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眠聽到她這些威脅的話,他邪魅的容顏上透著越發邪魅的氣息。
垂眸,桃花眼里卻夾雜著濃濃的怒火:“宋靜姝,做了這么多惡心的事情,還想讓我給你家投資?這天到是黑了,你倒是可以去回去做夢?!?/p>
“鶴眠,我……”
白鶴眠緩緩打斷她的話:“我會收回對你家所有的投資,當年,我是真心想要和枝枝結婚的,可你每次都去搗亂,我以為你只是小女孩心思,所以我寵你,還委屈了枝枝。”
“可我沒想到你會這么惡心,從今晚離開,就不要再出現在我的世界,不然,你會知道我的手段有多可怕?!?/p>
他一張壞壞的笑臉,笑得像夜空皎潔的上弦月,卻沒有一點溫度。
他不能容忍宋靜姝這樣的女人在他身邊。
宋靜姝在他面前,永遠都是天真爛漫的,偶爾說兩句過分的話,他也會覺得她是無心之說。
宋靜姝一愣,猛的看向他毫無溫度的俊顏,他要對她用手段?
宋靜姝的心,瞬間痛徹心扉。
她愛他,可是他只把她當成了妹妹啊。
她不攆走那些女人,她哪來的機會和他在一起這么久?
她很著急,也很難受,事情為什么就變成了這樣,她平時那樣威脅他:“白鶴眠,你今天晚上真的是把我惹火了,這一個月都不要聯系我,拿著一個億的投資來找我,我們還是青梅竹馬的關系?!?/p>
宋靜姝想,這樣的手段屢次屢爽,之前的每一次白鶴眠都按照她的要求做,所以,這一刻,她依舊覺得白鶴眠不敢對她做什么?
“嘖!”白鶴眠微微搖頭,這些年,當真是給她臉了,在她眼中,只有錢。
他哪是哥哥呀,他是冤大頭!
這話,當年葉南枝也說過,他只是從來沒有在意過。
他拿起手機,動作慵懶的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助理:“白總,有什么吩咐。”
白鶴眠聲音慵懶的開口:“從今天開始,撤回對宋家所有的投資,最近天氣涼了,宋家該破產了!”
那邊的助理大吃一驚,平時白總把宋大小姐寵的寵得無法無天,這是動了他的哪根筋了?突然要讓宋家破產?
助理很震驚:“好的白總,我立刻去辦?!?/p>
白鶴眠掛了電話,宋靜姝這樣的女人,他也以為只是驕縱,沒想到是惡毒。
同樣的,這樣的女人最后只會毀了他!
他白家走到這一步不容易,不可能因為一個女人而毀掉他所有的堡壘。
宋靜姝震驚的靈魂都在顫抖,纖瘦的身體微微弓著,臉色瞬間蒼白如雪:“鶴眠,你……你剛才打電話,是為了騙我回頭是不是?你沒有讓助理撤銷合作,你嚇唬我的是不是?”
白鶴眠本就有一張俊美絕倫的容顏,他淺淺勾唇,漾著令人目眩的笑,但沒有一絲溫度:“宋靜姝,之前我覺得你單純善良,才把你當妹妹疼愛,可你都做了什么?”
“葉南枝她是我的女朋友,你tmd在后面發那些消息惡心她,也惡心到了我,你這種女人,就是個禍害?滾!”
宋靜姝不敢相信這些話會從白鶴眠的口中說出來,她正在原地,一愣一愣的,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葉南枝也驚呆了,這白鶴眠演戲還是……。
算了,不管他是演戲還是認真的,這都和她沒關系。
她們已經分手很久很久了。
“謝宸哥,我們走吧?!?/p>
謝宸微微頷首:“好!”
白鶴眠快速擋住了謝宸的去路:“謝宸哥,我和瑤瑤也是朋友,叫你一聲大哥不為過。給個機會,讓我送枝枝回家,和她解釋一下當年的事情?!?/p>
謝宸知道,他是白鶴眠。
“你認識瑤瑤?”謝宸驚訝,瑤瑤怎么會認識白家少爺?
白鶴眠笑道:“對,我和她認識,才認出你是她的哥哥,巧的是,枝枝也認識瑤瑤,還真是有緣分,不知道謝宸哥愿不愿意給我這個機會?”
他站在燈光下,慵懶的身姿,皮膚雪白,性感的唇很誘人,渾然天成的美男子,在燈光的照射下,有一種出水芙蓉的美感。
謝宸看向葉南枝:“枝枝,你做決定?如果你不需要白先生送,我就送你回家?!?/p>
他會保證葉南枝的安全。
葉南枝瞥了一眼白鶴眠:“白鶴眠,我和你之間的事情,你又何必為難謝宸哥呢?我和你已經分手很多年了,我沒有理由讓你送我回家,還是讓謝宸哥送我回去吧?!?/p>
白鶴眠瞇眼看著她:“行吧,我明天再找你,分手分得不清不楚的,但我還是想和你解釋清楚,明天中午十二點,我可以休息兩個小時,到時候見一面。”
葉南枝拒絕的很徹底:“不用了,當年的事情,我很清楚,所以不用再說了?!?/p>
白鶴眠微微凝眉,沒想到她會拒絕的這么徹底?
也是,看到那些話和照片,換做是他也會覺得很惡心。
白鶴眠看向謝宸:“謝宸哥,麻煩你了,改天一起吃飯?!?/p>
謝宸沒說話,只是微微頷首,卻給人一種淡淡的壓迫感。
謝宸帶著葉南枝走了。
不遠處的車里,不放心葉南枝的謝書瑤又讓秦九霄把車開回來,剛才的那一幕,她們都看在眼中。
謝書瑤難以置信:“當年,枝枝就是和白鶴眠談的戀愛?”
該說不說,這世界太小了。
兜兜轉轉,都是認識的人。
燕九辰略顯幽暗的目光看著她:“瑤瑤,他們的事情,可不能影響到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p>
他看得出來,瑤瑤對葉南枝的感情是不一樣的。
謝書瑤聽著他這該死的求生欲,她忍不住笑了,她歪著頭,唇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美眸里卻藏著幾分戲謔:“我難道是那種拎不清的人嗎?九哥,我發現你的求生欲很強哦?!?/p>
燕九辰牽著她的手:“我只是不想因為他們幾個亂七八糟的事情,影響到我們夫妻感情。”
白鶴眠縱橫夜場,女人無數。
情場浪子,雖然只是逢場作戲,可名聲終歸是不好。
謝書瑤輕輕捏了捏他手背上的肉:“別瞎想,枝枝和他已經分手兩年了,以我對枝枝的了解,她是不可能會復合的,除非……”
燕九辰順著他的話問:“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