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遲秋禮頂著兩個厚重的黑眼圈坐在客廳里。
一夜無眠,昨晚那個問題她想破頭了還沒想通。
謝肆言嗑言之有禮,到底是何意味?
因為不信那個智能搜索的結果,她又去了百度、搜狗、搜狐、AI、微博甚至貼吧,挨個問了一圈。
得到的答案居然都是大差不差的。
兩種可能,要不自戀,要不暗戀。
但從未設想過的答案出現(xiàn)在面前的時候,她的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可是往回看去,細細想來,他們所相處的所有片段,那些點點滴滴……似乎都藏著蛛絲馬跡。
謝肆言裝醉要當她狗,謝肆言說是她的粉絲卻屢屢為她拼命,謝肆言為她處心計劃這一切……
當帶著答案去看問題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一切都清晰明了了起來。
是她之前太愚鈍,才會天真的以為謝肆言真的只是她的粉絲。
他為她做的這一切早已超出粉絲的范疇了。
“可是……不能啊。”
遲秋禮已經(jīng)焦慮到開始啃指甲了,搭配她著一頭炸毛的頭發(fā)和厚重的黑眼圈,倒真有點像走火入魔的跡象。
紀月傾坐在她旁邊時嚇了一跳,“你也因為顧賜白的事在焦慮嗎,沒想到你會焦慮成這樣。”
遲秋禮頂著黑眼圈幽幽的轉頭看向她。
“不是因為這事……”
“那是因為什么?”紀月傾來了興趣,“能讓你愁成這樣的事,我還挺好奇的。”
“不可說。”遲秋禮慢慢的伸手搭在紀月傾的肩上,輕輕拍打兩下后,閉上眼雙手合十,開始念佛誦經(jīng)。
紀月傾好奇的湊過去聽了一下,聽到了遲秋禮呢喃的內容。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媽咪媽咪哄急急如律令上帝保佑巴啦啦能量……”
紀月傾緩緩收回耳朵,伸出手探了一下遲秋禮的額頭。
沒燒,那就是純瘋了。
【禮子這是咋了】
【你們愁,禮子這樣像不像是失戀了?】
【難道?!昨晚心碎的不止我們?!】
【我就知道言之有禮是真的嗚嗚嗚,半真也行】
【朕何時見過禮妃這副模樣】
【禮子啊!!原來我不是孤單一人,嗚嗚嗚嗚嗚嗚嗚】
由于今天是公布昨晚投票結果的日子,所以所有人都陸陸續(xù)續(xù)的來到這里集合。
紀月傾注意到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值得細品。
比如姚舒菱,從坐下開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時不時低頭瞄向自已的口袋,似是在猶豫什么。
比如楚洺舟,視線頻頻朝姚舒菱那看去,似是在確認什么。
比如顧賜白,一副小人得志嘴角壓不住樂的跟奸臣似的,想抽。
再比如謝肆言,坐的離遲秋禮十萬八千里遠,黑著臉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最后是遲秋禮,在謝肆言出現(xiàn)并坐下后,她就加快了念經(jīng)誦佛的速度,要不是聲音太小她都要以為遲秋禮在唱rap了。
今天大家都是怎么了?
紀月傾不理解,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尤導吸引過去。
“接下來要公布昨晚的投票結果了,由于今天的結果會有些特殊,所以并沒有先在屏幕上顯示,而是特地把大家叫到這里集合,我們當面來公布。”
尤導微笑著,朝旁邊伸出手,馬皮敬立馬殷勤的將一封信封放在他的手上。
“結果就在這里了,昨晚的采訪特別精彩呢,為我們節(jié)目貢獻了不少話題。”
“某些回答……確實有些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