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手術刀小隊仍然沒有回應!”
“判斷任務已經失敗!”
“另有目擊者稱,曾在莊園附近看到類人生物活動!”
旗艦之上。
馬利克聽著一遍又一遍的情報回復,腦袋都大了。
原本手拿把攥的一次任務,怎么突然就失敗了?
派出的海豹隊員全部都失聯,肯定是兇多吉少了。
關鍵!
類人生物是什么鬼?
沒等馬利克回味過來,又一位情報員快步跑了過來。
“報告!”
“監測到東大3號航母作戰群突然結束了演訓活動。”
“艦隊調轉方向,已經通過了鞏固海峽。”
“三艘大驅已經脫離編隊,正在朝我們的位置疾馳而來。”
“預計還有一個小時,就能進入射程范圍之內。”
噩耗一個接著一個。
馬利克有些慌了。
他沒想到東大的行動竟然會這么迅速。
而且可以肯定的事。
地面上的類人生物,也和東大有關系。
他立刻判斷道:“不用說了,地面上的部隊肯定是東大的,所以里應外合,有沒有具體數量?”
“抱歉將軍,這只是當地命中目擊,并沒有確切數據。”
馬利克盡量往好的方向分析:“肯定不是大部隊。”
“第一,如果D國有東大的大部隊,就不會一開始讓我們突入莊園。”
“第二,大部隊的動靜,肯定比現在大。”
“所以很有可能是某種裝備了先進裝備的戰術小隊突襲。”
“不要慌,我們還是掌控著局部的優勢。”
“CAI怎么說?”
情報員報告:“CAI已經策動軍方出動,意圖以解救為名,當場擊斃奧馬爾,軍方上位。”
“嗯,雖然不是上佳之選。”
“但是在我們沒有更多步兵力量介入之前。”
“讓他們的人去試水,也是好的。”
“空中編隊呢?”
情報員:“空中編隊已經出發,預計此刻應該能抵達現場。”
“好,讓空中編隊為他們軍方提供空中掩護。”
“不管哪個類人生物是什么,都無法阻擋直升機和地面部隊的配合。”
“我們依然是絕對優勢!”
馬利克好歹也是上將軍,多少還能理智思考一下。
戰場上出現的亂象,終究還是因為信息的不對等。
不管是什么突然出現的小隊,還是什么類人生物。
只會給人帶來瞬息的恐懼。
當冷靜下來之后,很容易就能分析得出。
無論局勢怎么樣,只要東大大的艦隊沒有進入射擊位置,那么局部優勢還在自已手里。
地面上的小老鼠在當地軍隊和直升機的槍眼之下,終究會現形。
因為肉體之軀,終究抵不過阿帕奇和黑鷹的鋼鐵洪流。
可就在這時。
空軍席突然站了起來。
“報告長官!直升機編隊失聯!”
“信號已經切斷!”
“大黃蜂目視地面有多處爆炸,判斷已經墜毀!”
????
“什——么?”
馬利克剛說沒多久,臉就被打的生疼。
“憑什么?”
在行動之前。
他們已經通過CAI腐蝕,獲取了市區內幾個重要防控點的控制權。
雷達和防空炮是全程靜默的狀態。
可現在?
為什么?
阿帕奇和黑鷹的編隊又不是紙糊的。
你別說當地的雷達和防空炮靜默。
就算掄開讓他們打,也不一定這么快能打的下來。
能夠一秒鐘融化空中編隊的力量。
一定是高端的信息戰和地面火力的配合。
這不得是一整套的防空營才該有的水平嗎?
“誰打的?到底是誰打的?”
馬利克有些抓狂。
情報員不知所措:“報告,目前沒有任何信源,只知道其中一個防空高點有劇烈的電磁感染雜波。”
“什么鬼?還有電磁壓制?”馬利克人麻了。
不用說了,肯定是東大搞的鬼。
因為如果讓當地軍方來搞的話。
他們都不知道電磁壓制為何物。
鷹醬的電子戰水平至少也是前二的水平。
能壓制他們的,只有東大。
“意思是東大已經明確地參戰了?”
一位參謀表情有些凝重:“雖然我不愿意承認,但結果看來,好像是這樣。”
“那我們現在就得改變策略了。”
馬利克的cpu開始了多線程的運轉。
一開始的預案是趁著東大鞭長莫及,快速抓捕奧馬爾。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可現在。
東大不但反應得很快,而且在當地藏了一手地面力量。
情況完全不同,甚至已經來到了最壞的結果。
“既然已經撕破了老臉,那就只能一錘到底了。”
“命令CAI監督當地軍方,務必剿滅這支東大的小隊。”
“奧馬爾是一個定時炸彈,如果能握在我們手里,一切都能按照我們所想的上演。”
“可如果落到東大手里,我們就十分被動了。”
本來這次行動就不占理。
能抓到人,一切都好說。
如果讓人家僥幸逃脫,日后再出面在國際上發言。
那就完犢子了。
畢竟奧馬爾還是該國的合法元首。
“可是將軍。”
參謀看著地圖,覺得不容樂觀。
“我們在地面上已經沒有部隊了。”
馬利克:“讓三角洲上去,必須活捉奧馬爾。”
參謀:“可是將軍,在無法確保領空的情況下,再讓地面部隊空降,風險很大。”
三角洲部隊的人倒是夠。
他們本來就是作為這次行動的后備力量在待命。
可是他們怎么切入戰場呢?
原本確定好的空降戰術,那是在絕對保證領空安全的狀態下才能實現的。
現在已經有機隊墜毀了,再派人進去,風險很大。
但馬利克管不了那么多了:“必須派人進去,不然我們甚至無法知道戰場上發生了什么。”
“這樣,讓三角洲牌派十幾個人,在外圍空降。”
“堵在3號公路上。”
“如果是東大搞得鬼。”
“他們肯定要穿過市區,經過三號公路退向保障基地。”
“完全可以在這里構筑防線,等待他們過來。”
“而不是冒著風險去市區索降。”
參謀:“那緩沖區是不是太小了一點?”
“我知道緩沖區小。”
“那塊只能指望當地的部隊了。”
“讓CAI的人和他們說清楚。”
“如果奧馬爾貨到明天造成,今晚所有部署在市區部隊可就是叛國者。”
“讓他們自已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