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忠讓整個市局向陸誠這位年輕的江海刑警學習,誰都沒有反對意見。
人家的實力擺在眼前,是毋庸置疑的。
學是肯定想學,但問題是怎么學?學不會啊,人家是天才,誰家14歲能學會微積分?
老天爺不可能給每個人都賞飯吃,他們沒這么好的運氣。
心里這樣想,周銘嘴上肯定點頭,遵照王廳的指示。
“行了,別在這兒杵著了?!蓖醭芍覔]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把周銘等人趕到一邊,然后笑呵呵地對陸誠和蘇清舞說:“走,去辦公室,我們坐下來喝著茶慢慢聊?!?/p>
周銘和方偉對視一眼,兩人都苦笑了一下,原來王廳是來嘮家常的,不是來視察工作和慰問下屬的。
得,全白忙活了。
局長辦公室。
周銘親自泡好茶后,就借口“有事忙”,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還體貼地關上了門。
門外,方偉擦了擦汗,低聲道:“老周,王廳是第一次見陸誠沒錯吧?我怎么感覺,他對陸誠,比對親兒子還親?”
周銘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壓低聲音:“我估摸著,王廳和陸誠他未來老丈人,也就是蘇清舞她爸,關系鐵得很!但這只是一層原因,更多的原因,我看還是陸誠這個人本身?!?/p>
方偉同意,陸誠這塊燦若光輝的金子、警隊的香餑餑,誰不喜歡?
他們之前還把陸誠當成一個業務能力超強的后輩,現在看來,是他們格局小了。
人家人脈這一塊,也很強大。
辦公室內。
王成忠喝了口茶,目光在陸誠和蘇清舞之間來回掃了掃,眉眼間的笑意很濃。
“清舞丫頭,三個月前,老蘇還擔心你的個人問題,有意無意還讓我給介紹呢,這事情我可不敢隨便答應,誰能配得上你這么優秀的丫頭???與你登對的小伙子不好找啊……”
王成忠說著目光轉向陸誠,呵呵笑道:“看來并不用我們擔心,有情人早就走到一起了嘛!嗯——!好,陸誠這小子非常不錯,難怪老蘇毫不吝嗇的夸!”
蘇清舞絕美的俏臉上升起一抹紅暈,省廳這么大一位領導夸自己男朋友,她心里比吃蜜糖還甜。
陸誠一邊喝茶,一邊干巴巴樂呵。
寒暄一陣后,王成忠聊起了工作上的事。
“月波市的治安問題,尤其是盜竊類的,一直是老大難。前些日子,省廳為此專門開了會,擬了一些針對性的政策和方案,可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實施,就讓小陸你輕輕松松解決了?!?/p>
王成忠感慨萬千:“短短幾天,一個城市的犯罪率下降百分之九十二,這種事,說出去都沒人信!這是警界奇跡!”
“運氣好而已?!标懻\謙虛了一句。
“沒有外人的時候,你和清舞丫頭一樣,叫我王叔?!?/p>
陸誠點了點頭。
“就別謙虛了,你才多大年紀,就有如此能力,將來前途不可限量,我看好你!”
王成忠擺擺手,“你未來老丈人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上無,現在看來,他還是謙虛了?!?/p>
未來老丈人?
蘇清舞看了眼王成忠。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你們接下來要去黃華市?”
“是的,王叔。”蘇清舞點頭,“江海市局這邊有個案子,需要跨省協作?!?/p>
“黃華市的案子……”王成忠的眉頭微微皺起,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是關于‘鐘樓’的吧?”
蘇清舞和陸誠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
“鐘樓”是這次行動的內部代號,知道的人極少,沒想到王成忠一口就叫了出來。
“看來我沒猜錯?!蓖醭芍页谅暤?,“這個案子,比你們想象的要復雜?!姌恰皇且粋€簡單的犯罪團伙,背后牽扯的東西很深,我們省廳也跟了很久,但對方很狡猾,一直沒抓到實質性的證據?!?/p>
他看著陸誠,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小陸,本來這是你們江海的案子,我們皖省只是協助。但現在,我改主意了?!?/p>
“我以皖省省廳的名義,正式邀請你,深度介入‘鐘樓’案的偵辦工作!人手、設備、權限,你要什么,我給什么!只有一個要求!”
王成忠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把這顆扎根在皖省的毒瘤,給我連根拔起!”
這番話,已經不是請求,而是授權。
是把整個省廳的資源,都壓在了陸誠的身上。
陸誠笑了。
他就喜歡這種挑戰。
“王廳長,保證完成任務?!?/p>
……
半小時后,送走了心滿意足的王成忠。
整個月波市市局的氣氛,才從那種高度緊繃中緩和下來。
方偉本來還想讓刑偵支隊把一些未破的棘手的案子,趁陸誠沒走,繼續幫忙破了。
可人家已經連軸轉了好幾天,雖然這個年輕人身體超級棒,熬了好幾個夜,連黑眼圈都沒有。
還是得讓人家好好休息一下,女朋友都來了。
方偉丟給陸誠一把suv的鑰匙,讓小兩口好好在月波市吃吃喝喝玩玩,車子盡管開,大餐隨便吃,可以找他報銷。
方偉沒開玩笑,是真的可以報。
但以陸誠和蘇清舞的性格,肯定不會去報銷的,車子歸還前,甚至要加滿油。
離開市局,陸誠和蘇清舞在月波市享受著難得的二人世界。
他們先在孔雀湖生態景區劃船看風景。
船上只有他們,湖面平靜,時不時有微風拂過。
“累不累?”蘇清舞側過頭,看著陸誠,清冷的眸子里滿是柔情。
“抓賊不累,應付領導有點累。”陸誠伸了個懶腰,一把攬住蘇清舞的纖腰,在她耳邊壞笑道:“不過看到我們家清舞老婆,瞬間就滿血復活了?!?/p>
蘇清舞俏臉一紅,性感溫潤的紅唇嗔道:“誰說要嫁給你了?別亂叫!”
“不就是時間問題嘛,我提前預習一下?!标懻\死皮賴臉道,不老實的爪子在蘇清舞富有彈性的腰肉上滑動。
蘇清舞扭了扭玲瓏有致的嬌軀,發現擺脫不開,只能半靠在陸誠寬厚結實的懷里,任由他施為。
陸誠隔著絲滑的雪紡面料,也能感受到那滑膩的觸感,他問道:
“什么時候去黃華市?”陸誠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