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剛泛起魚肚白,
李湛拎著幾袋早餐推開蓮花小區的房門。
他把豆漿包子輕輕放在餐桌上,
沖了個涼水澡,帶著一身水汽輕手輕腳推開小雪的房門。
沒去阿珍房間是怕吵醒她,
現在的東莞已經進入十一月中,不比盛夏的時候。
床上的少女蜷縮在薄被里,只露出半個后頸。
李湛掀開被子躺進去,冰涼的手掌直接貼上她溫熱的腰肢。
\"嗯......\"
小雪迷迷糊糊轉過身,睡眼惺忪地嘟囔,\"湛哥...幾點了...\"
\"還早。\"
李湛的手已經滑進她睡衣里,掌心覆上那團柔軟。
少女的肌膚像剛擠出的牛奶,又滑又膩。
小雪頓時清醒了幾分,一個翻身就纏了上來。
兩條白生生的胳膊環住他脖子,帶著體溫的馨香直往鼻子里鉆。
李湛能清晰感覺到她年輕緊實的身體曲線,睡裙下什么也沒穿。
\"別鬧...\"
他嘴上這么說,手卻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
少女的呼吸已經亂了,濕熱的唇在他頸間游移。
窗外晨光熹微,
房間里很快響起壓抑的喘息和床墊細微的咯吱聲。
李湛咬著少女的耳垂想,這頓早餐倒是吃得格外開胃。
——
臨近中午,
李湛才推開新悅娛樂辦公室的門。
林夏已經坐在沙發上等候多時,一身干練的裝扮——
高馬尾利落地束在腦后,
黑色緊身毛衣勾勒出飽滿的曲線,淺色風衣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
她臉色有些憔悴,眼下泛著淡淡的青色,顯然一夜未眠。
看到李湛進來,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眼神里閃過一絲掙扎和復雜。
從早上她就開始掙扎還要不要過來報到,
但任務的驅使,對這個男人的好奇心,
還是讓她去場子找了花姐,最后過來新銳這邊辦公室報到。
看到林夏那一刻,李湛這才想起昨晚隨口安排的事。
他嘴角緩緩翹起,
徑直走到林夏身邊坐下,手臂自然地環上她的肩膀。
\"等很久了?\"
他聲音里帶著笑意,手掌已經順著她緊繃的脊背往下滑。
林夏渾身一僵,
還沒來得及反應,李湛的唇已經壓了下來。
她瞪大眼睛,雙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拒,
卻被他另一只手直接探進毛衣里。
\"唔...你...\"
她的抗議被堵在喉嚨里,鼻尖全是這個男人霸道的氣息。
最讓她惱火的是,
自已的身體竟然在這樣粗暴的對待下漸漸發軟,
推拒的力道越來越弱。
當李湛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時,
林夏絕望地發現自已的雙手已經無力地垂在了身側。
這個認知比被侵犯本身更讓她羞憤難當。
這個混蛋怎么能這樣,隨時隨地地就欺負她。
良久,
李湛緩緩直起身,唇邊還牽著一條銀絲。
他的手掌在林夏毛衣下又重重揉捏了兩下才抽出來,
指尖還殘留著少女肌膚的溫熱觸感。
林夏癱在沙發上急促喘息,毛衣被卷到胸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
她羞惱地瞪著他,更氣自已剛才居然沒怎么反抗就軟了身子。
\"乖。\"
李湛替她拉好毛衣,在她額頭親了親。
他其實沒那么急色,只是要讓這丫頭慢慢習慣這種親密——
溫水煮青蛙,才是調教的精髓。
他從抽屜甩出一疊鈔票,
\"做我的生活秘書,要注意穿著,
今天放你假先去買幾套像樣的衣服。\"
見林夏要反駁,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少女耳尖瞬間紅得滴血,狠狠剜了他一眼。
這時候,小夜推門進來,正看見林夏手忙腳亂整理衣服。
她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李湛向小夜眨了眨眼睛,介紹道,
“小夜,這是新來的秘書林夏,以后負責我辦公室的一些文書工作。”
然后他又扔給小夜一沓錢,
“今天這樣,你陪林夏去逛逛街,買幾套合適的衣服。”
小夜瞇著眼笑道,“好...”
她走到林夏身旁,”林夏姐...
走,不用上班還能逛街,多爽...\"
小夜親熱地挽住還在發愣的林夏,
\"我帶你去挑幾件湛哥喜歡的款式~\"
關門時不忘回頭沖李湛拋了個媚眼,手指在裙擺邊比了個隱秘的手勢。
林夏攥緊拳頭跟在后面。
這算什么臥底任務?
簡直成了這個混蛋的私人玩物!
可身體深處殘留的酥麻感,卻讓她連走路都有些發軟。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
更何況,她遇到的還是李湛這種升級過的悍匪版。
——
中午,午飯后。
李湛坐在辦公室的皮椅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老周、大勇、水生和阿祖圍坐在茶幾旁,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
李湛把煙盒往茶幾上一推,
\"南城那邊,得加快進度。
現在那邊什么情況了?\"
大勇熟練地抖出幾支煙分給眾人,吐著煙圈說,
\"他們那幾個場子現在基本沒什么生意,下面的馬仔都快閑出鳥來了。
聽說七叔昨天還發了好大一通火。\"
李湛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繼續給他們上點強度。
就是讓他們打又打不了,生意還沒法做。\"
他轉向阿祖,\"你是本地人,去接觸那些有怨氣的。
記住,先從小頭目下手,開價可以大方點。\"
阿祖點點頭,眼中閃過精明的神色,
\"我認識他們幾個場子的老人,這事交給我。\"
\"水生,\"
李湛彈了彈煙灰,\"你的人盯緊七叔。
我要知道他每天見了誰,吃了什么,連他上廁所用幾張紙都要記清楚。\"
水生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閃著冷光,
\"早安排好了。
張局的事結束我這邊就對七叔那邊進行了布控。
只要你點頭,馬上就可以解決他。\"
李湛滿意地點頭,站起身走到窗前,
\"等吃掉南城,下一個就是九爺。
水生,從三隊調幾個生面孔,先混進鳳凰城當服務生。\"
水生掏出筆記本快速記錄著。
老周突然開口,\"阿湛,要不要給七叔來個意外?\"
李湛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在煙霧中若隱若現,
\"不急。
七叔應該還有些牌沒打出來,先斷他財路,再看他的表演吧。
等下面的人心散了...\"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辦公室里頓時響起幾聲冷笑。
——
李湛彈了彈煙灰,抬眼看向老周,
\"虎門那個華少的老爸”強哥”,底細摸清沒有?\"
老周瞇起眼睛,掰著手指細數,
\"這老狐貍產業鋪得挺開。
在虎門中心有三家服裝廠,
明面上做正經外貿,背地里倉庫經常半夜進出不明貨物。
電子產業園有他參股的四家元件廠,專門給地下作坊供貨。\"
\"商貿城那邊更黑,\"
大勇插嘴道,\"商戶每月交兩份租金,一份給市場,一份給他當保護費。\"
水生推了推眼鏡補充,
\"最關鍵的是他跟黃江的’太子輝’穿一條褲子。
太子酒店頂層常年給他留專屬包廂,兩人每周至少碰面兩次。\"
李湛冷笑一聲,\"服裝廠半夜走貨?電子元件供黑市?\"
他將煙頭狠狠摁滅在煙灰缸里,
\"虎門可是個好地方啊。\"
他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抬手看了看腕表。
\"走...\"
他抓起西裝外套利落地起身,\"我們去會會這位虎門的地下皇帝。\"
老周立即掏出手機,\"要帶多少人?\"
\"就我們幾個。\"李湛整了整袖口,
\"這次只是去認識一下,認認臉,難說有什么合作機會呢。\"
水生會意地收起筆記本,鏡片后的眼睛微微發亮。
阿祖已經起身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窗外烏云壓頂,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