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老婆孩子,連著你的父母以及妹妹,現(xiàn)在全都落到他的手上了!”
此話一出,申金表情頓時就變了,但片刻之后,他便又恢復(fù)了平靜:“兄弟,這種玩笑,可不能隨便亂開啊。”“是啊。”男子瞪大了眼睛:“所以我沒有開玩笑啊,不信你看!”說著,男子環(huán)視了一圈兒四周,緊跟著便掏出一小摞照片,遞給了申金,完了第一張照片就是當(dāng)初的通緝令,通緝令上還有牛七眾人的樣貌。第二章開始就是牛七在申金家里抓走他老婆孩子以及父母妹妹的全過程。
見此情況,申金瞬間就慌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然后道:“這怎么可能呢?我的家人身邊是有專人保護(hù)的啊!他們根本不可能劫持走我家人的!”
“哎呀,申哥,您瞅瞅您這話說的,球門還有守門員呢,不也一樣漏球兒嗎?”
“少廢話!”申金越發(fā)的焦急:“你哪兒來的這些照片?誰給你的?”
“是閻王給我,讓我交給你看的!”說到這,男子刻意頓了一下,然后便掛上了人畜無害的笑容:“完了閻王還說,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找機(jī)會找時間問問你們的人,或者問問齊光正,你的家人現(xiàn)在是否安全!如果他們說安全,你就說想要與他們通個電話。之后就足以證明一切了!”
隨著男子這番話說完,申金徹徹底底的傻了眼。他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男子,則淡定的收起照片,跟著便開口道:“好了,申哥,現(xiàn)在留給你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就別在浪費在發(fā)呆上了。不然真搞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就只能怪你自已了。畢竟歲數(shù)小的歲數(shù)小,年齡老的年齡老。不確定因素太多!”
男子話音未落,申金便抬手薅住他的衣領(lǐng),惡狠狠地開口道:“你他媽想死嗎?”
“申哥,這事兒可和我沒關(guān)系,我就是一個傳話的!”男子表情平靜,沒有任何恐懼:“你不能把所有的憤怒都發(fā)泄在我身上吧?”說到這,男子頓了下:“當(dāng)然了,你要是就想發(fā)泄在我身上,我也沒有辦法。那就來吧,反正有人陪葬!”
男子這話一出,申金瞬間暴怒,抬拳便砸向男子。但就在拳頭快砸到男子臉上的時候,申金突然又“啊”的叫吼了一聲,跟著便猛的推開了男子,同時一拳就砸到了墻上。接著就只聽:“咣~”的一聲巨響,墻體便裂開了一道細(xì)微縫隙。
而申金的手,也是鮮血直流,他的手指,更是嚴(yán)重到變形。但就算如此,申金依舊顧不上理會分毫!他氣喘吁吁,眼神中只剩下了兇狠,猙獰與憤怒!
旁邊的男子見狀,輕輕的撇了撇嘴:“申哥,您這又是何苦呢,完全沒必要啊?”
“你給我閉嘴!”申金轉(zhuǎn)頭怒斥了男子一句,隨即咬牙切齒的開口道:“直接說吧,王焱這個混蛋到底想要干嘛?是不是想要我放棄指控段輝?”
“哎呀,您把閻王想成什么人了!”男子連忙搖了搖頭:“人家可沒有這個意思!”
“哦?不是這個意思?”申金冷笑了一聲:“那還能是什么意思呢?”
“閻王的意思是希望您能幫著寫點東西!”“要我寫什么?”
“你把第一張照片翻開,后面有文稿,你照著寫就行!”說著,男子便遞給了申金一張紙和一支筆,同時環(huán)視了一圈兒四周,然后道:“快點吧,時間有限!”
申金狠狠的瞪了眼男子,隨即翻開照片,仔細(xì)一看,便冷笑了起來:“這整來整去的,不還是我說的這點事兒嗎?”“申哥,這可不一樣啊!”
“是不一樣!”申金再次冷笑了一聲:“你們讓我寫的這些,更加卑鄙無恥!”
這話一出,男子臉色也陰沉了下來。他瞇起眼,目露兇光,言語中已然帶上了一絲威脅:“申哥,我和您說過,我就是一個傳話的,其他的,都與我無關(guān)。我也做不了任何的主!完了呢,現(xiàn)在時間還真是挺緊的,所以您到底是寫還是不寫,請馬上給我個準(zhǔn)話兒!我也好盡快給上面回話,人家那邊也等著呢!不然要這么一直拖下去,讓人家以為我這邊出了什么事兒的話,那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可就不好說了!到時候很可能后悔都來不及了!”
“你這該死的混蛋,威脅起來沒完了?”申金怒目圓睜:“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面對申金的叫罵,男子并未有任何反駁,而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便陷入了沉默。至于申金這邊,也沒有再說什么。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男子,就這么盯了好一會兒后,還是長出了口氣,隨即打破沉默:“我寫了,你們就放人,是嗎?”“寫只是第一步,還有第二步。”“第二步是什么?”
“寫了才能說!然后只要你聽話,就一定能放人!”“那你總得先告訴我第二步是什么,我再決定要不要進(jìn)行第一步吧?”“申哥,還是那句話,我就是一個傳話的,做不了任何主。然后,我也不是來和您談條件的。是來拿結(jié)果的。所以說,您寫就寫,不寫就算了。”言罷,男子看了眼手表:“我還有五分鐘的時間,您看著浪費就好!”“兄弟,沒有你們這么辦事兒的吧?”“是沒有!”男子沒有任何糾結(jié):“但這也不是我的意思,都是上面的要求。”
“行了,你不用重復(fù)了!”申金有些暴躁的打斷男子,然后接過紙筆,便按照照片背面的內(nèi)容寫了起來。寫完后,他將紙筆遞給男子:“現(xiàn)在可以了吧?”
男子接過紙筆,簡單的檢查了一番,跟著便點了點頭:“沒問題了,謝謝申哥!”
“別說這些廢話了。”申金極其不耐煩:“第二步是什么?是不是撤銷指控?”
“不不不!”男子搖了搖頭,接著如同變戲法般掏出一件用衛(wèi)生紙包裹好的物品,塞進(jìn)了申金的兜里。跟著道:“第二步是自我了斷!”
男子這話一出,申金頓時滿身戾氣,他怒目圓睜,異常兇狠,仿佛要將面前的男子活活生吞一般:“你說什么?再給我重復(fù)一次!”
面對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崩潰爆發(fā)的申金,男子依舊沒有任何慌亂,而是淡淡的繼續(xù)道:“閻王說,讓你自我了斷!不然的話。你愿意干嘛干嘛!別后悔就行!”說著,男子頓了一下,繼續(xù)道:“閻王會給你記錄一切的!”
實話實說,男子這番話確實是大大的出乎了申金的預(yù)料。他剛剛一直覺得,王焱頂多就是想要阻止他繼續(xù)指控段輝,阻止他出庭作證罷了。但沒成想,王焱遠(yuǎn)比他想的要兇的多!以至于壓根都沒有經(jīng)過這個環(huán)節(jié),上來就要把路走死!想要他命!這就令申金異常絕望!你說聽王焱的吧,那能活著,誰愿意死。但你說不聽吧。想想自已的家人,老婆孩子,父母妹妹,也是愧疚萬分。尤其是牛七那個名字,以及他們的那些事情,也在申金的腦海中,不停回旋。
完了就在申金這邊萬分糾結(jié),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之際,旁邊的男子已經(jīng)默默的將所有照片收起,跟著便話里有話的繼續(xù)點撥道:“申哥,時候不多了,趕緊下決斷吧。到底是想要自已為自已曾經(jīng)的言行付出代價。自已承擔(dān)一切。還是想要將這一切都轉(zhuǎn)嫁到家人的身上。您自已考慮吧。”說到這,男子突然加重語調(diào):“在此之前,我還得再告訴你件事兒!”說著,男子將目光看向申金,一字一句:“完了準(zhǔn)確點說,這句話也不是我告訴你的,而是閻王讓我告訴你的。”說著,男子“呵呵”一笑,學(xué)著王焱的語調(diào),開口道:“無論你最后如何選擇,你申金都難逃一死。這事兒,從你當(dāng)初決定跟著江華一起魚死網(wǎng)破的時候,就已注定,不可更改!”言罷,男子突然加重語調(diào),繼續(xù)道:“然后,這一次是你直系,下一次就是你九族!一個都別想跑!也一個都好不了!”
“夠了!”未等男子說完,申金便憤怒的叫吼了起來。他徑直打斷男子,然后一把將男子推到了墻邊,隨即滿身戾氣的盯著男子,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就在這一刻,申金也是真的產(chǎn)生了一種不管不顧,先弄死男子的想法。
幾乎也是同一時間,遠(yuǎn)處突然響起警哨,緊跟著兩名獄警奔著申金這邊沖了過來,其中一名獄警一直吹哨,另外一名則大聲叫吼:“申金,住手,有人找!”
隨著“有人找”這三個字響起,申金明顯一怔,之前還極其暴躁的情緒,突然便冷靜了下來。與此同時,被申金堵在墻邊的男子也跟著開口道:“應(yīng)該是齊光正的人來找你了,然后你也可以和他們?nèi)ゴ_定一下真假!”說完,男子“呵呵”一笑,強(qiáng)調(diào)道:“申金,你聽著,但凡你敢活過今天,那你的家人就肯定活不過了!但凡你敢透露出咱們兩個的事情,你的家人就肯定會體驗到劉洪君的那套刑訊!然后你也別怪閻王狠。他之前也不想這樣,都是你們這群狗雜碎給逼的!完了你們既然喜歡逼他,喜歡看閻王的另外一面,那閻王就讓你們看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