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柏坤城!
作為當今第十皇族——【圣族】的根據地。
在經歷一年前的柏庫城圍困戰役之后,
而今的這里早已經是煥然一新,
在一年內的重新修建和搭建過后,
柏坤城而今不僅僅是在外部防御上更為堅挺,
甚至于更是直接將所屬地盤向外衍生,
曾經那個將他們完全堵死,寸步難行的綠洲城,
也已經成為了他們的軍事領土之一。
更為重要的是,
在一年前接受了來自【地府】,【天門】的資金支持和【索羅達軍閥】的軍火援助之后。
完全可以說,
為了杜絕曾經一切所遭受到的情況發生,
柏坤城和綠洲城這兩大【圣族】版圖,
皆是已經幾乎達到了固若金湯,
此中居住的百姓安居樂業的程度。
而也就在三個月前,
迭伽與黑曼巴部隊的覆滅,從而導致【EO公司】出現短暫空隙之際,
【圣族】為了鞏固自身非洲的生存環境,
也為了徹底穩住皇族的威望,給予【EO公司】一次實打實的教訓。
三個月的時間,
【EO公司】與【圣族】在這片非洲大地上,早已開展了不下上百次大小規模的沖突和戰斗。
雖然戰事之間有勝有負,
但國際之上都必須承認的一件事!
所有參與東瀛暴亂的組織中,
恢復最快,損失最小者,處境最優者,
在這數個月來的動蕩之中,
似乎都是皆為【圣族】莫屬!!
已是下午,日上竿頭。
灼熱的風吹動著城墻內的沙土。
只是,在這本該享受著午后時光的恬靜之時,
整個城中,卻都保持著一種難言的寂靜。
無論是此中的居民,還是守護著城墻安危的【圣族】戰士們,
此時此刻,皆是手握著那....只有在中東,非洲等戰亂地區,
才會特有的時效性戰地報紙,略微有些發愣?略微有些....無奈?
報紙上,
頭條版圖清晰的用本地語言,寫著【冥河帝國】四個大字。
只有一張從很遠的地方,拍攝的冥河基地那硝煙彌漫,一片狼藉,
但卻是有著許許多多各式各樣制服的人穿梭在內的照片。
照片下方有著關于今日凌晨,
那場聯軍總攻所發起的戰役描述,
‘冥河帝國生死存亡,各方援軍前來搭救。’
這幾個字眼,都是如同根根銀針般扎入這些人們的心臟。
他們....沒有多少決定的權利,
也沒有任何自已去援助的能力。
但,所有人都還清晰的記得,
就是那支名叫冥河的隊伍....
在整個【圣族】生死存亡,在他們已經被圍困了數月彈盡糧絕之際,
是他們!
拼著家底沖進了非洲,
是他們!
冒著生死威脅,自殺式的從綠洲城一路沖進了柏坤城,
是他們!
在【圣族】孤立無援之際,送來了第一批完全可以稱為救命的物資。
可.....
是無奈,是心痛,是不忍直視,亦是良心的譴責。
可各為其主,無論心中有多少別的想法,
他們....都歸屬于【圣族】!
“族長,安靜的有些...”城墻之上,
高森眼神略帶著幾分閃爍,
他崇拜宇文荒雪,也極其理解族長和領袖這個位置,
絕對不可意氣用事,也必須得要站在不同的角度去看待問題。
可...現在這個情況,
他能明白宇文荒雪為何這么做,但其他人....他真的不敢保證!
“無妨,掌舵者慮波濤之險,執槳者重眼下之浪。”
宇文荒雪話語灑脫,面眺遠方。
但那雙背負于身后略微帶有幾分搓動的手掌,
卻是已經足以看出此刻他的深謀遠慮。
【冥河帝國】.....雖如今【圣族】與【EO公司】開戰,
但失去迭伽和黑曼巴的他們,其實戰斗欲望并不能算太過強烈。
或者換句話來說....【圣族】其實能夠分出一部分的力量來。
但....于他眼中,
周渡等人重傷未愈,東南亞被拖入沼澤,
【冥河帝國】已經是強弩之末,危在旦夕。
在分身去救....毫無意義。
更為重要的是.....【地府】的勢,太大了。
該削一削了。
可事態的發展確實有些出乎預料,
【冥河帝國】暗中竟然還有著如此之多的盟友,這倒是有些讓人意外。
“【冥河帝國】敗就敗在大量資源被分配了出去,
人員物資不充足之下遭遇偷襲,
如今各方來援,甚至有消息所言,
【戰斧】的海上運輸隊也有向著也門靠近的跡象。
他們....熬出來了。”
身旁,宇文川白須飄蕩,
當年,他是最支持宇文荒雪帶領族人走出喜馬拉雅的長老之一,
宇文荒雪這看似‘見死不救’的選擇,他的心中也是極為門清。
【地府】歷盡四年半,已經完成了真正意義上對【圣族】的反超,
此次危機,若是再讓他們熬出頭來,
涅槃重生,徹底穩固皇族威嚴的他們,
將徹底領先于...而今這個名存實亡的三方聯盟。
所以....削弱!
是站在【圣族】這個位置上,必須去做的事情。
可誰都不會想到,【冥河帝國】竟然活下來了。
現在再去做那些馬后炮的事情....純粹就是小丑行為。
宇文荒雪眸光遠眺,面色儒雅淡然,
那雙時而閃動的眸子,讓人根本無法探清其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良久之后....
“聯系尋兒,
無需自【天門】回返【圣族】,繼續留在【天門】安心學習。
通知各在外游走的戰斗部隊,
即刻收縮戰線,保存實力。”
聽著這番決定,已然知曉宇文荒雪選擇的在場幾人,
眼中或是閃爍著幾分興奮,或是閃爍著幾分黯淡。
但在這之中,
宇文博卻是無聲的嘆了口氣,遙遙地望著宇文荒雪那獨自支撐一切背影:
“族長....有些時候...你分的太清楚,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