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器》陪看直播開始前,有一個暖場環節。
開頭是主持人和常駐嘉賓的互動,要等他們介紹完后,才會邀請飛行嘉賓曲荷連線。
曲荷第一次參與這種線上陪看直播,沒有經驗。
正常來講只需要等主持人和嘉賓互動完后,提前五六分鐘開直播就可以,可她卻提前了足足快有半小時。
曲荷盯著手機屏幕,看著左上角不斷增加的在線觀看人數,從幾百到幾千再到破萬,她手都在打顫。
節目組早早就發了預告,很多粉絲早已等在微博,一看到她提前開微博,全都涌了進來。
曲荷提前開直播這個消息一出,各大粉絲奔走相告,宴曲CP粉聞著味就來了。
看著左上角不斷增加的人數,曲荷原本還打算趁著大家都沒注意偷偷關掉直播,現在更是不敢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希望節目組快來連線。
【哇塞,提前了半小時。姐姐是怕我們等急了,所以提前和我們聊天嗎?】
【奶奶,你磕的CP放飯啦?!?/p>
【天鯊地,這女人今天該死的美,這米色裙子簡直天仙下凡?!?/p>
【居然只有曲荷一個人嗎?我那么大的一個莊總呢?】
【曲荷姐姐是在家里直播嗎?后面書架上那個擺鐘不會就是半年前在蘇黎世拍賣會上那個天價拍品吧?】
【是的!樓上你沒看錯!不僅是擺鐘,還有那個毛筆架,八位數起?!?/p>
【等等,那個汽車樂高模型?官網不是說要下個月才開始預售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預售?呵呵,有錢人的世界只有,我想要,我得到?!?/p>
屏幕上的彈幕刷得很快,上一秒剛看完問題,下一秒就被刷上去了。
曲荷也沒想到大家會這么熱情,有些不知手措。
但直播既然已經開了,也不好讓大家白白等在這里,她學著在網絡上那些主播的樣子,努力回答著大家的問題。
“嗯,是的,在家里?!彼曇魷厝?,帶著幾分緊張生澀。
她拿起手機轉了個身,指著書架第二層的棕色擺鐘,“你們是說這個嗎?”
彈幕瞬間爆炸:
【天吶,有生之年居然能這么近距離看到這個天價拍品。】
【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
曲荷被大家夸張的言論逗笑了,翻轉屏幕對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解釋,“其實我也不太懂這些,這是莊別宴的書房?!?/p>
【哇塞,莊總的書房?】
【曲荷姐姐,快快快,帶你的電子姐妹們開開眼!】
【臣附議?!?/p>
【加一?!?/p>
曲荷忍俊不禁,看著屏幕上清一色的加一,“你們都想看嗎?”
【想看!】
【北城頂級豪門,聞名的莊家玉樹私人書房到底長什么樣,我好奇死了!】
看著滿屏地求參觀,曲荷看了眼時間,距離正式連線大概還有個二十分鐘。
她笑了笑,“好吧,那就帶你們看看。”
她翻轉屏幕,像個小導游一樣,帶領大家參觀起了莊別宴的書房。
“你們說的毛筆架是這個嗎?好像摸起來確實很光滑。”
【讓我摸摸沾沾豪門氣息!隔著屏幕摸摸也可以??!】
“莫比烏斯環擺件?我找找。哦,是那個嗎?好像是上次他出國帶回來的,說寓意不錯?!?/p>
【莫比烏斯環是永無止境的愛啊!和姐姐手上的婚戒款式一樣啊,我磕到了。】
“書架第二層的書?你們看得這么仔細嗎?誒,你們怎么知道書內頁有作者簽名?”
【這可是岑大師的書?。〉洳匕?!】
“這個汽車模型?上周我和他一起拼的,但我只參與了百分之一,實在沒有這方面天賦。”
【請問你們還缺新的拼模型搭子嗎?我手很巧的,我不是來拆散這個家,是來融入你們的。】
曲荷看著網友彈幕,幾乎是有求必應,每個都回答,慢慢地也拉近了和大家的距離。
一圈逛下來,回到座位。
她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繼續看彈幕:
【天空一聲巨響,老奴閃亮登場!】
【先生,太太,老奴是你們素未謀面的的家生子?。 ?/p>
【知道莊別宴有錢,沒想到他這么有錢!這才一個書房啊!為什么我在負重前行,原來有人在替我歲月靜好。】
【干爹干媽!請允許我為你們養老~!】
【可以看下我的保姆間嗎?門口的石獅子可以換成我和閨蜜嗎?】
【姐姐姐姐,我一個月生活費1509元,給你花1314,剩下的188是我的身高。別問為什么少了7塊,因為我對你愛被判了無期徒刑。[愛心JPG]】
【樓上,你好不要臉!居然敢當著莊總的面撬墻角!】
【那咋了,莊別宴已經三十了!而我才二十三,正是最有實力的年紀。[wink]JPG】
【你是不是二十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很快就會被莊總追殺,只能活到二十三?!?/p>
曲荷看著這些好玩的彈幕,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沒事,他應該抓不到你,我把房間反鎖了,鑰匙還在我手上?!?/p>
說著她拿起鑰匙得意地在鏡頭前晃了晃。
這時,書房門外清晰地傳來東西碎裂的脆響,像是什么玻璃水杯摔碎的聲音。
曲荷愣了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止不住上揚。
而她這一笑,襯得她整個人愈發明媚。
【我剛才好像聽到了什么東西碎的聲音,姐姐沒事吧?】
【姐姐,我現在就蹬著我的共享單車過來保護你?!?/p>
曲荷讀了下這條彈幕,輕笑出聲。
她目光意有所指看向書房門的方向,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我沒事,應該是有人不小心摔碎了什么杯子吧?!?/p>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直直盯著屏幕,好像是在看著某個人說的,像是篤定那頭有個人一定會聽到。
門外,莊別宴靠在墻上,手機屏幕亮著,上面赫然是曲荷的直播界面,而腳底下是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和濺開的水漬。
直播間觀眾自帶顯微鏡,聽著她的話,立刻明白了什么。
【有人?是誰?我猜是不是某個莊姓男人?】
【該不會這個男人,也在偷偷看直播吧?然后看到有人表白曲荷姐,看到滿屏的老婆,吃醋了氣得捏碎了杯子?】
【樓上big膽!怎么說話呢!莊總那是不小心手滑了!下次一定要握緊杯子哦(狗頭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