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關一狼剛來到自已舅舅家門口,他的老舅便立馬慫了,一個人是不是真的想刀人,光憑眼神就能分辨的出來。
“一狼,你咋來了。”
“我草泥馬….”
“還、還、還…..我還錢,我今天就還。”
西瓜刀都沒來及的抽出來,關一狼的老舅便直接跪了下來,這求生欲真的是瞬間拉滿了。
“晚了!這錢你留著到下面去用吧。”
“一狼,我給利息,我給利息!房子、車子我全給你!你還年輕,不要沖動啊!”
一刀沒放,當天關一狼便先拿到了一百萬的轉款,剩下的錢,關一狼老舅不停的承諾著三天內全部到賬。
得知這一消息的關一狼他外婆、外公那是要死要活、哭天喊地的趕了過來,但是等他們倆真見到關一狼的那一刻,這兩個老家伙瞬間慫了。
為什么,因為他們看到了自已的老爹、老娘、還有那些已故的兄弟姐妹們,此時正整整齊齊的站在關一狼他的身后、惡狠狠地盯著他們倆看。
張家口懷來縣,此時陳不欺正帶著圓圓在街道上漫無目的的閑逛著,自從那一次圓圓的本尊曇花一現過后,圓圓便就一直保持著當下的癡呆狀態。
“吃…吃..吃….”
倆天的時間相處下來,圓圓和陳不欺也熟悉了,在閑逛了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后,一臉癡笑的圓圓,只見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了兩個白面饅頭。
這兩個白面饅頭還是圓圓他老娘,在早上陳不欺帶著圓圓他準備出門遛彎時塞給圓圓的,老人家就怕這兩人一會走到半道的時候肚子餓了。
圓圓老娘的刀傷算是被陳不欺給治愈了,但是她原本身上的舊疾、陳不欺卻沒有施以援手,倒不是陳不欺心狠,是陳不欺明確的告訴了圓圓他娘,她與她兒子之間的因果,以及圓圓的身世。
看著陳不欺真摯的眼神,圓圓他娘選擇了相信,她沒有理由不相信,陳不欺的本事她是親眼目睹過的,叫一聲仙家都不為過,所以陳不欺完全沒必要去欺騙自已。
這也就有了往后,圓圓他化身為齊天大圣孫悟空在當地乞討的一系列故事,圓圓他娘在癱瘓前,一臉平靜的握著自已兒子的手囑咐道:“娘做了一個夢,夢見了齊天大圣孫悟空,娘像大圣許了一個愿,希望大圣能護我兒圓圓周全,你猜大圣他是如何回復為娘的?”
“怎…怎…怎么回復的娘。”
“大圣笑呵呵地與為娘說道:好說、好說。”
“呵呵呵呵….娘,那…那…那我以后….”
“從此我兒圓圓便是齊天大圣孫悟空,你將會踏上七彩祥云,身披金甲圣衣、手持如意金箍棒、帶著娘去往我們想去的地方。”
公園的凳子上,此時陳不欺正與圓圓并排坐在石板凳上吃著有點發硬的饅頭,二月中旬的天氣,當地的氣溫還是冷嗖嗖的,但是好在這段時日里連續的開了幾日的太陽,讓很多當地人都選擇了走出家門散散步什么的。
陳不欺和圓圓就這么邊吃著饅頭,邊看著眼前來來往往的行人,頗有種踏青的感覺。
“圓圓啊,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你有什么心愿要我幫你實現的嘛?”
“沒…沒…沒有。”
“有什么想要的嗎?”
“沒….沒….沒有。”
“行,原本我不應該干預你的修行,但是遇見了就是緣分,把手我給。”
“哦….”
圓圓當即便伸出了自已的手掌,只見陳不欺雙指為劍,利索的在圓圓的手掌上寫下了一段反向符紋,這方向符既不保平安,也不保健康,那這反向符做什么用?
當有人真心善待圓圓的時候,心善人將會得到相應的福報,當有人夾帶著私心去接近圓圓的時候,他也的運道便會得到相應的反噬,如果當有人惡意對待圓圓的時候,那必將自食其果。
就一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各自把各自的生活過好就行了,別TMD吃飽飯手癢的去找存在感。
“字…字…好….好…看。”
“哈哈….行了,吃完饅頭我們就回家,今天我給你做鍋包肉吃。”
“好、好、好….”
這一刻,圓圓開心的就和一個孩子一樣,不停的鼓著手掌,這兩日,圓圓都是吃著陳不欺做的飯菜,味道別提多鮮美了。
就在吃饅頭的過程中,陳不欺總覺得好像還有什么事情沒有交代,但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到底是什么事情,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陳不欺和圓圓他們倆身后的石板凳上,突然響起了一男一女的對話。
“你說我閨蜜下個月結婚,我隨1000少不少啊?”
“就她那人啊,你隨200都多。”
“你咋那么說她呢?”
“她有事的時候,你跟她忙前忙后的,你有事她來都不來。”
“那人家不是忙嘛。”
“不是,她也不上班,她能忙啥啊?哎…算了,我都不想提她。”
“你咋這么多事呢?”
“咋的還不讓人說呀。”
“那…那人家離婚的日子多難啊!”
聽到這里,陳不欺都不想再聽下去了,這女人也是多少有點不知好歹,沒聽過防火防盜防閨蜜嘛!
但是這女人接下來的一句話,瞬間讓陳不欺淡定了,也想起了自已到底是哪件事情忘記給圓圓他交代了。
“她凈身出戶,房車都歸你了,你哪有資格說她不好啊!”
“那離婚不也是你勸的嘛!”
“你討厭!”
尼瑪的!這對狗男女!說句難聽點的,這女人的閨蜜,這男人的前妻,就是現在當場把他們倆給殺了,法官都能判她是正當防衛。
“你誰啊?你打我干嘛?”
“尼瑪的!你誰啊!”
這對男女聊的好好的,突然一道升起的黑影直接遮擋住了他們倆人身上的陽光,接著就是兩個大逼斗落在他們的腦門上。
“我誰啊?我是聽不下去的路人,你還有臉說那是你閨蜜,你閨蜜沒把你倆當人參倒插在地里,都算她仁慈了。”
“你有病吧你,我們的事情關你屁事啊!”
“老公,他打我!”
“圓圓,看好了,以后你要是在遇見極度危險狀況下,就跟我這樣做便是。”
陳不欺當即就是一套虎鶴雙形拳,打得這對男女連滾帶爬。
而然,在所有看似平淡的日子里,一向開朗的楚涵卻悶悶不樂了起來,那天她明明看見了自已丈夫陳不欺的眼里閃過一絲驚訝,隱約中,楚涵還聽到圓圓說了句你會死,但是自已的丈夫卻什么都沒有和自已提及。
陳不欺不說,楚涵也不好問,但是這件事情就和刺一樣的扎在楚涵的心里,自已的丈夫不會真的要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