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
秦懷道大門不出,也不會客,專心蒸餾白酒,總算釀造出一萬斤,人均兩斤,勉強夠用,將酒封存好后來到東市,信步到自己鋪子。
購買神仙果的人看著比以往少了些,只有十幾人排隊,柳氏正在忙著接待,見秦懷道過來,趕緊叫一名女孩接手,迎上來見禮:“少主,您來了,可是有事?”
“過來看看,可還好?”
柳氏趕緊說道:“已經(jīng)賣出去一大半,估計年前能全部賣完,對了,銀子不少,薛郎一會兒過來運回去,一共賣了……”
“不用說賬,你自己記著,回頭報給荷兒匯總就好,現(xiàn)在客人不多,回頭讓莊上把爐子和煤球也拿過來,你們一并銷售如何?”秦懷道打斷道。
柳氏趕緊說道:“那爐子鋪里也有一個,可好用了,來買神仙果的還在打聽能不能買,真要是拿來,應(yīng)該能賣,就是怕一旦大賣,人手不夠。”
“那就從莊上抽調(diào)幾名識字,懂算數(shù)的女子過來幫忙,歸你一并管理就是。”秦懷道說道,見不遠(yuǎn)處響起了鑼聲,好奇地看過去,一邊問道:“那邊是干什么?”
“回少主,是朝廷開始賣米了,每天這個時候都會賣,一人限購一斤,之前是五文,這幾天只要三文錢,要不是朝廷賣米將糧價拉下來,老百姓哪里吃得起,恐怕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柳氏趕緊解釋道,也看向遠(yuǎn)處。
“其他糧商也三文?”秦懷道問道。
“對,都三文,朝廷每天都賣糧,老百姓不傻,每天一斤夠吃,為什么還去買糧商的,糧商賣不出去,只能降價,而且,他們?nèi)牟幌拶彙!?br>
秦懷道聽到這兒笑了,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總算將糧價壓下來了,三文這個價格比平時足足少了一半,老百姓實惠,自己勉強保本,但糧商就虧損死了,不過和自己無關(guān),是時候抄底了。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少主!”
“薛大哥來了,剛還說到你。”秦懷道招招手,示意薛仁貴上前,對柳氏說道:“嫂子,你先去忙吧。”
“有事招呼一聲。”柳氏看出兩人有話要說,答應(yīng)著去了。
等薛仁貴上來后,秦懷道低聲說道:“銀子別運回去,拿去買米,多找些生面孔從不同糧商手上買,別找府上的,秦家莊生面孔可以,再找趙書文他們的人也出面,免得引起懷疑,約定一個時間同時下手,五萬石秘密運去府上備用,十萬石運去秦家莊,要快,今天內(nèi)辦好,大量采購擔(dān)心糧價會漲。”
“明白,我這邊安排,天黑前辦好。”薛仁貴滿口答應(yīng),并不多問,在薛仁貴看來,糧**貴,趁著便宜多儲備一些才是正道,匆匆離開。
秦懷道跟柳氏打了個招呼,來到朝廷買米的地方圍觀,位置秩序的,驗看身份信心的,收銀的,秤糧的,配合很默契,動作也很嫻熟,連續(xù)賣了這么多天糧,個個都成熟練工。
漸漸的,秦懷道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來排隊買糧的人不多,這不合常理,找到現(xiàn)場負(fù)責(zé)人,亮出身份后問道:“現(xiàn)場人并不多,還是一直這樣?”
對方是戶部一小吏,無品無級,但也聽說戶部最近鬧的事和眼前之人有關(guān),趕緊行禮回話:“大人,從昨天開始人就少了。”
“知道原因嗎?”
“不確定,在下忙于組織售賣,沒顧上其他事,要不在下去打探一二?”
“不用,去忙吧。”秦懷道見問不出什么,擺擺手示意對方離開,沉吟片刻,來到一家糧商鋪子,進去一看,精米面標(biāo)價三文,但粗米面只要一文半錢一斗,相當(dāng)于平常見減半,頓時會意過來,匆匆離開。
半個時辰左右,秦懷道打馬來到秦家莊,正好碰到帶人準(zhǔn)備去采購的薛仁貴,攔住,拉到一邊低聲說道:“再悄悄采購粗糧十萬石,以麥麩、高粱、米糠都要,分開裝,悄悄運回府上。”
“明白!”薛仁貴答應(yīng)一聲,匆匆去了。
秦懷道目視大家離開,笑了,老百姓貪圖實惠,粗糧雖然難吃,但能吃飽,當(dāng)粗糧價格大跌后,肯定都去買粗糧存起來,將來可以和精糧混著吃,這就導(dǎo)致買精糧的百姓減少。
只要抄底讓市場粗糧少了,買精糧的人必然增加。
長安城糧商不少,手上肯定不止十萬石粗糧,秦懷道不想做絕,斷了窮苦百姓選擇,但不妨礙趁機吃進一批,十萬石正好,秦家莊多了近千張嘴,沒糧喂肯定不行,多出來的可以釀酒。
之后,秦懷道來到鐵鋪,準(zhǔn)備打造精鋼馬槊備用,契丹一戰(zhàn)用得上,見黃老也在,上前打招呼,黃老示意到一邊后低聲說道:“少主,趙家村的人來有幾天了,是不是安排些事,總不能干養(yǎng)著。”
“你有什么想法?”秦懷道問道。
“老朽也不知道,眼下的事情秦家莊自己就能勝任,用不著增加人手,但就這么天天給糧養(yǎng)著也不合適,影響太快。”黃老說道。
秦懷道會意的點頭,秦家莊個個做事有銀子拿,如果安排別的人進來,意味著搶了大家賺錢的機會,肯定會鬧出矛盾,但就這么養(yǎng)著也不合適,想了想,說道:“正好有個事跟您合計一下。”
“您說!”
“秦家莊這段時間來都是本少主供吃供喝,也給大家工作賺了些銀子,總不能長此下去,你說呢?”
“確實不行,每天有肉,還管夠,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惠,還給高工錢,少主大恩大德,秦家莊上下無人敢忘,長此下去確實不合適,少主就算是有座金山也會被大家吃空,反正大家都賺了些銀子,還是各吃各的吧。”黃老說道。
秦懷道有些擔(dān)心,自古由奢入簡難,問道:“大家能接受?”
“這有什么不能接受,原本就是少主看大家活不下去,給大家吃喝,還給工錢,現(xiàn)在賺到銀子了,理當(dāng)自己過自己的,豈能讓少主養(yǎng)著,那不成米蟲了,我看誰敢不答應(yīng)。”黃老鄭重說道。
“也不能直接脫手不管,這樣,每人給一石糧食,算少主送給大家,有了這一石糧食,過冬足夠,燒火做飯和取暖就用煤,也每人贈送兩百個,菜自己準(zhǔn)備,以后就不統(tǒng)一安排吃飯了,你看如何?”秦懷道問道。
“不用,大伙兒都有銀子兩,可以自己解決。”黃老拒絕道。
秦懷道拍板道:“那就這么辦,等糧食買回來就分發(fā)給大家,工錢不變,誰有意見,還請黃老解釋一二。”
“誰敢有意見,踢出秦家莊,大家本就是佃戶,并不是家奴,平生嗎讓少主養(yǎng),已經(jīng)好吃好喝管了這么久,還給那么高的工錢,仁至義盡,想不通的就是不講道理的懶漢,這種人留著只會壞了秦家莊民風(fēng)。”
“總之拜托了。”秦懷道說道,之前是沒辦法,個個面黃肌瘦,窮得揭不開鍋,加上要人手做工,便統(tǒng)一管飯,方便大家多點時間做事,現(xiàn)在不同,一個個恢復(fù)的差不多,又有工錢,繼續(xù)管飯不合適。
升米恩,斗米仇。
必須在大家還沒有養(yǎng)成習(xí)慣前結(jié)束,時間長了再取消,會生出怨氣。
而且,秦家莊近千口可以管,現(xiàn)在多了趙家村的人,將來說不定還會多,幾千人,上完人還怎么管,只能分開。
示意黃老離開后,秦懷道找來鐵匠幫忙,先將兩根鐵棒鍛打,去掉雜質(zhì),羅章也會跟過去,自己人,得給羅章也準(zhǔn)備一把。
鐵棒有些長,一直到黃昏還沒有鍛打完,這種活急不來。
飯后,薛仁貴回來,告知糧食全部采購?fù)瓿桑貞训浪闪丝跉猓辛思Z心中就徹底不慌了,正好羅章也回來,拉著兩人來到鐵鋪幫忙,羅章一聽給自己也打造一根精鋼馬槊,興奮不已。
一直到深夜時分,兩把馬槊打造完成,埋在爐子里滲碳成鋼,回到祠堂時,見賈有財在等著,秦懷道進門問道:“賈叔,可是有事?”
“少主,老黃跟我說了以后不統(tǒng)一吃飯的事,可否是真?”賈有財直言問道,見秦懷道點頭,便繼續(xù)說道:“早就該如此了,天天好吃好喝供著,都快把人養(yǎng)懶了,那趙家村那邊?”
“一樣,給糧他們自己做,需要什么盡量支持一下,遠(yuǎn)來投靠,不能寒了打開的心,另外,府上在秦家莊做事的還是統(tǒng)一吃。”秦懷道叮囑道,府上不少府衛(wèi)已經(jīng)轉(zhuǎn)型成了燒窯技術(shù)工,不管不合適。
賈有財趕緊說道:“那我明天把糧食分下去,趙家村也一樣對待?還有就是要不要給他們安排些事做?”
“都一樣,來了就是自己人,不可區(qū)別對待,現(xiàn)有的時都有人,不要妄動,以免生怨,山洞附近的山地一直延伸到渭河一帶,讓他們?nèi)糠槐椋瑏砟攴N高粱,大人小孩一樣,每天十文,六歲以上孩子才算工,太小不能動,免得受傷,自愿原則,不可強迫,翻出的石頭堆放在一起,將來建房用。”
賈有財一聽小孩十文,大人也十萬,這個價合理,滿口答應(yīng)下來,秦懷道想了想,繼續(xù)交代道:“另外,可以放出風(fēng),竹竿也可以兌換蜂窩煤,要拳頭以上大,竹節(jié)長的才行,太小,竹節(jié)太短不要,越多越好。”
竹桿可以用來造紙,還能做成竹筒,將來裝酒帶去戰(zhàn)場,總不能每人燒一個酒壺吧,太奢侈了,也不容易制作。
等賈有財答應(yīng)有,秦懷道問道:“現(xiàn)在蜂窩煤產(chǎn)量如何?爐子做出多少?”
“每天拉走十萬,加上兌換,所剩不多,爐子倒是做出近萬個了,大家還在做,要不要叫停。”賈有財趕緊說道。
“不用,繼續(xù)做,另外,增加一百人去做蜂窩煤,就從趙家村的人當(dāng)中抽調(diào),待遇一樣,多出來的蜂窩煤拉到鋪子去賣,再抽掉三個識字,懂算數(shù)的女子過去聽候嫂子指揮。”
賈有財一怔,問道:“人簡單,這售價?”
“一文十個,一次性買兩百個送一個爐子,爐子不單賣,只送。”秦懷道叮囑道,爐子成本不低,直接賣很尷尬,干脆送,拉動蜂窩煤銷售才是王道,兩百個蜂窩煤足以收回爐子成本,但人一旦用習(xí)慣就會再買,就當(dāng)做大市場需求。
賈有財不懂其中道理,有些可惜地說道:“那爐子制作不易,看上去也美觀,直接送會不會太虧了。”
“無妨,照做吧。”秦懷道說道,兩百個蜂窩煤送一個爐子,一萬個爐子送出去就是兩百萬個蜂窩煤,那就是二十萬文錢,兩百個人不用二十天就可以做好兩百萬個蜂窩煤,而兩百個人二十天工錢不到十萬文,賺一半,沖抵爐子成本還有幾萬文收益。
但爐子成本是一次性的,蜂窩煤可以長久用,細(xì)水長流才是王道。
后世用水有電的單價都不高,每個月也沒多少錢,但年底匯總就是一大筆開支,看不到的錢才最好賺。
賈有財見秦懷道態(tài)度堅決,沒有再勸,答應(yīng)著張羅去了。
秦懷道讓其他人都離開,只剩下薛仁貴和羅章,低聲說道:“薛大哥,預(yù)計一個月后羅章跟我出門一趟,可能需要兩三個月,秦家莊就交給你了。”
事關(guān)重大,秦懷道不敢說出契丹的事。
“沒問題,放心吧。”薛仁貴也不多問,滿口答應(yīng)。
羅章有些詫異地看向秦懷道,見秦懷道不說,也就忍住好奇不問,聯(lián)想到打造精鋼馬槊,估摸著事兒不小,有些期待起來。
秦懷道繼續(xù)叮囑道:“趙家村那邊有人加入護莊隊吧?”
“有不少,挑選一番,已經(jīng)滿員。”
“那就好,他們統(tǒng)一安排吃飯,繳獲過來的兵器別露,以防萬一,訓(xùn)練用木刀,明天開始,我弄些器械,教大家一種全新的訓(xùn)練方法,我不在的時候每天照做,不得耽擱。”秦懷道叮囑道,敵人隨時可能偷襲秦家莊,不得不加強防御。
“全新的訓(xùn)練方法?”薛仁貴有些詫異。
“對,全新的,回頭得叮囑大家不能泄露,我先睡一會兒。”秦懷道強調(diào)一句,鉆進地鋪睡去。
薛仁貴看向羅章,小聲問道:“是什么,你知道嗎?”
“不清楚,明天就知道,急什么?”
“這不是好奇嘛。”薛仁貴訕訕一笑。
……
第二天一早,秦懷道吃過早飯后拉著幾個木匠、鐵匠、泥瓦匠幫忙,花了整整兩天時間將秦家莊一處沒人的區(qū)域打造成熟悉的兩百米障礙跑訓(xùn)練場,并將此處列為訓(xùn)練區(qū),非護莊隊任何人不得靠近。
第三天一早,護莊隊在訓(xùn)練場集合,排成兩排,隊伍有些松散,一個個好奇地看著器械,不明所以。
薛仁貴也看不懂,但忍住沒問。
秦懷道看著熟悉的訓(xùn)練場卻笑了,太熟悉,太親切了,但不急于教,反而教起了隊列,大家分不清左右,秦懷道便讓薛仁貴幫忙,用藤條抽,只抽左邊,讓大家記住疼的地方就是左,不痛的地方是右。
半天下來,總算有些進步,秦懷道知道這種事急不來,下午便教大家俯臥撐、仰臥起坐、馬步?jīng)_拳,不做夠一百不準(zhǔn)休息,一個個都是第一次做這種動作,身體不協(xié)調(diào),不適應(yīng),累的慘叫連連,就連薛仁貴也有些跟不上。
秦懷道很清楚這種事就是多練,筋拉開,身體肌肉習(xí)慣了就好。
連續(xù)五天上午隊列,下午俯臥撐、仰臥起坐和馬步?jīng)_拳,每天加點量,一個個累的氣喘吁吁,大冷天渾身是汗,秦懷道將羅章也拉來一起練,馬上就要上戰(zhàn)場,提高戰(zhàn)斗力很重要。
從第六天開始,訓(xùn)練科目增加了深蹲起立和立位體前屈,加上前面的俯臥撐、仰臥起坐和馬步?jīng)_拳,就是后世的五個一百訓(xùn)練科目了。
重新訓(xùn)練這些科目,秦懷道倍感親切,幾天下來身體力量又增加不少,無論協(xié)調(diào)力、平衡力還是反應(yīng)力,也提高許多,心中暗喜。
十天后,隊列像模像樣,但離秦懷道要求還差得遠(yuǎn),一個個列好對,準(zhǔn)備繼續(xù)練,連續(xù)十天下來,一個個都麻木了,習(xí)慣性服從,但秦懷道并沒有讓大家開始,反而領(lǐng)著大家來到二百米障礙訓(xùn)練場。
大家都快忘了這些設(shè)備,一個個好奇心重新涌上來。
秦懷道說道:“各位,以后上午隊列一個時辰,剩余時間訓(xùn)練這個項目,本少主管他叫二百米障礙跑,以最快的速度沖過去,先示范一次,大家看好。”
所有人瞪大眼睛,滿是好奇。
薛仁貴和羅章也不敢錯過細(xì)節(jié),都緊緊盯著,見秦懷道在活動關(guān)節(jié),熱身,薛仁貴低聲說道:“世子,少主這訓(xùn)練之法聞所未聞,看似簡單,但不得不說非常有用,十天下來,護莊隊的紀(jì)律性和體力得到極大提升,不知道這障礙跑又是個什么意思,你看得懂嗎?”
“看不懂,管他的,有用就行。”羅章不在意地說道。
薛仁貴一想也對,等大眼睛。
這時,秦懷道沖過去,如一支離弦之箭,三步通過跨樁,再跨越壕溝,前沖幾步,跳躍矮墻、攀上跳下高板跳臺,然后是爬越水平梯、通過獨木橋、攀越高墻、匍匐通過低樁網(wǎng)、跨越低樁網(wǎng)、攀越高墻、繞行橋柱、吊越水平梯、蹬越跳臺高板、鉆越洞孔、跳下攀上壕溝,最后通過五步樁,幾乎一氣呵成。
或許是身體的原因,秦懷道感覺這次比以往巔峰時刻成績還好,來到大家跟前,高聲喝道:“都看仔細(xì)沒?”
所有人不吭氣,剛才太快了,眼花繚亂的,都沒看清。
薛仁貴苦笑道:“少主,恕大家無能。”
“第一次見,都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羅章補充道。
“沒事,放慢速度給大家演示一遍,都看仔細(xì),記好,回頭一個個練。”秦懷道說著示意大家來到訓(xùn)練場,開始講解動作要領(lǐng),做示范,然后一個個練。
這一教就是一個上午,午飯后大家繼續(xù)來到訓(xùn)練場,開始一個個練,秦懷道在旁邊看著,隨時糾正錯誤動作。
一個下午,大家總算初步掌握要領(lǐng),但速度和協(xié)調(diào)性遠(yuǎn)遠(yuǎn)不夠,秦懷道領(lǐng)著大家晚上加練,好在都是十幾歲年輕人,身體恢復(fù)力快,適應(yīng)力也強,咬牙堅持著,一個月一兩銀子這種差事可不好找,沒人愿意被踢出去。
五天后,大家基本掌握要領(lǐng),秦懷道知道自己時間不多,晚飯后將破鋒八刀傳給大家,這套刀法每招每式都講究干凈利落,刀刀直奔敵之要害,當(dāng)年長城保衛(wèi)戰(zhàn)西北軍就是憑借此刀法殺的鬼子狼奔豕突,大潰而逃。
刀法只有八招,想學(xué)會可不容易,但過些天就要奔赴契丹,一走就是兩三個月,護莊隊的戰(zhàn)斗力不提升上來,秦懷道不安心,所以選擇這套刀法。
刀法異常珍貴,換個人肯定當(dāng)鎮(zhèn)家之寶,絕不外出,秦懷道卻慷慨拿出來,還生怕大家學(xué)不會,悉心指導(dǎo),一個個感動不已,拼命訓(xùn)練。
又五天后,大家記住動作要領(lǐng),但還領(lǐng)會不到其中精妙,只有薛仁貴和羅章兩人意識到刀法威力,這種化繁為簡,近乎于道的刀法最適合戰(zhàn)場,居然就這么傳給大家,心中大是震驚,將這份情義記下。
又兩天后,程處默匆匆而來。
秦懷道聞訊來到祠堂,問道:“程大哥,是不是有事?”
“朝廷派人來監(jiān)察府傳旨,說你要的東西做好了。”
秦懷道反應(yīng)過來,算算時間連弩也該做好,示意程處默去外面等候,讓人找來薛仁貴、賈有財、黃老、趙書文、明月和荷兒等骨干開會半個時辰左右,將走后需要重視的事情仔細(xì)交代一番。
之后,秦懷道帶上打造好的兵器,一把精鋼馬槊,兩把長刀,一把狗腿刀,用布袋裝好,戰(zhàn)馬托著,翻身上了另一匹戰(zhàn)馬,和羅章、程處默一行緩緩走出秦家莊,消失在眾人的視野
雖然沒說去做什么,但大家看得出不簡單,否則不會帶這么多武器,目視離開,一個個在心中默默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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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提升護莊隊?wèi)?zhàn)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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