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圣主夸贊道:“你做事屬實讓人放心!”
“血月計劃要是能完美落幕,我一定會向上稟報,對你予以重獎。”
沅天一臉欣喜道:“謝您了。”
五圣主說道:“你我就不用客氣了,咱倆雖為上下級,但是私底下算是朋友,幫你也是幫我自已。”
“對了,你現在與焚天堂洽談的如何了,他們愿不愿意與咱們聯盟?”
沅天笑著說道:“焚天堂堂主是聰明人,自然不會拒絕,否則就是自取滅亡了。”
“等辦完事我就回東域主持大局了,只要這次血月計劃能成功,就能無聲無息,不禍及自身的情況之下將東域先天武者最少清除七八成,若是運氣好,說不定就算道境武者也能清除一大半,到時咱們圣光就能輕而易舉拿下東域了。”
說完,有些擔憂問道:“只是五圣主,血月禁地之中的禁制布置是否完善,否則到時人進去了,無法啟動禁制就功虧一簣了。”
五圣主笑著說道:“這點你就不用擔心了,血月禁地的禁制可是二圣主親自布置的,是不可能出現意外的。”
沅天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放心了!”
兩人又簡單的聊了一會兒后,就掛斷了電話。
剛掛斷電話,沅天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想也沒想就接通:“喂!”
對面傳來了一名女人的聲音:“沅先生,現在查出殺我師兄的兇手沒有?”
這名來電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大野川介的師妹,莫鸞。
沅天說道:“對不起,莫小姐,暫時還未查出,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加派了人手繼續調查。”
莫鸞有些嗔怒:“沅先生,你之前答應我半個月就查出兇手,這都過去了近乎兩個月時間,你居然還沒有查出,這不是在敷衍我嗎?”
沅天好聲好氣的說道:“是我上次失言了,還請莫小姐不要生氣。”
“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西域辦事。”
“辦什么事?”
“還請莫小姐見諒,組織有規定,這件事不能向你透露!”
“不說就不說,我也不想知道!”莫鸞氣沖沖的繼續道:“我現在只想查出殺我師兄的兇手,你若是查不出來,那我就派人去榕國調查。”
說完,還未等沅天回應,就掛斷了電話。
叮鈴鈴……
剛掛斷電話,沅天手機再次響起。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號碼后,眉頭微蹙:“怎么全部集中到今天晚上了。”
說完,接通了電話:“梅先生,有事嗎?”
原來來電話的是云界三大毒王之一的梅超盛,也就是被江浩在榕國斬殺的伯安之師。
梅超盛蒼老的聲音傳來:“殺我徒兒的兇手查出沒有?”
沅天笑著說道:“暫時還未查出,還需于一些時間。”
梅超盛一臉慍怒道:“都這么長時間了,還需要多久?沅天,我看你就是在忽悠我吧,既然你查不出來,那老夫就親自前往東域榕國去調查!”
沅天語氣溫和的勸說道:“你一人去調查,這完全就是大海撈針。”
梅超盛慍怒道:“就算大海撈針我也愿意!”
“若是撈不到,我就血洗榕國武道界。”
沅天皺了皺眉,語氣嚴肅道:“梅先生,你可不能沖動,這樣打草驚蛇,容易壞咱們的大事。”
“我就是這么沖動!”
梅超盛聲音落下,已經掛斷了電話。
………………
江浩與云曦和墨慍兩人把酒言歡整整一夜,三人每人差不多喝了兩斤多酒。
正如云曦所說那樣,他們喝的酒并非凡酒,僅僅兩斤多,就讓江浩少見的出現了微醺狀態。
只是江浩肉身強悍的原因,若是換做其他道境武者必然醉倒。
云曦和墨慍兩位大佬與江浩喝得大差不差,處于微醺狀態,這也能側面印證,兩人真實實力確實不可小覷。
第二天一早,江浩告別了兩位大佬之后,就御氣離開了太玄門。
剛離開太玄門,他手機就‘嗡嗡’的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陌生來電之后,想了想,還是接聽了電話:“是誰?”
“是我!”手機里面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江浩臉上閃過一抹訝異,因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所謂的沅先生。
自從上次在瓊州與沅天通了最后一次話后,一直到現在接近一個多月時間,圣光沒有與他有過半點聯系了。
沒想到今日卻突然來電。
江浩問道:“沅先生,你有事嗎?”
沅天聲音平淡,宛如無色無味的白開水:“你在太玄門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你居然能斬斷龍漢源一臂,讓龍漢源狼狽逃跑,你的實力屬實讓我和五圣主刮目相看!”
對方能這么快就知道,江浩就算不用腦子想也知道必然是太玄門臥底黃懷序告的密。
他微微一笑:“沅先生和五圣主過獎了,我能戰勝龍漢源實屬僥幸罷了。”
“你就別謙虛了,太過于謙虛就是虛偽了!”沅天說完,掠過這個話題,問道:“你與天北龍家是否有什么不可知的恩怨?他們為何如此執著的想要殺你?”
江浩笑著道:“這個問題沅先生不應該問我,要問天北龍家了,畢竟是他們想要殺我,我只是被迫自衛反擊而已。”
沅天想了想,說道:“你與龍家之間的恩怨我就不問了,只是讓我有些疑惑不解的是,你為何要闖入太玄門靈地?據我所知,那兒只是一片靈地罷了,里面可沒什么寶貝?”
江浩笑著說道:“沅先生誤會了,我去并非是尋寶,只是上次闖七寶琉璃塔時,窺見了太玄之地的內部,當時就產生了想要進入一探的想法,所以委托太玄門唐長老帶我進去了。”
沅天質問道:“唐敬之為何帶你進去?”
江浩回答道:“以丹藥與秘寶做的交換,咱們地球有句老話,有錢能使鬼推磨。”
沅天說道:“就這么簡單?”
這句話意味深長,其中明顯夾雜著深深的質疑。
江浩笑著道:“就是這么簡單,不然沅先生以為會有多復雜?”
沅天忽然呵呵一笑:“看來是我想復雜了。”
說完,話鋒一轉:“你和云曦熟識嗎?按理說,你闖太玄之地,觸犯了太玄門逆鱗,他不應該這般輕易放過你才對?”
“不熟!”江浩接續說道:“我通關七寶琉璃塔時,云曦見過我一面,對我很友好,甚至想要招我入太玄門,甚至承諾,只要我同意,就將太玄門資源傾斜于我。”
沅天聲音中充滿了意味深長:“那你怎么回答的?”
江浩自然笑道:“自然是拒絕了,否則怎么會加入圣光!”
“至于云曦不計較我闖太玄之地,其實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沅天疑惑道:“什么原因?”
江浩緩緩說道:“想讓我加入東域的聯合勢力,共同對付圣光。”
他之所以實話實說,為了就是消除對方的懷疑。
若是編造理由搪塞,他實在找不出一條能完美騙過對方的理由。
他與沅天雖然只是經過了幾次簡短的通話,但就是這幾次簡短的對話,他就判斷出了對方是一個老謀深算,城府頗深的家伙。
為了打消對方顧慮,他只能實話實說。
實話才能消除對方的質疑。
沅天問道:“那就是說你同意了?”
江浩笑著反問道:“若是不同意,沅先生覺得我能走出太玄門嗎?”
“沅先生完全不用擔心,這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意義的口頭協議罷了,我想換做沅先生當時為了保命,也會這么做吧?”
“我既然選擇加入了圣光,必然就會對圣光忠心耿耿,絕不會有二心!”
沅天哈哈笑道:“還是江兄弟你識時務者為俊杰啊,你放心,你加入了圣光組織,絕對是你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