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蔣南笙有些感慨。
“其實我都很多年沒參加過畫畫競賽之類的了,也難為他們還記得我。”
沈言一聽,連連贊嘆。
“那說明,他們認可你的專業能力。”
“也真是應了一句老話,緣分的事情,很難講的。”
聽到緣分二字,蔣南笙下意識地跟宋淮景對視一眼,僅幾秒鐘,兩人又害羞地挪了開來。
為了緩解氣氛,她輕笑著開口。
“我做評委,對星宸的要求可是會更高的哦。”
“他起碼要比平時發揮得更好,我才能給到平時的分數。”
沈言抬手比了個OK:“沒得問題。”
“請對他更加嚴格。”
反正,刁難的又不是自己,有什么要緊呢?
教室里,幾名男生在后面嬉笑打鬧,幾名女生則聚在一起討論八卦。
霍星初則坐在這兩堆人的中間,面帶愁容,陷入沉思。
賴祥看到后,忍不住跟旁邊的陳霄說。
“馬上期中考了,沒想到連班長這種大學霸也犯愁。”
這么一想,他忽然覺得自己跟學霸之間的距離,又縮短了一些。
陳霄有些無語,扭頭瞥了賴祥一眼。
“你什么時候見星初為了學習犯愁的?”
“我看啊,這鐵定有別的原因。”
他在心里大膽猜測了一波。
搞不好……
“賴祥,你說星初會不會是失戀了?”
這話一出,賴祥滿臉不可置信。
“那不能吧?”
“雖然許多女生喜歡星初,但也沒看他對哪個女生特別關照過啊。”
說著,他陷入深深的沉思。
“要我說,星初這學習到魔怔的勁頭,感覺他女朋友只有可能是教科書。”
陳霄張了張嘴,很想反駁。
卻發現事實的確如此。
最終,他倆實在按耐不住好奇心,屁顛屁顛跑到霍星初面前問他。
“星初,你最近咋了?”
“怎么愁眉苦臉的樣子。”
霍星初深深嘆了口氣。
“沒什么。”
畢竟家里這檔子事,也不好給同學說。
隨后,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對了,京城這附近有那個寺廟比較靈的?我下了課去拜一拜。”
霍星初……要拜佛???
這可比他早戀還令人震驚。
賴祥說話都磕巴了。
“星初啊,你老實說,是不是家里出啥事了啊?”
“還是說你遇到啥事了?”
“怎么還突然要拜佛呢?”
陳霄連忙搭話:“就是。”
以霍星初這囂張的性格,不應該是我命由我不由天嗎?
霍星初隨意想了想,編了個借口。
“哦,是我擔心成績,想去求一求簽。”
賴祥:“你考第一還擔心?”
“我的天吶。”
這一刻,他感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果然,別人說得沒錯。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不是別人比你牛逼。
而是比你牛逼的人,比你還努力。
“星初,你真的,太可怕了。”
陳霄一聽就興奮了:“這玩意我熟啊,我媽沒事就喜歡去廟里上香。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哈。”
“你要是想求財,就是雍和宮,那里的香灰串都挺出名的。要想求健康和智慧,那就去靈光寺,那建立于唐代大歷年間。”
“要求姻緣,就去紅螺寺。”
“想閉關修行取得好成績,就去戒臺寺。”
這么一通介紹下來,霍星初和賴祥都十分震驚地看向他。
“臥槽,老陳,你居然這么了解寺廟。”
“牛逼啊。”
陳霄嘿嘿一笑:“基操,勿6~”
聽了這話,霍星初心里有底了。
“行,那我下課去逛一圈。”
說不定還能在靈光寺求個平安符回來。
陳霄欣慰地點了點頭。
等霍星初走出教室后,一群女生就圍了上來。
“陳霄陳霄,剛才霍星初跟你說什么了?”
“他好像說要去寺廟?”
“去的哪個寺廟啊?”
陳霄激動萬分。
真沒想到當初被眾人捧著的感覺,再次回來了。
他輕咳幾聲,清了清嗓子。
“想知道班長去的哪家寺廟?”
“那就得看看你們有沒有誠意了。”
那些女生立馬秒懂。
“陳霄,只要你告訴我班長下課后去哪座廟,以后下課我都幫你去接熱水!”
“陳霄,我幫你抄作業!!!”
“我幫你帶早餐。”
“我幫你……”
賴祥站在一旁,連連搖頭。
這個陳霄,可真欠揍啊。
陳霄賣了好一會兒關子后,才對著眾人,神秘兮兮開口。
“霍星初他今天下課后,要去戒臺寺,大概是希望取得一個好成績。”
其余人聽后,紛紛哀嚎。
“天哪,太卷了吧。”
“不僅認真學習,還要要求玄學加持?”
“他這么搞,我們普通人還怎么整啊……”
在場有個女生當場決定。
“那我今晚也出戒臺寺拜一拜。”
“跟著學霸走,準沒錯。”
其余女生也紛紛附和。
“沒錯沒錯,我也要去!”
其他內宿生聽后,都搶著說:“能不能幫我代拜啊?”
“說不定拜完還真能漲成績呢。”
陳霄靈機一動:“當然可以,來來來承接代拜服務,代上一炷香5塊錢,童叟無欺。”
在場的人聽后,紛紛掏出零花錢往他兜里塞。
賴祥人都傻眼了。
“老陳,你這樣不太好吧。”
“咱們怎么能為了賺錢,把班長給賣了呢?”
陳霄大手一揮,朝賴祥耳朵旁低語。
“別擔心。”
“以星初的本事,絕對不會被他們找到。”
好不容易,晚自習下課。
霍星初連忙收拾東西就朝外頭跑。
近期夜晚比較涼,他騎自行車時,臉都吹得僵冷。
所以他戴了個帽子,把臉都遮了七七八八。
就露出倆眼睛出來,跟個劫匪似的。
走在路上,也沒幾個人認出來。
他去車棚開車時,忽然聽得幾個學生說。
“走走走,今晚我們去戒臺寺。”
“聽說大學霸會去那里拜佛,咱們也去湊個熱鬧。”
霍星初很是納悶。
戒臺寺,求的是考試成績吧?
怎么現在都流行去拜佛了嗎?
但他著急去靈光寺,也沒深究。
幾秒鐘后,便騎著自行車,消失在了街頭拐角處。
畢竟別人愛咋滴,和他沒啥關系。
給宋淮景求個平安符才是最要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