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的收款碼,好像沒有語音提示,所以我掃過去20萬,他也沒發現。
剛烤好的肉串有些燙,我決定給小灰灰吹涼,再喂給它吃。
但吹著吹著,太他媽香了,于是我自已吃了。
父子倆重逢,有說不完的話。
我估計他們還要嘮很久,于是我這次拿了一大把肉串,開始繼續烤。
肉串烤到一半時,父子倆終于反應過來了。
老爺子連忙作揖,求我道:“你,你應該是會法術的大師吧?
大師,不能讓我兒子,一直當游魂野鬼。
聽說游魂野鬼,很慘的。
能不能幫幫他。”
我點了點頭:“可以,順手的事。
不過我有些好奇,你兒子死在外地的山道上。
按理說會在當地上路,他是怎么千里迢迢找回家的?”
說最后一句話時,我看向那小伙子。
他推了推眼鏡,回憶道:“我死了以后,當時迷迷糊糊的,就往一個地方走。我知道那個地方有路,我得上路。
但是走到一半的時候,我模模糊糊想起了爸媽。
我爸媽命很苦。
原本我還有個妹妹,養到十幾歲的時候,妹妹出車禍,意外死了。
家里就剩我一個孩子。
他們砸鍋賣鐵的,送我上大學。
現在我也死了,他們該怎么辦?
我越想,腦子就越清醒,我就不想上路了。
但周圍很黑,像是一個陌生的世界,我完全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就蹲在山路邊哭。
哭著哭著,來了一輛車。
那車停下,開車的是對兒年輕的小夫妻。
他們能看見我,看我可憐,問我需不需要幫忙。
我就說自已想回家,但是找不到路。
他們問我家是哪兒的,我也想不起來。
那個男的就說,送我去縣里的派出所,讓我找帽子叔叔幫忙。
我就上了他們的車。
然后就到了縣城,他們就走了。
到了縣城,但是沒有人能看見我。
我就一直在縣城流浪,東躲西藏。
后來我腦子越來越清楚,身體越來越強壯。
我就想起了回家的路。
就一邊走,一邊搭便車,然后回到了父母身邊。”
我挑了挑眉:“孤魂野鬼,還越來越強壯,你吸人陽氣了?”
我立刻將氣息灌注雙目,打算看的更清楚一些。
但從他身上,我沒有看見煞氣。
吸過人陽氣的鬼,就是惡鬼。
根據層次不同,身上的煞氣也有強有弱。
這小伙子雖然鬼體健壯,但身上并沒有煞氣。
果然,他立刻道:“沒有沒有,有些時候,遇到一些特殊的人。
他們確實會很香,會想去吸他們。
但我知道那樣不對,我都忍住了?!?/p>
這問題我也想不明白,不過,天地間的規律太多。
干我們這行,有時候不能太糾結。
于是我道:“那算了,當我沒問。
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我一會兒送你上路。”
誰知小伙子一聽,鑒定的搖頭:“大師,我想留下來陪著我爸。
我幫不上他什么,好歹陪陪他。
他一把年紀,還要還債呢?!?/p>
說著,他一副快哭的樣子。
我笑了笑,指了指老大爺放一邊的手機:
“我剛才已經買過單了,不行你查看一下收入呢?”
老大爺立刻道:“那怎么行,怎么能要你的錢呢?!?/p>
我道:“你先看看收入。”
老大爺愣了一下,摸出手機查看。
隨即,他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一直溜,呼吸都停了。
我本來暗戳戳等著他道謝呢。
一看這,嚇死了:“不是,別激動,別激動,你別嘎過去了!
20萬而已,咱不至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