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龍一隊,你們剛才當誘餌辛苦了,這三個目標,交給你們解決。各賞一枚‘鷹擊-91’,送他們下去陪他們的艦隊。”
“潛龍一隊明白!”
三架剛才成功扮演了“誘餌”角色的“潛龍”戰斗機呼嘯而至,從容地發射了三枚反艦導彈。對于浮在水面、毫無機動和防御能力的潛艇來說,“鷹擊-91”就是死刑判決書。
轟!轟!轟!
三團火球在水面上炸開,三艘“基洛”級潛艇的耐壓殼體被輕易撕裂,迅速進水傾覆,帶著艇內尚未完全撤離的官兵,沉入冰冷的海底。
至此,印度“超日王”號航母戰斗群,大小四十余艘艦艇,或沉沒,或重創失去戰斗力,無一逃脫,全軍覆沒。
埃爾馬安半島,515區基地,地下指揮中心。
航空集群指揮部所在的區域,巨大的綜合戰術主屏幕上,赫然跳出血紅色的粗體字樣:
【戰斗結束:確認戰果——印度‘超日王’號航母戰斗群,已遭全殲!】
緊接著,是詳細的戰損評估列表和來自“天眼”的最后確認影像截圖。
指揮部內陷入了一片短暫的、近乎凝滯的沉默,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屏幕,仿佛要確認那幾行字不是幻覺。
兩秒鐘后。
“漂亮!” 不知是誰第一個吼了出來。
“牛逼!太牛逼了!真他媽的全給送走了!”
“哈哈哈!贏了!我們贏了!航母戰斗群,全軍覆沒!”
“印度人就這點能耐?也敢跟我們呲牙?他們的勇氣是梁靜茹批發給的嗎?!”
“還世界第三?這科技水平,這戰術水平,頂多算個三流!沒了體系支援,就是一堆破銅爛鐵!”
“過癮!這才叫打仗!”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咆哮聲、拍桌聲瞬間爆發,將之前的緊張和壓抑一掃而空。
年輕的參謀們激動得滿臉通紅,互相捶打著肩膀,有人甚至跳了起來。
這是毫無疑問的、碾壓式的大勝!
指揮官岳千山站在指揮臺后,看著眼前沸騰的場景,一直緊繃如弓弦的脊背終于微微放松,長長地、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
他感到手心有些汗濕,但心中充滿了完成任務的自豪和冰冷的成就感。
他拿起通訊器,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昂:“這里是基地指揮部。航空集群,完美達成第一階段‘獵鯊’作戰目標! 我命令,所有參戰單位,立刻返航基地!進行緊急燃油補給和彈藥補充!地勤部門全員待命,準備進行高強度快速保障!我們需要你們以最快速度恢復戰斗力,執行第二階段任務!”
“天眼收到,開始引導全機群返航。”
“威龍/潛龍/咆哮狼各編隊收到,開始返航。”
岳千山隨即切換了另一個內部通訊頻道,面向整個指揮大廳乃至所有聯通的部隊指揮區域,用鄭重而清晰的聲音宣布:
“指揮中心全體,各兄弟部隊注意。 這里是航空集群指揮部。我正式通報:我方航空作戰集群,已成功于阿拉伯海指定海域,全殲印度海軍‘超日王’號航母戰斗群!敵方海上核心威脅,已告清零! 第一階段作戰,勝利結束!”
幾秒鐘的延遲后,整個龐大的地下指揮中心仿佛被投入了一顆精神炸彈!
各個作戰席位上,無論是負責情報分析的、通訊聯絡的、后勤支援的,還是其他兵種的協調人員,都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和掌聲!
勝利的消息如同強心劑,讓所有人的士氣為之大振。
然而,在這片歡騰的海洋中,卻有一個角落的氣氛截然不同——防空導彈大隊指揮部。
指揮官蔣從戎和他的核心參謀們,臉上沒有絲毫笑容。
“航母沒了……對他們來說,常規手段的牌,快打光了。”一名參謀低聲說道,聲音干澀。
“損失如此慘重,國內壓力會空前巨大……印度,為了保住地位,動用‘最終手段’的可能性……正在急劇升高。”另一名參謀沉聲說道。
蔣從戎雙手交叉抵著下巴,眼神凝重如鐵。
他沒有參與歡呼,只是緩緩說道:“最高級別戒備,維持不變, 檢查所有‘紅旗’-9B和‘紅旗’-22還有HQ-18發射單元的待發狀態,確保雷達網全功率、全空域監控。我們的任務……可能才剛剛開始,而且將是真正關乎生死存亡的一戰。”
歡樂是他們的,而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壓力,此刻全部壓在了防空部隊的肩上。
印度損失了整個航母戰斗群,使用戰略導彈甚至核武器進行瘋狂報復的概率,已呈指數級飆升!
幾分鐘后,阿拉伯海中心海域上空,完成獵殺任務的5C航空集群——四十余架戰機和支援飛機,開始編隊轉向,朝著東南方向的埃爾馬安半島基地返航。
引擎的轟鳴漸漸遠去,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死亡海域,以及逐漸消散的硝煙。
隨著“咆哮狼”電子戰機撤離干擾區域,那片海域殘存的、還有部分功能的印度艦艇上,癱瘓已久的通訊系統指示燈,終于微弱地、斷斷續續地重新亮起。
嘶嘶的電流聲中,開始夾雜著微弱的、充滿絕望、痛苦和混亂的呼救聲與殘存指揮節點試圖重新建立聯系的呼喊,飄蕩在血腥的海風里。
“這里是‘塔爾瓦’……我們重創……需要緊急救援……”
“‘超日王’……‘超日王’號嚴重受損,喪失動力……火勢失控……”
“有人聽到嗎?任何印度船只或飛機……這里是‘加爾各答’號幸存者……我們在救生筏上……”
“新德里……國防部……收到請回答……我們遭到了毀滅性打擊……重復,艦隊遭到毀滅性打擊……”
這些信號,將如同喪鐘的余音,最終傳回新德里。
印度,新德里,國防部大樓。
副部長烏森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進了國防部長拉杰特的辦公室,連象征性的敲門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