天上掛著一輪皎潔的月亮,便是月黑風高夜,他也能看到江面上飄著的物體。
“主人,它們都在水底下抓魚呢!”
跳跳興奮地在張小龍的肩頭,來了一個后空翻。
“好家伙,你還會后空翻?以前倒是沒見你翻過呢!看來啊,我對自已的靈寵還是不夠了解……”
張小龍搖頭自嘲說道,目光隨后又落在了漸漸平靜的江面上。
“它們這樣跳下去,不會有什么危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