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江遇看著她,輕笑了一聲,“蘇小姐,一個真正自由自在的人,是敢于追逐自己的真心,而不是在任何時候,都將內心的想法藏在心里,自欺欺人。”
“夏夏雖然沒什么腦子,但在她的心里,你一直是她最重要的人之一。”
“她希望你好,作為她的丈夫,我也是。”
蘇酥端著杯子,低頭喝著水,聞言,沉默數秒才點點頭道,“謝謝!你的話,我會好好想一想的。”
三個人吃過午飯,江遇就要帶方覺夏回京城去了。
蘇酥陪方覺夏去臥室收拾行李。
因為是蘇酥的臥室,江遇不方便進去,只好在外面等著。
臥室里,蘇酥幫方覺夏收拾,看著她滿臉毫不掩飾的幸福甜蜜模樣,蘇酥實在是忍不住問,“江遇跟你說了什么,你這么快就原諒他了?”
方覺夏看向她,一臉傻呵呵的笑,“也沒什么,就是除了江氏的股份外,他說把他名下其它的全部資產都轉給我。”
關于林鹿肚子里孩子真相的事,她答應了江遇,誰也不說,就連蘇酥也不能說。
不然,萬一犯罪分子聞到什么味兒找上門來,那她也得死慘慘。
蘇酥聞言,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有多少?”
方覺夏咧嘴,“不算太多,可能一兩百個億吧。”
蘇酥,“……”
“我還答應他了,以后會把林鹿生的孩子當成我親生的一樣對待,就跟親生的一模一樣。”方覺夏又說。
蘇酥,“……”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反正,她沒有方覺夏這樣的度量,把別人生的孩子視做親生。
方覺夏的行李不多,簡單幾下就收拾好了。
蘇酥要送他們去機場,但方覺夏拒絕了。
“有江遇在呢,有什么好送的,你別來回跑了,浪費時間。”
方覺夏抱住她,心疼道,“寶貝兒,我不在,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我會的。”蘇酥也抱住她,“回了京城好好養胎,不用擔心我,也不用再跑來了。等你生孩子的時候,我一定回去看你和我干女兒。”
方覺夏一聽就難受了,松開她哀嚎,“啊,我要這么久看不到你嗎?”
蘇酥笑,“想看我,隨時視頻。”
“可是睡不到啊!”
蘇酥,“……”
“跟我睡,每晚都摟著你睡,不行嗎?”江遇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
感覺自己才是第三者一樣。
方覺夏扭頭狠狠嗔他。
“好了,快走吧。”蘇酥趕她。
“噢,我走了。”方覺夏還是有些不舍,不放心道。
“趕緊走。”
“好吧。”方覺夏這才上車。
車子開出去前,她降下車窗,又沖蘇酥喊,“寶貝,京城又不是周家的,如果你想回來,隨時回來,什么也不要擔心。”
蘇酥笑了,點頭,沉沉應一聲“好”。
她站在原地,目前方覺夏他們的車子開眼,車影消失在視野里,她才轉身離開。
結果,剛轉身,就見一輛跑車開了過來,停在了她面前幾米開外的地方,然后,周易凡拎著一大盒的甜品從跑車的駕駛位上下來。
蘇酥想當作沒看見他,拔腿就走。
可她才扭頭提腿,周易凡就高興的大喊一聲,“姐姐,我在這兒!”
蘇酥,“……”
她不得不停下,又再次抬眸朝他看過去。
周易凡甩上車門,跑過來,獻寶似地將手里的一大盒甜品拎到蘇酥面前,“姐姐,你說你對花粉過敏,所以今天我給你帶了全倫|敦最好吃的甜品,你要不要現在試試?”
蘇酥看著那一大盒甜品,嘴角扯了扯,“抱歉啊,我其實不喜歡吃甜品。”
“姐姐,這家的甜品真的很好吃的,超級無敵好吃,根本就是你想象不到的味道,你先試試嘛,好不好?”周易凡去拉著她胳膊,撒嬌。
蘇酥嘴角抽抽,“可是我現在真的很飽,不想吃。”
她拒絕的意味這么明顯,周易凡又不是傻子,怎么會聽不出來。
他當即有些不高興了,耷拉了一張陽光帥氣的臉,“姐姐,你為什么不喜歡我呀,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開心了嗎?”
蘇酥無語!
但她又不想跟周易凡鬧掰。
她越來越悲哀的意識到,不管在哪,不管有沒有跟周平津在一起,她都不可能隨心所欲的生活。
她總會有各種麻煩的人或者麻煩的事情要面對,要處理。
“易凡,你這是想追求我嗎?”
這一刻,她不想再忍,也不想再浪費任何時間在周易凡身上,所以,她打算跟周易凡徹底挑明。
一聽她這樣問,周易凡臉上又露出些許興奮來,忙不迭點頭,“對呀,姐姐,你現在才看出來嗎?”
蘇酥聞言,蹙眉,“可是,易凡,你真的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不管你費多少的時間和心思來追求我,我都不可能喜歡你,更不可能答應和你交往的。”
周易凡臉上才揚起的興奮,因為她的話,又迅速落了回去,一雙大眼睛像被欺負的小白兔般,有點委屈又難受地看著她,可憐兮兮的。
“姐姐,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啊,我對你是真心的,你相信我。”
他想去拉蘇酥的手,蘇酥卻無情地避開。
他更難過了,“姐姐,要不你告訴我,你喜歡什么樣的類型的,我努力為你改變好不好?只要你給我機會和時間,我一定會變成你喜歡的類型的?”
蘇酥聽了,眉頭一下蹙的更緊,“就因為你喜歡我,所以,你要為我徹頭徹尾的改變?”
周易凡點頭,重重點頭如搗蒜。
蘇酥無奈,好笑,“這樣你不累嗎?”
周易凡又搖頭,“只要姐姐喜歡我就開心,我一點兒也不累。”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喜歡我什么?”蘇酥又問。
“我喜歡你的畫,每一幅我都喜歡,我更喜歡你又美又颯,獨立又堅強。”周易凡脫口道。
蘇酥看著他,笑了。
周易凡的后面兩句,也不知道是不是對她的諷刺。
如果可以,她一點兒也不想獨立,一點兒也不想堅強。
她只想有個溫暖又強大的可以為她擋去一切風雨的港灣能棲息依靠,不用為任何事情煩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