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葉沉思著:“看來劍皇的失蹤,謎團很重啊……”
“家?guī)熞苍诓樵L此事,但一直沒有頭緒,有人說可能與圣域有關,也有人說和禁地有關,可惜都不過是傳言。”
兩人再度閑聊幾句,唐葉道:“今日看來我們之間坦誠了不少,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敞開心扉,真正成為伙伴。”
成懷秀眼神掠過一絲異樣,但隱去的很快:“懷秀也希望如此。不過人與人之間了解是逐步深入的,還希望唐公子莫要太急。”
唐葉聽得明白,她是希望自己不要調查她。卻并未表態(tài),反而順勢換了個話題。
“哦,對了,說起伙伴,我有個關系還可以的伙伴可能要落腳甲秀樓。”
“那懷秀可要好生招待,不知尊姓大名?”
“哈哈,一個浪蕩公子,姓白,嶺南白家,白丁。”
“白跑跑?”成懷秀下意識脫口道。
唐葉大笑:“這名號傳的倒挺遠。”
“主要因為白家來到長安辦事之人,基本上都落腳甲秀樓,惟獨沒想到這次白公子親臨。”
“他?逃難來的,被那巫妖王之女追殺呢。”
成懷秀抿嘴:“哪里是追殺,追婚還差不多。”
“呵呵,這家伙到處浪蕩,也算報應,等他到了,麻煩成姑娘通告一聲。”
“小事。”
正說著,李娃來告知,王玄策來了。
成懷秀當即告退,等王玄策進來,唐葉才發(fā)現(xiàn)他還帶著一個人。
是個青衣女子,身條很纖細,但渾身透著一股陰森冰冷之意,臉上雖然蒙著面紗,但那雙眼睛給人的印象非常深刻。
唐葉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硬要打個比方的話,就好像是冷血動物的眼睛。
見唐葉在打量那女子,王玄策一伸手介紹:“教坊副司官,青竹姑娘,別號竹葉青。”
原來是她,唐葉這才理解,這女子的眼神,真的很像毒蛇。
據(jù)說青竹的修為在七品巔峰,但不知為何,居然給唐葉的感覺都有些危險。
竹葉青移步上前,并沒有施女子禮,而雙手合抱,躬身:“青竹,拜見唐公子。”
唐葉平靜的點點頭,王玄策既然帶她來,必定已經(jīng)徹底收服此女。但他沒有回應對方,只看了她一眼,目光便轉向王玄策。
后者顯然明白唐葉的詢問之意,帶她來不會沒有特殊原因。
“青竹查出,胡姬館那個女子,來自西雅公國,是亡國公主。”
竹葉青立即接口:“屬下擅毒,察覺此女身上有劇毒潛伏。請公子小心。”
唐葉微微頷首:“這件事不需要特地來見我,有何求?”
王玄策笑笑:“她也一樣,那頭死肥豬在她身上也種了奇毒,遍訪名醫(yī)皆束手無策,只能來請教唐公子了,素聞公子與孫老之徒過從甚密集,想請公子出面勞動薛大夫一番。”
唐葉一聽,就明白王玄策沒有透露和自己的真實關系。同時也明白了王玄策的用意,施恩。
隨即點點頭:“帶她過去吧。告訴薛大夫,務必治好,有什么需要之物,只管來尋我。”
王玄策當即拱手:“多謝唐公子仗義幫忙。”
青竹也再次施禮:“大恩不言謝。”
王玄策歸來之后,也該開飯了。
剛一進餐廳,卻看到魚幼薇和文素青正在對峙。
兩人都有點香汗淋漓,好像剛剛干過一仗。
不過既然沒人通稟,應該就沒什么大問題,只是文素青明顯吃了虧,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魚幼薇好整以暇,瞅著她那大長腿笑道:“腿長是不賴,但男人嘛,還是喜歡這里大。”
說著挺了挺胸脯,那巍峨高聳,把侯寶臨看得口水飛流直下三千尺,連黑子那張黑臉都開始透紅光。
文素青咬牙:“好什么好,一舉一動都不方便!”
“嘻嘻,方便男人就好哦。”
論斗嘴,文素青明顯不是對手,氣得干咬牙。
唐葉趕緊咳嗽一聲:“那個,各位啊,準備開飯了,今天可有好酒好菜,大家不醉不歸。”
文素青瞪他一眼,回頭看向魚幼薇:“斗酒!”
“怕你?”
文素青長腿一伸,腳尖直接挑起一壇酒,“輸了,用布條給我纏起來!”
魚幼薇絲毫不怵:“你輸了,換旗袍!”
唐葉無奈的翻白眼。你說你倆鬧個什么勁兒,尤其是魚幼薇,你丫的明明是來找酷帥師兄的,非要跟文素青搞事情,閑的。
“你是不是閑的無聊啊你!”
一道人影從后院躥出來,氣急敗壞的向后喊著。
唐葉一看,居然是蕭藍衣,這家伙帽子歪斜,呼哧亂喘,好像也干過一架似的。
果然,隨著沉穩(wěn)的腳步聲,另一道人影隨后出現(xiàn)。
魔刀唐斷。
“不打了啊,不打了,該吃飯啦。”蕭藍衣向著對方連連擺手。
唐斷皺皺眉,轉身就向回走去。
魚幼薇有點驚訝,湊近唐葉道:“這個人……很可怕。”
唐葉擺擺手:“一個練功狂人,不用管他。娃娃,送一份飯菜過去,要十人份量。”
唐斷沒有回頭,只說了句,“我要見李靖。”
唐葉道:“很快安排。”
成懷秀有點好奇:“這位何方神圣?”
唐葉搖搖頭:“一個盡可能不要招惹的家伙。好了,開飯吧諸位。”
這頓飯吃的著實熱鬧,說起來大家互相之間沒那么熟,關鍵在于文素青和魚幼薇,這倆貨還真斗上了酒。
而不出意外,文素青喝高了,酒氣上頭的文素青不但干脆利落的換上旗袍,還當眾舞一曲醉劍,只是在鐵板橋仰身吞酒的時候,啪嗒一聲平躺在地,喝暈了。
唐葉苦笑,希望明天不要有人替她回憶糗事兒,否則文素青一定把賬算在自己頭上。
“快把她扶進房休息吧。”
唐葉吩咐了,卻沒人動。
唐葉愣了下,看向李娃。
后者視而不見,熱情的給魚幼薇夾菜。
然后唐葉就發(fā)現(xiàn)所有女眷都忙著互相招呼,好像很忙活,但真的很假,而所有男同胞則一臉我不能碰的表情。
唐葉再吩咐兩聲,眾人依舊充耳不聞,該干嘛干嘛。
好你們——
唐葉哪里還不明白這些家伙,心里這個氣,堂堂一家之主,還誰也指使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