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云歸靠在沙發上,對嚴景丞的話不以為意。
“怎么就沒意思了?不是你自已說的要玩得起嗎?怎么?二少這是要反悔?”
“當然不是,只不過你提出的這要求,實在是...不合理。”
“我今天也是來替枝枝祝賀的,枝枝還沒發話呢,你卻要趕我走?”
游云歸才懶得和他扯,一副隨你怎么說的模樣,道:“游戲的規則是你定的,怎么?到了你這里就想搞特殊?”
“你讓其他人評評理,究竟是我過分,還是二少你耍賴?!?/p>
“就規則上而言,這個要求確實不算無理?!笔㈧V川嗓音溫潤,說出的話卻更加讓嚴景丞咬牙。
偏偏這時許栩也笑著道:“二少應該知道,我許栩是最講究原則的人,但這回,的確是二少你不占理啊?!?/p>
嚴景丞實在是沒想到,這幾人剛才還你爭我搶的恨不得將對方踩在腳下碾碎,現在居然會聯起手來對付他?
他氣的差點笑出聲來,偏偏游云歸還在這個時候咄咄逼人。
“麻溜的,把賬結了打車走,難不成還要我讓人來請二少?”
嚴景丞面色難看,他看向游云歸神情晦暗,整個人卻坐著不動。
游云歸見他這樣冷笑一聲就要叫人,而霍枝卻在這個時候阻止了他。
她手壓在游云歸抬起的手上,將他壓了回去,而后笑著道:“干什么呢?”
“那是我二哥,你怎么能趕他走呢?”
“還要不要好好玩了?”
除了蔣念安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霍枝是故意的,包括嚴景丞。
這幾人唱黑臉她唱紅臉,為的就是讓嚴景丞下不來臺。
他想要打霍枝的主意,也要看看自已玩不玩得過幾人。
安硯從游云歸提出這個要求時就知道這件事不可能被當真。
他只是要羞辱嚴景丞而已,所以他才沒有站出來說話。
至于夏知云,今天這場合她純屬旁觀者,自然不會輕易開口。
而她老公就更是聰明人了,這里所有人中,他話語的份量最輕,自然也不可能上趕著得罪人。
嚴景丞又何嘗不知道霍枝和游云歸是故意的?但他也只能咽下這口氣。
霍枝笑著看向嚴景丞,道:“開玩笑呢,二哥別當真?!?/p>
游云歸被反駁了也不生氣,反而笑著道:“瞧瞧,我還以為二少多玩得起呢,一個玩笑就這樣...”
“呵呵。”
“不過雖然剛才的要求是假的,但現在的可就是真的了?!?/p>
嚴景丞聞言咬著牙皮笑肉不笑道:“什么要求?”
游云歸聞言翹著的二郎腿放下,眼神帶著居高臨下看向他,說道:“當著這里所有人的面,大喊三聲你,是廢物,怎么樣?”
“你!”
“不會連這也玩不起吧?那你還是打車回去吧?!?/p>
看著游云歸囂張欠揍的表情,嚴景丞陰沉著臉掃過眾人。
盛霽川雖然皺著眉,但卻沒有發表什么意見,而其他人更是沒有什么反應。
想了想自已的目的,嚴景丞還是決定忍!
“我!是!廢!物!”
“二少講什么悄悄話呢?”
“大點聲啊,連名字一起喊出來?!?/p>
深深吸了一口氣,嚴景丞突然笑了,隨后看向游云歸道:“云歸啊,你最好別輸我手里?!?/p>
游云歸聳聳肩毫不在意。
嚴景丞面色有些漲紅,最后閉著眼大喊了三聲自已是廢物,話音落下游云歸囂張大笑的聲音就傳來。
嚴景丞看去,只見他手里正拿著手機。
“哈哈哈哈,真有意思?!?/p>
“這么有意思的視頻,我發群里讓大家一起看看?!?/p>
“你別太過分了!”
聽到這話的霍枝和游云歸眼底都露出了暗色,就連趙靖黎和盛霽川幾人也察覺了不對勁。
不過誰都沒有表現出來。
游云歸將手機收好,看向嚴景丞,眼神里多了幾分深思。
都這樣了他還不發火離開,看來...他所圖不小啊,不然不可能這么能忍。
“好了,差不多行了,還繼不繼續了?不繼續我回去睡覺了?!?/p>
“二哥放心吧,他沒錄像?!?/p>
但她錄了。
不過嚴景丞是不會知道的。
聽到霍枝這樣說游云歸才徹底的放過嚴景丞,而嚴景丞也如愿以償的當上了莊家。
游云歸這樣戲耍他,他當然要報復。
不過對游云歸而言,最好的報復那莫過于...
視線落在霍枝身上,嚴景丞唇角勾起,開始了下一輪的游戲。
這次色子疊了四輪依舊沒倒,而色子的高度也到了需要人站起來放的程度。
每個人都是十分的小心翼翼,因為這個被堆疊的建筑已經搖搖欲墜。
等到第五輪開始后,色子來到霍枝手中,她十分小心的打算疊上去并且有把握不讓它倒。
然而她手指還差著色子將近兩毫米時,原本已經穩固住一些的色子突然就倒了下去。
散落的色子掉的地上和桌子上到處都是,霍枝卻只是瞇了瞇眼,隨即坐了下來。
她察覺到了,有人動了桌子,不過不確定是誰。
看著倒掉的色子,嚴景丞勾起唇角。
“這回是小妹輸了。”
霍枝笑著看向他,端起酒杯抬了抬,說道:“愿賭服輸?!倍笱鲱^喝下酒水。
她脖頸修長白皙,吞咽時喉結上下滾動(女性也有喉結,不過沒有男性明顯。)讓幾個視線和注意力一直都在她身上的男人看著不自覺的也感到了口渴。
趙靖黎默默收回目光,端起自已跟前的酒喝了一口,盛霽川則是默默從一旁拿過紙巾,以防她一會需要。
而游云歸回過神后去看其他人,就發現那幾條野狗和他也是一樣的想法,頓時就不爽到了極點。
等到霍枝將杯子放下,里邊的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音,眾人才回過神來。
嚴景丞看著空掉的杯子,眼神暗了暗,隨即笑著看向眾人,最后對著霍枝道:“沒想到小妹酒量也不錯。”
“既然酒喝了,那接下來...”
他說著視線故意在游云歸身上掃過,游云歸頓時就知道他要搞事情,冷笑著警告:“二少,你身上的傷快好了是吧?”
然而嚴景丞卻不懼他的威脅,身子往后一靠,對著霍枝道:“我的要求對小妹來說很簡單。”
“在場的人除去已婚的幾人,小妹挑一個沒和你親吻過的人...”
“接吻兩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