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只覺得這酒好喝,再來一杯就好了,不過現在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能等以后再喝。
就在他要走時,給他下藥的女人拉著他道:“帶我們一起去唄。”
蘇恒一把甩開女人的手,語氣冰冷:“別動手動腳的,不是給你們錢了,不帶。”
話完,就走到酒吧的一處角落里,拿出手機給謝北深打電話。
他沒權,沒人的,只能找謝北深。
謝北深正坐在車后,在回家的路上。
看到是蘇恒打來的電話,他立馬接聽。
蘇恒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謝北深。
謝北深聽完后說道:“你想怎么樣處理?”
蘇恒道:“我沒想害人,是他想加害我,就想讓他自已體驗一下自已設下的圈套,你能不能有辦法?”
謝北深:“當然有,把定位發在我手機上,我馬上讓人安排。”
掛了電話后,蘇恒發了定位給謝北深。
謝北深把事情交代給冷鋒去做,冷鋒擅長處理這些。
冷鋒便立刻安排人去做。
與此同時趙安闊上完廁所后,就給蘇婉婉發信息:“在哪里?我去找你。”
蘇婉婉接到短信后,直接把趙安闊拉黑。
趙安闊看到蘇婉婉沒回復他的信息,按了蘇婉婉的電話撥了過去。
聽到手機里聲音后,眼神變得陰沉,這又是把他拉黑了啊,好得很啊,氣哼哼的就朝著外面走去,真當他不敢下死手的嗎?
她決定要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求著他。
就在他要走出門口時,身上傳來燥熱感。
渾身熱得不行。
瞬間知道這種感覺是什么。
肯定是剛喝酒的問題,想到喝酒前,蘇恒讓他看那兩個男人的場景,狠狠的罵了一句:“艸。”
真沒看出來這小子不笨啊。
他快速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
結果關鍵時刻還打不通,他可不想隨便找個女人解決,他還想把第一次留給蘇婉婉呢。
他是愛慘那個女人了。
此時的謝北深,接到冷鋒的電話。
“總裁,剛才調查趙安闊給蘇恒安排的兩女人都是有那方面的傳染病。”
謝北深眼眸冷冽:“我把蘇恒的電話給你,你把這個事情告訴他,你聽他怎么安排。”
掛了電話,冷鋒把電話打給蘇恒。
蘇恒知道這個事情后,眼里都恨意,沒想到這人能壞到這個地步:“這樣傳染的人只會更多,我沒想害人,就讓趙安闊想要,又得不到,熬死那個混小子得了,這樣比得到后還煎熬吧,至于外人看到就是另外一層意思。”
冷鋒完全沒想到蘇恒會是這樣的決定,要以他的性格肯定是要趙安闊還回去的。
聽到蘇恒一說,好像這樣確實要比得到來的更加痛快吧。
吃下那種藥,沒女人確實難受得想要死吧。
他再給趙安闊在酒店里放點小電影,是不是更加讓那個小子痛快的。
此時的蘇恒見事情辦好后,就想回家。
結果酒勁上來,瞬間讓他感覺燥熱,這不是果酒嗎?后勁這么厲害嗎?
他以前就和謝北深在元陽村喝醉過,他知道這種感覺。
完了、完了、晚上他不會睡在大馬路上吧。
趁著還清醒,他得馬上回去。
就在轉彎處,見到一個姑娘和兩位男人拉拉扯扯的。
女人要掙扎想要脫身。
兩個男人一邊夾著女人的胳膊就往外拖。
其中一個男人道:“還好發現及時,不然我們真不好交代。”
夾著宋悅心的胳膊正是他爸請的兩個保鏢,就是擔心這段時間因為聯姻的事情,做出過激的行為,才請人專程監視。
宋悅心沒想到今天就想找個看得上眼的男人睡了后,這樣就不用聯姻了。
竟然被爸爸請來看管她的保鏢抓個正著。
第一次找男人這樣不順利的嗎?
蘇恒身為軍人,看到這樣的事情,可不能坐視不管,上前喊道:“放開這位女同志,不然我對你們不客氣了,還會把你們送去公安抓起來。”
兩位保鏢頓時笑出聲,其中一位高個子保鏢笑著道:“哪來二傻子,還公安?”
矮個子的保鏢說道:“你沒看到他臉紅著啊,一看就發酒瘋,走、走走,別跟一個酒鬼廢話。”
宋悅心也是喝了一點酒,但沒醉,瞬間眼淚就流了下來:“帥哥,趕緊幫幫我,我被他們抓走了,肯定會被他們虐待的很慘的。”
蘇恒看清楚說話女人的臉,頃刻間就僵在了原地,這女人不就在基地,他驚鴻一瞥看到了女人嗎?
好像發型不一樣,在基地看到的女人是短頭發,而這女人是長長的頭發,大波浪卷。
不等他多想,兩個男人就拖著女人走。
蘇恒更加不淡定了,上前先把其中一矮男人撂倒在地。
高個子的男人立馬松開宋悅心。
宋悅心看著為她出頭的男人眼前一亮,這男人身手真好,保鏢的身手可不差,就這樣輕輕松松的把這個男人撂倒,好帥的樣子。
就在高個子男人上前打蘇恒時,蘇恒一腳踢向迎面打來的男人,將他踹飛出去。
保鏢發出一聲沉悶的悶哼聲。
宋悅心只感覺保鏢像被男人踹垃圾一樣,裹挾著一陣勁風,從她身邊呼嘯而過。
她簡直看呆了,保鏢看著身高體重絕對在一百七八十近以上。
他是怎么做到這么厲害的,這得要多大的力氣啊?
蘇恒也沒想到自已就是輕輕的踹了一腳,怎么會這么厲害。
這要是在以前,也只會是把人踹倒,但不至于能把人踹飛地步。
應該是和他喝的濃縮過的靈泉水有關系。
宋悅心拉著男人就開跑。
蘇恒踉蹌一下跟著女人就往外面跑,渾身感覺熱得冒火。
此時的謝北深回到家里已經晚上十點,回來這么晚,確實是公司因為沒有和陸氏合作后,工作多了很多,都是要及時處理的,再就是他想給蘇婉婉適應的時間,特意晚回來。
看著玄關處開著小燈,唇角勾笑,之前每次晚上回來都是黑漆漆的,現在有人在家里等著他,還專程給他留了燈,這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他沒有回房間,而是直接去了洗衣房,看著晾曬的內褲, 他狹長的眼底漫過濃郁的笑意。
買得還真多,老婆給他洗內褲是不是關系又進了一步了?
他取下一條,摸了一下干了,鼻息間還縈繞著香氣,第一次穿老婆給他洗的內褲,心里怎么這么興奮呢。
以前都是他給媳婦洗的,這感覺簡直太好了。
他拿著內褲就往主臥走。