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救我!”
姜子牙驚恐的嘶吼吶喊。
他現在不罵了。
再罵真要死了。
所以改求救了。
雖然很丟臉,但總比丟命要好。
真君?
聽到姜子牙求救的話,沈休眸光微動。
心中思索是哪個真君。
卻見下一刻,姜子牙前面就出現了一道身影。
身披銀甲,頭戴銀冠,額生三目,手持三叉兩刃刀…
這形象,除了二郎真君還能有誰?
沈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記得,這位真君一出現就和小灰灰對上了。
現在怎么突然跑過來了?
沈休目光一掃。
意外發現小灰灰那里,居然還有一尊二郎真君。
兩人長得一模一樣。
沈休瞇了瞇眼睛。
“不是分身…”
他立馬掃視眼前這二郎真君的信息。
【二郎真君(地)】
【潛力:★★★★★★★?(七星半)】
【等級:八境仙神】
【能力:法天象地;玄天神體;天眼(地);三昧真火;通幽;驅神;擔山;禁水…】
嗯?
沈休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二郎真君…地?”
這顯然不是正常的信息。
不過,不給沈休更進一步探查的機會。
二郎真君動了。
手中三叉兩刃刀如同蛟龍出海,攻向沈休。
沈休見過,也不急。
同時對二郎真君也生出一些好奇之心。
“有地,那有沒有天?有沒有人?”
“說不定還有神有魔!”
沈休嘴角微揚。
瞥了眼一副劫后余生表情的姜子牙。
一桿血色長槍凝結,以滔天之勢,瞬間洞穿了姜子牙的身軀。
姜子牙劫后余生的表情凝固在臉上,最后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息。
而二郎真君也沒想到,眼前這人居然能夠在他眼前殺了姜子牙。
雖然他也不在意姜子牙。
但沈休以七境的實力,能夠做到這一步,還是讓二郎真君臉上多了一絲異樣的神色。
雖然驚訝,但他并沒有停手。
神族和魔族的矛盾無法緩和。
現在在戰場上,不管眼前的沈休有多少讓他驚訝的地方,他也不會停手。
而沈休自然也想探一探這一位二郎真君(地)的虛實。
——鏘!鏘!鏘!
兩人肆無忌憚的交手。
二郎真君乃是八境仙神中的佼佼者。
同境無敵的存在。
所以動起手來,天崩地裂,讓周遭的神魔死傷一大片。
不是二郎真君視人命為草芥,而是事實就是他如果有絲毫留手,代價不會比這些人好到哪里去。
看著眼前滿臉風輕云淡、動起手來卻恐怖如斯的沈休,二郎真君眼中閃過一絲驚色。
“怎么會這么強?”
老實說,二郎真君現在心中有些不平衡。
他本就是無上天驕。
同境無敵,對自已的實力向來是無比的自信。
但現在別說同境無敵,他居然和一個境界低于自已的人打得不相上下。
甚至他時而還會被對方壓制。
這真的很難讓人心中平衡。
二郎真君三目散發出神意。
周身的氣息更盛。
顯然,他已經被打出了真火。
——法天象地!
這是讓沈休熟悉的招式名稱。
但也僅僅是名稱。
因為二郎真君的「法天象地」不是沈休所知道的那種。
而是一種提升實力的能力。
有點像是遮天中九秘中的「皆字秘」,讓自身戰力疊加。
疊加次數,理論上沒有上限。
也就意味著,二郎真君可以借助這個能力,讓自身的實力不斷增長。
當然也只是理論上。
二郎真君就算是對這個能力有著百分之一千的掌控,那也要看他的肉身和靈魂能不能扛得住「法天象地」的力量增幅。
不過,疊加幾次二郎真君還是能夠做到的。
一次力量疊加后,二郎真君的氣息瞬間暴漲。
手中三叉兩刃刀轟出,原本沈休能夠擋住的一擊,卻因此后退數步。
氣息也有些紊亂。
而二郎真君并沒有停手,不斷攻擊,讓沈休沒有喘息的機會。
“沈小子有難!”
魔族后方
玄壇魔神眉頭一皺。
他對沈休關注甚多,所以沈休那邊一出現情況,他便察覺了。
但他不能動。
因為,他一動,這一場的決戰就要提前到來了。
并非是他自大。
而是作為仙帝,他有資格說這話。
此時的他和沈休見到的他,有著很大的不同。
大概就是…平民版和至尊豪華版的差別。
幾乎是全副武裝。
跨坐黑虎,頭頂金元寶,十指都戴著金光閃閃的寶戒,手持一把神鞭,周身二十四天環繞…
這才是真正的玄壇魔神趙公明!
當初沈休見的,只是趙公明的一具道身罷了。
“別著急。”
在他身旁,周身法寶耀眼奪目的魔神笑了笑,示意趙公明冷靜。
趙公明聞言,正要說什么,卻看到沈休和那二郎真君的大戰情況急速變幻。
“古歲!”
沈休抬手擋下二郎真君一擊,并于瞬間施展「永恒元海」的能力。
二郎真君還未反應過來,便失去了意識。
只因,沈休強行斬斷了他接下來三秒的時間。
這三秒的時間,二郎真君宛如死了。
而戰場上,別說是三秒的失去意識,就算是一瞬間的分神,都會導致敗亡。
更別提沈休和二郎真君這種層次的大戰。
于是乎,在二郎真君失去意識的剎那間,他便被沈休直接用手貫穿心臟。
可沈休抓住他的心臟,正要有進一步動作時,不想剛抓住對方心臟。
沈休就感覺到自已手掌被貫穿。
接著,整只手臂直接爆開。
沈休面無表情,手臂瞬間恢復過來。
只不過卻也讓二郎真君有了喘息的機會。
這個時候,他已經恢復了意識。
接著,二郎真君與沈休拉開距離。
他的胸口被穿透,露出里面的心臟。
那是一顆七彩流光縈繞的心臟。
不過,沈休卻看出那不止是一顆心臟!
二郎真君眼神凝重的看著沈休。
眼中透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若是之前沈休和他打得不相上下讓他震驚的話,那現在對方居然差點斬殺他便是更是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他低頭看著自已的心臟,三目閃動。
“看來,只有這樣了…”
二郎真君對于自已剛才突然失去意識的事,感到一陣后怕。
若是再次出現,他恐怕就要身首異處。
如果真死的如此不明不白…
二郎真君念此,不再猶豫。
心臟的七彩流光更盛。
接著竟直接飛出二郎真君的胸口,然后變成了一道身影。
三目銀甲,手持三叉兩刃,不是二郎真君又是誰?
沈休看著這和二郎真君一模一樣的身影,眸光微閃。
【二郎真君(天)】
信息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從‘地’變成了‘天’。
“看來我猜的還真沒錯。”
“這家伙還真是天地人一體。”
沈休看向正在和小灰灰大戰的那個二郎真君。
【二郎真君楊戩(人)】
“嗯?”
“還有個名字,難道這家伙是楊戩的真身?”
沈休嘴角微揚。
天地人,不錯!
他想要!
與二郎真君的地身相比,二郎真君的天身明顯冰冷許多。
表情眼神,都不似生物。
更像是看看在上的天道。
二郎真君天身出現后,便和地身毫不猶豫動手。
兩尊八境仙神夾擊沈休。
讓沈休的形勢一下子就嚴峻起來。
起碼,在外人看來是這個樣子的。
可實際情況卻是…
——古歲!
嘭!嘭!
毫無征兆的,兩個二郎真君倒地就睡。
沈休嘴角勾了勾。
多一個人也沒區別。
畢竟,他使用古歲放倒一個人是放,兩個人也是放。
他現在可不是從前。
六境的時候,其實就能夠斬八境。
只不過這二郎真君的確不一般。
八境便有著逼近九境的實力。
所以,他才需要施展「古歲」。
不然左右兩只手就夠用了。
沈休抬手,手中凝結出一柄大刀。
然后對著二郎真君就砍了下去。
他這個舉動,讓觀戰的眾人嚇了一大跳。
魔族眾人只感覺牛啊!
二郎真君楊戩的名聲不小。
因為二郎真君在這之前,其實是一尊九境仙神。
只不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實力跌落。
但即便如此,也同樣是八境無敵。
而且對方還領悟了類似于‘一氣化三清’的神通。
讓自身變成了三個。
并且不會消耗力量,可以一直維持。
因此對上楊戩一人,就相當于對上了三尊八境仙神。
還是同境無敵的那種。
但現在,這位威名赫赫的二郎顯圣真君,卻接連兩個都被沈休制服。
而且看沈休那個樣子,似乎是準備直接將其斬殺。
玄壇魔神趙公明這下真坐不住了。
不是他要阻止沈休。
而是要阻止神族那些沒臉沒皮的。
“楊戩在神族地位甚高,傳聞被元始天尊器重。”
“沈休要動手,那些沒臉皮的一定會出手阻止。”
“同時誅殺沈休。”
“哼!”
“我倒是要看看,這一次是哪個沒臉皮的會動手。”
趙公明眼中泛起冰冷的神色。
一旁渾身是法寶的魔神也不再勸。
要是對方真的沒臉沒皮的動手,便合該斬殺。
只不過,讓他們沒想到的是。
神族仙帝并未出手。
而沈休也沒有斬殺楊戩。
他對于楊戩還是有些好感的。
可惜此楊戩非彼楊戩。
沈休之所以沒有斬殺楊戩的天身和地身,是因為沒必要。
他要的,是楊戩身體的部位而已。
另外他感覺有人在暗中注視。
如果他真的將其斬殺,恐怕會被暗中的人針對。
而且想要斬殺楊戩,就得將對方的天地人三身一同斬殺。
但楊戩的人身正在和小灰灰大戰,離這里很遠,中間隔了不知道多少魔神、仙神。
沈休殺不了。
他懷疑,這家伙說不定不止天地人三身,還有其他的…
最后,他斬下楊戩天身和地身各一只手臂,同時也在兩者身上偷偷施加了手段。
讓自已可以隨時監視對方。
其實也就是放了兩只眷屬。
只不過它們比最小的細菌都要小一萬倍,而且還介于存在與不存在之間。
這樣沈休就不用擔心它們被發現。
而他做完這些后,楊戩的天身和地身也正巧這時醒了過來。
沈休并不意外。
畢竟他并沒有用「古歲」斬斷他們太久的生命,沒必要。
而楊戩天身和地身蘇醒后,立馬察覺自已的情況。
頓時臉色大變。
連忙和沈休拉開距離。
看著自已少了的一只手臂,楊戩天身和地身怪異的沒有憤怒,反而還感到一絲慶幸。
至少他們少的并不是腦袋。
而他們也沒有在失去意識時丟掉性命。
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而看著滿臉凝重的楊戩,沈休并不在意。
他倒是在意,自已都這樣了,居然沒有九境仙神出來對付他。
畢竟他以七境斬八境,這種表現足夠讓人心生殺意。
更別提,楊戩在神族中,應該也不全是路人甲乙丙。
真死在他手中,神族肯定不愿意。
但沈休剛才只要刀鋒偏一點,兩個楊戩的腦袋就掉了。
是因為他們認為這樣殺不死楊戩?
還是…
沈休看了眼魔族后方。
一道眼神毫不掩飾的落在他身上。
充滿了善意。
他很熟悉,正是玄壇魔神。
“看來兩方都在對峙。”
“不過,總感覺神族這邊的力量有點…虛!”
沈休瞇了瞇眼睛。
大戰到現在,放眼全局,其實可以明顯看出神族被魔族壓制得很狠。
按道理來說,神族目前雖然比魔族勢頭弱了一些,但也不至于這樣弱才對。
正這樣想著時,蒼穹之上突然一聲巨響。
下一刻,天竟裂開了!
只見一道刺目的光芒縱橫。
以勢不可擋之勢從蒼穹裂縫之后飛出。
恐怖的力量,讓戰場上的所有人都驚恐萬分。
沈休眉頭一挑。
果然出事了!
“不過,這感覺怎么…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