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愣了愣,但這位可是福清長公主與陸大學(xué)士的愛女,他不敢不敬,態(tài)度謙卑陪笑:“明萱郡主說笑了。嘉寧郡主與戚嵐師出同門,且戚嵐還在裴家名下的春回醫(yī)館當(dāng)郎中,若沒有郡主的關(guān)系,裴太傅會給他行那么多便利嗎?”
陸明萱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更加不悅:“所以大人是覺得,定國公府遭受如此損失,都怪我們漪寧?”
京兆尹:“本官沒有這么說。”
陸明萱如今自詡盛漪寧的大嫂,很護(hù)著她,“沒有這么說,那就是這么想的了?是你這么想,還是定國公府這么想?怎么,裴玄渡與我們漪寧定親以來,都沒見過幾面,他會因?yàn)槲覀冧魧幒翊膸熜郑俊?br/>經(jīng)常和裴玄渡幽會的盛漪寧:“……”
不過大嫂這么維護(hù)她,她也不能拖后腿,只能默認(rèn)。
京兆尹聽著都覺得陸明萱說得有道理,一時難以反駁,只能強(qiáng)調(diào):“這,都定親了,再不熟往后也是夫妻,裴太傅總會……”
“你蹲在裴玄渡床頭聽他說了?”陸明萱又懟。
京兆尹:!他哪敢啊?
陸明萱冷笑:“再說了,誰知道,裴玄渡是因?yàn)殇魧幍年P(guān)系厚待戚嵐,還是因?yàn)槠輱沟年P(guān)系娶漪寧呢?本郡主可聽說了,自從戚嵐在春回醫(yī)館當(dāng)郎中后,裴玄渡下朝后去春回醫(yī)館的次數(shù)都多了。”
京兆尹:“還有這事?”
盛漪寧也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的?”
裴玄渡每次不都挺低調(diào)嗎?
“人多眼雜,裴玄渡又沒把自己遮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總有人看到。”陸明萱沒好直說各家都有幾個眼線這事。
不過此事她一直猶豫著要不要告訴盛漪寧,如今覺得,必須要說了!
“漪寧,你別不信,據(jù)說還有人親眼所見,裴玄渡與那戚嵐舉止親密!甚至還將手放在他的腰上。”陸明萱神色認(rèn)真。
盛漪寧:“……”
嚇?biāo)浪耍€好沒看到她與裴玄渡親親。
不然就真的說不清了!
不過她覺得此事上,裴玄渡實(shí)在冤枉,她也不想裴玄渡一朝回京,發(fā)現(xiàn)玉京城中又傳遍了他是斷袖的謠言,于是出言維護(hù):
“大嫂,或許只是錯位。裴太傅最是守禮,怎會與人亂來。”
陸明萱卻嘆了口氣,一副長輩的姿態(tài):“漪寧,你太天真了。自古以來最不缺的就是衣冠禽獸,我那祖父還是禮部尚書呢,不也不干人事給我兄長下毒?”
京兆尹:“……”這是他能聽的嗎?
他輕咳了聲,對陸明萱嚴(yán)肅道:“明萱郡主慎言。裴太傅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內(nèi)閣重臣,您如此揣度他,叫本官聽到了很是為難。”
“那你不知道把耳朵堵上嗎?不該聽的別聽!”陸明萱睨了他一眼。
京兆尹:“……”果然,當(dāng)京兆尹什么的,最受氣了。
什么都能找他們管,京城這塊地又多的是達(dá)官顯貴,誰都能使喚他呵斥他。
“大嫂,我相信裴太傅的品行,他不是那樣的人。興許他去找戚嵐只是想要尋他看病。”盛漪寧極力解釋。
然而陸明萱卻眼神怪異:“宮中多的是太醫(yī),你也是神醫(yī),他不去找太醫(yī)也不找你,卻維度找戚嵐看病?難不成,他有什么隱疾?”
豎起耳朵的京兆尹雙眼瞪圓。
這、這,他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嗎?
早知道就別那么好奇了,他現(xiàn)在懷疑自己能否安全走出武安侯府的門。
“沒有!絕不可能的事!”盛漪寧極力否認(rèn)。
“這種事,你們尚未成親,誰知道他呢?”陸明萱卻覺得自己窺見了真相。
盛漪寧一時啞口無言。
陸明萱看向京兆尹,“聽到了嗎?裴玄渡邀戚嵐來當(dāng)郎中,是他自己的原因,與漪寧無關(guān)!定國公府休想因?yàn)槠輱苟w怒漪寧!”
京兆尹悶不吭聲,啥也不敢回復(fù),畢竟他誰都得罪不起。
但該要的東西他還是要跟盛漪寧討要的,“郡主,可否繪畫一幅?”
盛漪寧嘆了口氣,“實(shí)不相瞞,我跟我那師兄真的不熟,從未見過他的真容。而他又擅長易容縮骨,只怕我也幫不上什么忙。”
京兆尹只能無功而返。
消息傳到定國公府。
裴凝嫣不信:“不是師兄妹嗎?盛漪寧怎會連戚嵐什么模樣都沒見過?”
國公夫人沒好氣地說:“那邊傳話說,盛漪寧常年與師父在外行醫(yī),幾乎沒見過戚嵐。我看那戚嵐藏頭露尾,顯然也不是會留下把柄之人。”
“那怎么辦?”裴凝嫣近乎絕望,她這幾日都沒睡好,覺得自己已經(jīng)離死亡越來越近了。
她自小錦衣玉食,被爹娘捧在手心,從未有過如此痛苦煎熬的時候。
“我已經(jīng)讓人去尋盛漪寧來國公府為你解毒了。”國公夫人嘆了口氣。
裴凝嫣盡管不愿,也只能認(rèn)命。
畢竟相對于被迫欠下盛漪寧的救命之恩,還是死亡更為令她恐懼。
“既然是她自己上門的,那就不是我求她的了。是她想要攀附我們國公府。”裴凝嫣有些拉不下臉,為自己挽尊了兩句。
國公夫人有些無奈,“此事本就因她而起,她如今必定惴惴不安,迫切想要來國公府同我們解釋。聽到國公府的人傳喚,定會馬不停蹄趕來。”
然而,很快,丫鬟匯報稟告說:“夫人,嘉寧郡主說沒空來國公府做客。”
“什么?!”
母女倆都面露詫異。
裴凝嫣惱怒:“國公府的人親自邀請她,她怎么還敢拿喬?非要本小姐上門去請她不成?”
國公夫人也面色難看。
丫鬟垂眸說:“夫人,小姐,嘉寧郡主被長樂公主傳喚進(jìn)宮了。”
方才還h惱怒的母女倆頓時泄了氣。
她們再如何自視甚高,也不可能要求盛漪寧放下公主來應(yīng)約。
裴凝嫣卻還是惱怒,“盛漪寧不是自詡醫(yī)者仁心嗎?本小姐都快要死了,她竟然還有心情進(jìn)宮討好長樂公主?”
丫鬟猶豫著說:“這……嘉寧郡主并不知道小姐中毒之事。夫人只是讓奴婢去請她上國公府做客。”
國公夫人也沒想到盛漪寧會那么不給面子。
要是說了是請她上門治病的,那不就顯得像她們國公府上趕著求她一樣?
不過那長樂公主也真是的,國公府都給裴凝嫣請了好幾回太醫(yī)了,皇后都問過兩句,她這個當(dāng)表姐的,竟然只顧著與盛漪寧玩樂,也不過問下親表妹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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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裴玄渡與戚嵐舉止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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